似乎,我這么說,對于面前的男人而言,的確是有用的。
當我說了我會繼續留在哀牢山修煉五術后,那男人明顯舒了口氣。
看來,這男人之所以之前一直吞吞吐吐的,也正是怕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之后,會遠離這哀牢山,放棄修煉五術。
那么,既然我現在已經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想來,他也沒有什么好再猶豫的了。
“路明,其實,當初是你自己選擇忘記這段記憶的,而我之所以不斷試探你,也是因為,我并不確定你的真實意圖。”
???????
就在我思考著這男人到底會告訴我怎樣的真相時,突然間,他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試探?
原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試探嗎?
真不知道前世的我到底給他交代了什么樣的事情,以至于他會如此小心謹慎。
“為什么我之前要選擇忘記這段記憶?你又為什么要保守這個秘密呢?”我繼續追問道。
“路明,你還記得你要尋找那樹之精華的事情嗎?”
面前的這個男人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向我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樹之精華?
樹之精華和這件事情之間,又有著什么樣的關系呢?
我不太明白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點了點頭,表示并沒有忘記有關于樹之精華的事情。
“其實,他們之所以要讓你去尋找樹之精華,都是想要喚醒你原本的記憶。”
???????
這又是什么意思?
喚醒我原本的記憶?
還記得是譚清讓我去尋找這樹之精華的。
而當時的他之所以要讓我去尋找樹之精華,也是為了將那無面人的軀殼帶回到紙靈谷去。
對于這件事情,我可以說是幾乎從沒有過懷疑。
畢竟在此之前,我便得到過譚清的幫助。
因此,在我的觀念當中,一直都認為,譚清是一個值得相信、可以依靠的人。
雖然譚清在我心中的地位比不上向遠、薛征和薛橙,但在這哀牢山中,他對我來說也有著較為重要的意義。
可是,如果按照面前這個男人所說的話,這譚清似乎也在利用我?
但我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喚醒我原本的記憶呢?
于是,我繼續問道:“如果譚清讓我去尋找樹之精華,都是為了喚醒我原本的記憶,可他又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他究竟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路明,你在認識那個譚清之后,有沒有覺得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這一次,對面的男人仍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反問我。
……
我只覺得有些無語。
為什么這男人不能直接將事情的全部情況都向我坦白呢?
此時,我不禁有著一種擠牙膏的感覺。
就好像是我每問十句話出來,那男人才會回答半句給我。
但既然他愿意回答,我也沒什么好挑剔的了。
這么想著,我便開始回憶起和譚清認識以來的全部過程。
的確,當我第一次見到譚清的時候,他就將我錯認成了他所認識的那個“路明”。
盡管,當時我就已經解釋過了,我并不是那個他所認識的路明。
但似乎,他并不能清楚地將我們兩個不同的路明分清楚。
想到這里,我便將這段往事告訴給了面前的男人。
他聽過之后,沉思了片刻,隨后繼續說道:“之所以他要喚醒你之前的記憶,也就是為了讓你變回到之前的那個樣子。”
???????
變回到之前的樣子?
這又是什么意思?
對于譚清來說,之前的我對他而言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意義呢?
這一次,還沒等我繼續追問下去,站在我對面的男人便繼續說道:“譚清是不是也跟你說過,在他的身體當中,有著另一股力量的存在?”
???????
他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聽到對面男人這么說,我有些驚訝。
雖然我知道,這男人很有可能有著什么特殊的讀心術,能夠讀出我內心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說,譚清并不是我,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知道和譚清有關系的事情。
甚至知道在譚清的身體當中,還有著另一股力量的存在。
或許,這男人也掌握著一些特殊的秘密?
想到這里,我點了點頭,等待著對面的這男人繼續說下去。
“其實,那力量并非是其他人入侵到他身體里的,而是原本就生長在他身體當中的力量。”
???????
可以說,這男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直接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原本就生長在他身體當中的力量?
于是,我繼續追問:“什么叫生長在他身體當中的力量?那譚清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譚清一直都騙了我?
可是,自從我認識譚清以來,就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背后到底還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路明,當初是你把譚清變成正常的樣子,只不過,你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所以,他……”
我把他變成正常的樣子?
我離開的時間太長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這些事情到底和我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對面這男人越說,我心里越是覺得奇怪。
既然是我選擇將譚清變成正常的樣子,我又為什么要舍棄有關于哀牢山的這段記憶呢?
按照譚清之前告訴過我的那些事情,再加上這男人所說的內容來看。
明明,之前的我對于哀牢山來說,有著如此重要的意義。
所以,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樣的變故,才讓我放棄這段重要的記憶,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軌道去?
而我又是為什么會被重新帶回到這哀牢山之中,重新參與到這種種詭異事件之內呢?
這短短幾分鐘之內,我所接收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讓我有著一種大腦宕機的感覺。
于是,我繼續問面前的男人:“你能不能把事情的全部經過都告訴我?”
我想,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應該也不會再瞞著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