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京城，國家最高情報機關的一間特殊辦公室里，四名重要領導聚在一起，看似神情平靜實則內心緊張地緊緊注視著眼前的大屏幕彩電。
電視屏幕上正在直播港城鳳凰集團新聞發布會的現場情景。
“鳳凰公司果然要自研！好！”
當陳國泰在電視上親口說出‘自研’字眼時，四人的臉上幾乎同時泛起喜意。
其中一名領導甚至忍不住輕拍了一下案桌，嘴里低呼了一聲。
“確實很好。這至少是一個破局方向。”
局長微微點頭，緩聲說道。
由于兩種顯微鏡在科技發展上面的意義太過于重大，前幾天的科技聯合會議始終無法解決問題之后，不可避免地將問題交到了情報機關這邊，以圖‘劍走偏鋒’。
這可是讓情報機關極度難受。
前兩年的隧道掃描望遠鏡出來之后，國內一樣找不到研發切入口，早就將問題交到了國家情報機關這邊。
然而情報機關在種種現實因素制約之下，兩年多以來在那件事上不說是毫無進展，也算得上是瞎子摸象。
只不過隧道掃描望遠鏡雖然足夠先進，卻終究只能入微觀察金屬物質，并不能很好地觀察非金屬物質。
并且還遠遠談不上操縱原子進行重新排列從而形成各種新物質。
所以最上面并沒有催促情報機關。
然而這次出現的原子力顯微鏡卻填補了隧道掃描望遠鏡所有缺陷，對一個國家科技發展的重要性顯而易見。
雖然最上面這次仍然沒有著力催促，但是已經清楚到了解了原子力顯微鏡重要意義的情報機關出于愛國心思和職業情懷，自己都會給自己上強度。
不過外部情況沒有出現太大改變，情報機關該找不著北就還是找不著北。
這幾天以來，情報機關的幾個最大領導可是愁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很自然地，他們一邊在苦思辦法，一邊也在密切關注鳳凰集團那邊的情況。
畢竟在事發當天，鳳凰集團就對推出兩件‘神器’的蘇黎世實驗室提出了高倍溢價進行購買的請求。
如果鳳凰集團能夠購買成功，以鳳凰集團一向以來對華親善的經營戰略，華國科學家將大有機會親眼得見那兩件‘神器’。
甚至還有極大的上手可能。
而以華國人的高超智慧程度，只要讓他們接觸到了實體，就大有可能像原子彈、衛星、光刻機那般，只憑一個模糊概念，就能把目標對象復刻出來。
甚至還可能推陳出新。
在關注過程中，昨天黎世實驗室對鳳凰公司購買請求的拒絕，也就基本沒有超出國家情報機關的預估。
情報機關接下來需要緊密關注的就是鳳凰公司的反應態度。
現在陳國泰的親口表態，無疑就是情報機關最希望看到的。
鳳凰公司真要開展自研，以華國與鳳凰公司之間長期以來慢慢形成的‘無言默契’，鳳凰公司的相關實驗室里不用說都會以各種理由出現一些極其特殊的人......
雖然情報機關進行過綜合分析，仍然判斷不出鳳凰公司的自研信心從何而來，但情報機關卻出自本能地相信鳳凰公司多半能成功。
因為鳳凰公司以往制定的科技發展計劃，諸如光刻機、衛星、無線通訊、內部網絡、芯片、汽車發動機、高精密自動機床、新型電池、光伏、液晶等等，全都沒有失敗先例。
情報機關堅信這次將仍然如此。
就算鳳凰公司這次出乎意料地不能最終成功，情報機關也無比相信鳳凰公司至少能夠找出正確方向，給國內科學家提供提供重要參考。
而國內科學家缺的也正是這一點......
當然鳳凰公司能夠徹底完成自研也是最好的結果。那能夠讓華國節約無數人力物力......
所以那名領導才會說‘至少是一個破局方向’。
“局長快看，那名外國記者在詢問陳總是否會與華國合作研發？”
局長話音剛落，又一名領導指著屏幕低聲強調。
“這一點值得緊密關注，與我們接下來怎么做事緊密相關......”
局長目光一閃，凝神傾聽。
其他三人也立即聚精會神。
......
港城鳳凰集團新聞發布會現場。
“大家請安靜。提問請一個一個來。由我公司的CEO隨機點名。”
發布會主持人急忙接過陳國泰手中的麥克風，對著臺下眾多記者群體大聲說道。
維護秩序的現場安保人員也立即站上前，讓記者們坐回原位。
臺下眾人這才勉強安靜，一個個都急不可耐地眼巴巴看著陳國泰。
陳國泰微微一笑，從主持人手中重新接過話筒。
“這位先生，請你提問。”
陳國泰首先指向‘港城經訊’的記者。
鳳凰公司是‘港城經訊’的第二大股東。陳國泰這時候自然要毫不避諱地照顧自己家的人。
“請問陳生，鳳凰公司對于蘇黎世實驗室的這次拒絕，具體是什么看法？”
被點到的那名記者自然不會‘炸刺’，只提出了一個稍有話題性的問題。
“沒有什么看法。這只是一次商業商談。商業合作上的事，成敗都有可能。下一個......”
陳國泰微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后隨后指向另外一個記者。
不過他指了之后才發現，這次點到的記者竟然帶著櫻花國新聞機構標志。
陳國泰心里雖然微微懊惱了一下，卻也不好馬上反悔，只好淡然看著被點到的那名櫻花國女子。
“陳國泰君，據說你們鳳凰集團的投資部在我們櫻花國的股市和樓市上已經注資高達80億美元以上，請問貴公司是真的如此看好我們櫻花國......”
那名櫻花國女子眼睛一亮，馬上站起來開始提問。
‘噓’
現場頓時‘噓’聲大作。
這名女記者也太不著邊際了吧？
現在是說鳳凰集團的櫻花國投資的時候嗎？
“本次發布會的內容并不涉及公司的國際投資問題。下一個......”
陳國泰被櫻花國女記者的奇葩腦回路微微驚了一下，然后迅速略過她，指向下一個人。
這次他稍微注意了一下，指向的是一個白人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