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從文沒有說話,靜靜看了她一眼,微微嘆口氣,這孩子和她媽媽一個脾氣。
擺了擺手,各打五十大板道:“嗯,你二哥做的不對,但是你說話也不好聽。”
“下回見到夏青美記得道個歉。”
寧婉清不服氣的咬了咬唇,還是不情不愿的點了頭:“我知道了。”
“下去吧,回家好好休息,學習辛苦,學校伙食不如家里,有什么想吃的和媽媽說。”
“好的,爸爸,您忙。”寧婉清拿著書,笑著離開,順手帶上房門。
回到房間,寧婉清把書隨意的丟在桌上,趴在床上發著呆,等時間差不多,便去衛生間洗漱。
她并不關心寧清宇和江愛蓮鬧成什么樣,她只關心這幾天能不能順利拿到印章。
······
寧梔回到學校,范美小喇叭又第一時間匯報寧婉清的情況,哭笑不得,道:“你倒是很關注她。”
范美挑眉:“最開始不是你讓我多注意她的嗎?”
“我注意了,你又不高興。”
“可別瞎說,我沒有不高興。”寧梔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覺得沒必要,她不值得你這樣關注。”
微微垂下眼眸,這人反正也折騰不了多久。
上輩子她桶出那么大的簍子,所有人用盡全力才面前糊弄上,寧家差點為此傾家蕩產,宋軍霆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寧婉清眼下看沒什么問題,但寧梔始終相信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指不定要憋個大的出來。
就看寧家都不兜得住了。
寧梔幸災樂禍的想。
反正寧家過不好,她就舒服了。
“寧梔,你想什么呢?笑的這么奇怪···”范美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當然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情。”
“啊?”
范美驚訝,她覺得寧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別想了,快上課去吧。”
范美瞧著她淺笑的模樣,稀里糊涂地點了頭,兩人在教學樓前分道揚鑣,去往各自的教室。
寧梔中午下了課,沒想到在學校里見到了讓她意外的人。
“曉慧姐,你怎么在這?”
馬曉慧穿著整齊的工裝,笑容得體:“自然是特意等你。”
寧梔和彭麗娟打了聲招呼,朝馬曉慧小跑過去,笑著走到她身邊:“曉慧姐好久不見,團里的大家最近都在做什么?”
馬曉慧看著出落的愈發漂亮的寧梔,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這可是從他們文工團出來的老師。
“元旦之后,團里沒什么演出任務,所以就是常規的訓練,日子與你離開時沒太多變化。”
“你呢?大學生活怎么樣?能不能適應?”
“能,同學老師都很好,我平時就上上專業課,或者感興趣的課,生活很充實。”
兩人寒暄一陣,交流最新的境況后,馬曉慧臉上顯出為難的神色,似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寧梔抿了唇,無聲嘆口氣,笑容不變地問:“曉慧姐,是特意來找我的?”
“團里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事,你盡管提。”
她向來是個愛憎分明的人,文工團對她不錯,她現在還是在首都文工團上掛著職位,要不是她拿離開文工團要挾,王團長還不肯給她辦停薪留職,每月還想繼續發工資。
馬曉慧臉色顯而易見的變好了,笑著道:“團里確實有事情想讓你幫忙,王團讓我問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回一趟,他有事情和你說。”
寧梔一口應下,爽快地約了時間:“后天下午吧,我有空。”
馬曉慧笑逐顏開:“成,我回團里就告訴王團。”
正事有了著落,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馬曉慧便有心思關心她的情況,寧梔一切都好,自然往好了說,兩人愉快的聊了一會。
馬曉慧想著還得去首都師范大學找寧婉清:“小寧,我還有事沒辦完,等后天你來團里我們再好好敘敘舊。”
“好,曉慧姐,你先忙,到時候回團再聊。”
寧梔將馬曉慧送上公交車,揮了揮手,等車子發動,才返回學校。
首都文工團自從出了兩個大學生,團里的氛圍多多少少有點變了,空閑的時候,文藝兵們會花時間放在看書復習上。
特別是樂器隊,寧梔的教導隊他們幫助很大,他們許多人視她為榜樣,學習氛圍濃厚的要命,休息時不管看的是什么手上總有一本書。
王團長對此沒什么意見,只要演湊水平發揮正常,閑暇時間,他不會干預太多。
馬曉慧出來是帶著任務的,一個是找寧梔,這個已經快速完成了,二個是找寧婉清。
為的是五一的匯演,王團長看中元旦時候演奏的古典樂器做配樂的魅力,想繼續走這個路子。
所以想讓寧梔回來幫著參謀。
找寧婉清是團里的領舞還欠點火候,又沒有大型舞臺的經驗,怕弄砸了,想讓她回來幫忙鎮場子。
萬一新領舞沒法上臺,有她作為托底的保險。
寧梔這邊的順利,給馬曉慧信心,等她攔住寧婉清,表示出自己的意愿,卻被推脫時,她是有點懵的。
“抱歉,馬部長,不是我不愿意配合,實在是學業很忙,還有一個是勞動節的話,我們學校也有文藝匯演,我已經報名了。”
“太不湊巧,但凡早一天,我都能去文工團幫忙,現在節目報上去了,沒辦法更改。”
“馬部長,真的很抱歉。”
寧婉清嘴里說著抱歉,實際上心里并沒有多少歉意,文工團現在對她來說沒什么助力,而且她這幾天要處理印章的事,哪有空跟文工團攪在一塊。
馬曉慧糾結一會,問:“婉清同志,你知道的,勞動匯演對我們很重要,真的不能幫幫忙嗎?”
寧婉清假裝遲疑的思考片刻,還是為難的搖了搖頭:“馬部長,我也很想幫文工團,可是真的對不起,我報上去的節目同樣是領舞,同學們也得一塊練習。”
“如果是我一人,大不了我將節目單撤回來,可這么多人,我不能叫他們的心血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