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生軍訓的最后一天,將要檢查此次軍訓的成績。
早上八點鐘,所有高一新生就在操場主席臺前排起了嚴整隊列。
經過九天時間的嚴格錘煉,以前就有過民兵訓練基礎的新生們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身上隱約露出了一點真正軍人的肅殺氣質。
校長侯旭堯和軍訓總教官連東升先后發(fā)表了鼓舞人心的講話,隨后各班就開始了緊張的個人成績考核。
“二哥,有沒有把握勝過李俊彥?”
陳國泰站在項康紅身邊,一邊看著同學們的考核情況,一邊輕聲問項康紅道。
“老六,在個人成績上,你肯定是第一,老大基本上是第二。第三應該是在我和李俊彥之間產生。個人成績方面肯定是我們這邊贏了。但是在總體成績上,李俊彥那邊的城里走讀生居多,他們的平均身體素質比我們這邊強一些,最后結果不太好說。”
項康紅皺著眉頭說道。
“這樣啊。”
陳國泰摸了摸下巴,尋思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項康紅這邊和李俊彥那邊都已經有三四個人完成了考核。
軍訓各科項目的考核成績評定有四檔,分別是差、合格、良、優(yōu)秀。
已經完成考核的人的成績有好有壞,但總的結果確實是李俊彥那邊人的成績略勝一籌。
項康紅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他這邊還沒有考核的人臉色也越來越緊張。
項康紅可是答應了他們,如果他們這一組取得了分組勝利,項康紅就請他們下一次館子。
為了吃上一頓好的,也為了自身榮譽,他們肯定會全力以赴。
然而他們的身體素質的確略差對方分組一籌,這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彌補起來的。
“來來來,同學們,都喝幾口蜂蜜水增加一點體力,力爭做到超水平發(fā)揮,取得最好成績。”
陳國泰抽空回了一趟寢室,拿來一個裝滿了溫熱蜂蜜水的軍用水壺,讓項康紅這邊還沒考核的人每個都喝了幾口。
這些人頓時面面相覷。
這樣‘臨時抱佛腳’真的有用?
不過蜂蜜水本來就是好東西,陳國泰的盛情又卻不過,還沒考核的學生就真的每個人都喝了幾口。
“老六,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項康紅自己也喝了幾口,接著疑惑地對陳國泰說道。
“也許有用,也許沒用。不過再怎么說,糖水可以增強體力是不爭的事實。”陳國泰微笑說道。
空間靈泉水雖然不是靈丹妙藥,但在短時間里調諧一下人體機能還是沒問題。
陳國泰覺得這點積極作用多少可以暫時抹平兩組人之間的體質差距,甚至項康紅這邊還可能在短時間內略微超過對面。
項康紅這個年輕人除了有些‘官癮’,本質上還是一個熱血仗義的青年。
陳國泰既然選擇與他交好,就愿意盡力幫助他達成心愿。
他以后混得好了,對陳國泰是有利無害。
“但愿如此。”
項康紅苦笑著點了點頭。
“俊彥哥,對面開始出幺蛾子了。”
注意到項康紅這組人動靜的夏同提醒李俊彥道。
“我也看到了。真是好笑!如果喝幾口糖水就能快速增強體質,咱們的軍隊只喝糖水就行,根本用不著進行艱苦訓練。”
李俊彥冷笑著說道。
他這邊的人也跟著露出嘲笑。
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自家里的寶貝,在家里隔三岔五就能喝到糖水,根本不覺得糖水有什么大作用。
然而事實就是有這么邪乎。
接下來的考核中項康紅的人的確發(fā)揮得越來越好,各自取得的最終成績全都超過了他們的正常水平一小截。
“持平了!基本持平了!只要后面的人能夠保持住這種態(tài)勢,咱們這邊基本能勝。”
又考核了五六個人之后,項康紅喜上眉梢。
他明確地看到了勝利希望。
“俊彥哥,陳國泰那壺蜂蜜水有名堂!”
夏同湊到李俊彥耳邊,神情緊張地說道。
“難道真是那壺水的作用?這才真的是見鬼了!”
李俊彥眉頭緊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更加緊張地關注著接下來參與考核的人,希望之前發(fā)生的情況只是意外,只是偶然。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李俊彥越來越失望。
項康紅那邊剩下的人在考核中發(fā)揮得越來好。
到了最后幾個人時,最終成績甚至比較明顯地超過了他這邊的人。
李俊彥默默一算,他這邊在團體成績上竟然敗局已定!
這樣一來,無論是個人成績還是分組成績,他在項康紅面前都是一敗涂地。
他以后在項康紅面前幾乎再也沒有說硬話的權利,在同學們面前也是威信大失。
“陳、國、泰!”
李俊彥狠狠地瞪了陳國泰一眼,心底里對陳國泰泛起了深深厭惡。
“嗯,這小子居然因為這種小事而對我產生了惡意?氣量也太狹小了吧?我以后可得注意著他一點。”
陳國泰一下子提起了警惕。
“高一(五)班本年度軍訓成績考核完畢。經過統(tǒng)計,項康紅同志所帶領的分組在個人成績排名和團體總成績上都勝過了李俊彥同志所帶領的分組。讓我們祝賀項康紅同志。希望項康紅同志在以后的日子里戒驕戒躁......”
不管李俊彥如何憤怒如何失落,中午下學之前所有新生都完成了考核。
(五)班的教官閆立成強壓著激動心情,盡量用平靜語氣地宣布了李俊彥絲毫不想聽到的最終結果。
五個新生班級中,他所帶領的(五)班果然拿到了第一。
并且所有新生中最優(yōu)秀的前三名也全部在他的班上。
當天中午,項康紅果然兌現諾言,拿出10斤糧票和6塊錢,請了將近三十個組員去飯館里吃了一頓。
午休時間過后,立即就開始進行基本屬于走過場的匯報操演。
下午三點半,所有一切順利結束。
新生們暫時進入休息狀態(tài),等著參加晚上的迎新文娛晚會。
明天就會正式上課。
陳國泰與兄弟們說了一聲,獨自走出學校。
楊海藍正在街道上等他一起去房產管理處。
楊元亮在房管處等著陳國泰,要把鋼鐵街上那座大院子的房契過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