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盡可能的轉過身,背著趙志峰那邊,慢慢的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脫開。
宋璐滿意的拿著手機咔嚓咔嚓的拍著照,另外幾個女生也沒有閑著,有的還笑哈哈的拿著手機錄像。
“再脫!”宋璐拍了一些照片后繼續說道。
“能不能放過我?”張靜眼眶通紅,哀求道。
“放過你,你之前不是跟那個男人吻得很爽嗎?”宋璐說著便伸出手拉扯張靜的內衣。
伴隨著金屬紐扣的爆裂的聲音,一對可愛的白鴿瞬間彈出,張靜本能的捂著胸口。
染著紅頭發和黃頭發的兩個小太妹上前把張靜的手拉開,紅頭發的女人更是笑著伸出扒拉張靜的褲子。
張靜怎么的力氣根本就抵不過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璐蹲在她身前,一點一點的扒下她的內內。
她哭泣著求著宋璐放過自己,回答她的只有手機快門拍照的聲音。
趙志峰在被子里看得捏著拳頭,張靜背對著她,他能看到對方光滑的后背。
宋璐等幾個無法無天的女人的行為卻更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照片還有視頻都在我手里,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你要是做我女朋友我保證這些東西不會泄露出去,否則我一定要讓人看看,沒想到你還是個白h”
宋璐看了看時間,快到上班的點了,招了招手,幾個小太妹這才跟著一起出了宿舍。
就在趙志峰見狀準備沖出去好好地教訓幾人一番的時候,哭泣著的張靜拉上褲腳后,就像是知道趙志峰的想法一樣,一只手按著趙志峰,同時搖搖頭不讓他出去。
看著張靜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趙志峰明白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等到房間安靜下來,趙志峰起身將身上的床單蓋在張靜的身上為她遮擋著,心里滿是憐惜的他將楚楚可憐的女人摟在懷里。
張靜沒有拒絕,借著她的肩膀放聲哭泣抽噎起來。
好一會兒過后,張靜才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看著滿臉擔憂的趙志峰示意自己沒事。
出來打工,被欺負的辛酸事并不少,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張靜這邊剛剛停止抽噎,那個叫淑芬的中年女人回來。
嚇得張靜忙跟趙志峰一起上了床,淑芬回來后假意詢問了張靜剛才有沒有被欺負之后,哼著歌開始收拾化妝。
很明顯這女人為了晚上那頓約會,專門請了半天假在宿舍收拾打扮。
趙志峰就這么被堵在床上,被子蓋在張靜的身體上,她也不好意思當著趙志峰的面穿衣服,直到趙志峰背過身面對著墻壁,張靜這才開始窸窸窣窣的翻找著衣服扣上。
單人床本來就很小,加上趙志峰的塊頭,哪怕此刻的他拼命的靠著床腳往里面擠。
依舊能感受到張靜柔嫩的肌膚跟他摩擦接觸。
身上淡淡的幽香,讓趙志峰忍不住想要翻身把張靜抱在懷里。
等了好一會兒,張靜伸手碰了碰他,意思已經穿好了,他這才從掛著的墻上平躺下來。
就在趙志峰躺的板板正正的時候,張靜卻像一個受傷的小貓一樣鉆進了趙志峰的懷里。
雖然他的身體有了反應,但是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伸著手靜靜的抱著她。
她知道眼前這個女孩需要的只是一個療傷溫暖的港灣而已。
趙志峰從來沒有如此正經過,那個叫淑芬的女人收拾到了四點過,終于收拾完了,躺在床上刷起了抖音。
偏偏她的位置又是靠近門口那個,趙志峰根本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出去,就這么捱到下午七點。
宿舍的人下班收拾后跟著淑芬去赴約,趙志峰終于有機會喘口氣。
“宋璐是住在這棟樓吧,多少號?”
“志峰哥,你要干什么?”張靜忙問道。
“傻丫頭,我只是想去幫你把她們手機里的相片刪除了,那些東西在她們手上你睡得著嗎?”
趙志峰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懷里的女人吐氣如蘭道:“志峰哥,謝謝你。”
走廊的燈光透過玻璃照進了宿舍內,看著懷里女人那張如同秋月的俏臉,趙志峰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張靜閉上了雙眼,秀長的睫毛跳動著。
趙志峰心頭一熱,情不自禁的捧起女孩的下巴,火熱的嘴唇貼了上去。
當他感受懷里如玉的女孩的溫柔,趙志峰愈發不能忍受讓她受委屈。
“以后,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趙志峰說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俏臉,手掌感受到一滴水滴滑過。
低頭一看原來是張靜在哭泣,這一次的哭泣并不是因為委屈而是感受到了趙志峰給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寬慰了懷里的女孩好一會兒到了宋璐他們的房間號。
房間里黑漆漆的鎖著門,看樣子都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沒有辦法的趙志峰只好先跟張靜去外面吃飯,工廠附近的餐廳挺多的,雖然大多是盒飯快餐豬腳飯,但也有蜜雪冰城和一些火鍋串串之類的。
價格相對市區要便宜很多,兩人吃了一頓串串,時間已經來到九點。
趙志峰已經知道宋璐的宿舍號,并沒有讓張靜跟著,而是讓她先回宿舍等著。
到了508室,趙志峰卻沒有立刻進去。
他確實可以直接進去要宋璐等人刪除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但現在各種云端盛行,他怎么保證宋璐等人沒有備份。
只要有一份備份,一張圖片到時候流傳出去,對于張靜都將是一生的傷害。
思來想去,趙志峰還是決定穩妥一些。
打算等到幾個女人睡著之后,偷偷進去拿他們的手機挨個檢查有沒有上傳云端記錄之類的。
宋璐正拿著手機,大吼著:“夾他,夾他啊,這傻逼劉禪,都貼臉了還夾不住。”
宿舍其他幾個女人要么跟男人開著視頻。
“不要,人家害羞,都關燈了,明天給你看。”
要么就是在自拍,然后瘋狂P圖。
一直等到了12點,宿舍樓早已經熄燈。
工廠的作息還是相對規律的,工作繁重,加上年輕,倒頭就睡。
宿舍門是那種最低級的鎖,只需要一張銀行卡從上面多滑動兩次就可以打開。
十幾秒過后,“吱呀”一聲,開門聲回蕩在過道里。
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關好宿舍門之后,趙志峰朝著最靠近門的那張床鋪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