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00CC的鮮血被灌入到玻璃器皿里,場中再次彌漫著香甜的味道。
葉歡本能地抽了抽鼻子,隨后輕咬了一下舌頭,再次恢復了意識。
看到這一幕,該隱道:“雖然我們今天一定會分個生死,不過要是你對我的鮮血感興趣,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
葉歡淡淡道:“別說多余的廢話,開始下一回合吧。”
吃掉該隱的鮮血會正中對方的處刑條件。
葉歡又不是蠢貨,怎么可能會上這種低級的圈套。
不過該隱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感覺到不對。
對方也清楚這樣的話術不會達成效果,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實在是太刻意了。
葉歡看著該隱,逐漸瞇起了眼睛。
這個人已經輸了三個回合,被抽走了1500cc的鮮血,可他表現的卻跟正常人一模一樣,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在刻意掩蓋什么?
必須要加快進攻節奏了。
葉歡之所以會提前打出好牌,是因為他隱隱感覺出該隱在隱瞞著什么。
而為了不落入對方的節奏里,葉歡要在該隱出千前掌握足夠的主動權。
想到這里,他看向旁邊震動的牌盒,攥緊了拳頭。
他快攻的條件是手中要有好牌,只要再給他一張花牌,他就能打入到自己的節奏。
接下來無論該隱出什么招,他至少有緩沖的時間。
所以,一定要來好牌。
嗡!
牌盒震動一下,示意牌已經洗好了。
葉歡伸出手摸向牌堆最上面一張,翻開后,緩緩吐出一口氣。
母親索菲發給他的,是一張花牌K。
他的運氣仍然沒用完。
似乎剛剛的快攻,又讓幸運女神站在了他這一邊。
反觀該隱,牌型再次回到了一好一壞的牌型。
【回合開始,請玩家放牌。】
這一次,葉歡先于該隱將牌放在了桌子上。
該隱看著葉歡:“看來你運氣不錯,吃定我了。”
葉歡面無表情道:“或許吧,我很期待你的反擊。”
該隱回答的滴水不漏:“一切都要看母親索菲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該隱將自己的牌放了上去。
【開牌!】
二人同時將撲克牌翻面。
當該隱看清葉歡手里的花牌K時,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的運氣果然很好,竟然兩次都能拿到K。”
“但是...到此為止。”
說完,該隱猛地翻開自己的牌,這張牌正是A。
A是好牌里最大的花色,能夠擊敗A的,只有數字2。
雖然葉歡的手牌里有一張數字2,但他沒有選擇出手。
因為該隱的牌型是一好一壞,用2單吃A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葉歡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后心中沉了下來。
K的花色已經很大了,他本以為自己連續拿到兩張K運勢就已經很旺盛了,沒想到會被該隱給打下去。
耳畔傳來針孔清洗的聲音,葉歡的右手被固定在了玻璃器皿的中間,緊接著,他手臂上的鮮血全部都灌了進去。
這一次,葉歡的暈眩更加強烈了,他扶穩身形,堅持到抽血結束后,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的眼前霧蒙蒙一片,原本清晰可見的手牌也變成了一團漿糊。
葉歡想要調整狀態,可他每次動起來,都會引發一陣反胃跟惡心。
“失血過多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耳畔傳來該隱戲謔的聲音:“好好珍惜這種感覺吧,葉歡,因為你接下來的時間不多了。”
嘩啦啦!
清脆的洗牌聲從牌盒里傳來,葉歡舉起手,緩緩摸出一張牌,翻開后,他心底一沉。
數字3。
算上他手上未打出的數字2,葉歡的牌型變成了史無前例最差的雙壞牌。
現實世界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都絕望了。
“天啊,一張2跟一張3,這回合輸定了!”
“這次再輸,歡哥就要輸掉1500cc的鮮血了,好不容易打出的優勢,就這么浪費了...”
“丟掉領先沒什么,最重要的是,歡哥現在可不是狩獵者,這么多血被抽走,一定會影響狀態的...他還有三次失誤的機會。”
“沒錯,接下來的戰斗會越來越困難。”
......
星空之下。
葉歡跟該隱紛紛放下了撲克牌,當開牌的聲音出現后,二人同時翻開了牌面。
葉歡這邊是數字2,該隱則是數字8。
葉歡毫無疑問的落敗,他再次被抽走了500cc的鮮血。
當這次抽血結束后,葉歡竟然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好在昏迷的時間并不長,半分鐘后,他就再次睜開了眼睛。
洗牌環節已經結束了,母親蘇菲正在不斷提醒著葉歡進行摸牌。
葉歡的手在空中揮了好幾下才找到牌堆的位置,他吃力的打開蓋牌。
奇跡并沒有降臨,他的下一張牌,是數字7。
最讓觀眾們感到絕望的是,該隱的運勢在此刻來到了最高點,他竟然再次拿到了雙好牌的牌型。
葉歡即將迎來噩夢般的三連敗。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葉歡將會被抽出2000cc的鮮血,這是足以致死的抽血量。
該隱看了眼葉歡旁邊的顯示器,他搖了搖頭:“看來你到此為止了。”
說完,他直接扣下了牌。
葉歡倒是沒有露出多少表情,他看著手中的兩張牌,努力看清楚上面的數字后,抓起了數字3.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出哪種牌都是必輸的局面。
為了損失最小化,數字3毫無疑問是最優的選擇。
可當葉歡準備將牌放下的時候,心中卻生出了一股極為強烈的預感。
這張數字3似乎還有著其他更加重要的意義,絕對不能現在草率地打出來。
這預感來得莫名其妙,一般人可能會將它當做錯覺忽略掉,但葉歡卻沒有這么想。
他將數字3收回到了手上,然后取出了數字7,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雙方開牌,該隱的手牌是花牌K。
看到這一幕,葉歡猛地瞪大眼睛。
他明明是雙壞牌,為什么該隱會打出這么大的牌?
他手里是雙好牌,難道說,這家伙的另一張牌是A?
該隱似乎看出了葉歡的所思所想,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
“你猜對了,除了K以外,我還有一張A。”
“葉歡,就算這次你能僥幸活下來,那么下一次呢?”
“下一次,你該怎么擋住我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