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Y葉塵倒是不著急,因為根據陳圓慶的情報,血鯊島修復這個傳送陣是一項極其巨大的工程,不是十天半月能建好的。
單單說修復傳送陣所用到的玉石,目前都不夠,血鯊島正在滿世界的尋找玉石。
所以說,葉塵現在不著急下手,而是讓陳圓慶繼續搜集情報,他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陳大哥,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接下來的日子你繼續打探血鯊島修復傳送陣的情況。”葉塵叮囑陳圓慶,“你要注意安全,如果血鯊島派人對付你,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圓慶咧開嘴笑了笑:“放心吧,葉前輩,現在血鯊島的一切精力都在修復傳送陣上,暫時顧及不到我,我十分安全。”
葉塵點點頭:“陳大哥,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去忙吧。”
陳圓慶沉吟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陳大哥,你還有事嗎?”
陳圓慶連忙搖頭,尷尬笑道:“沒……沒了,葉前輩,您修煉吧,我……我真沒事了。”
說完陳圓慶就連忙離開了。
葉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陳圓慶臉上明明寫著有事,不過他不愿意說,葉塵也不會多問。
而從頂層下來的陳圓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
在這個葉前輩面前,心中充滿敬畏,緊張的不行,原本有事相求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敢說出來。
“圓慶怎么樣了,跟葉前輩說了嗎?”穿著一身黑色絲綢睡裙的莫語嫣,來到了陳圓慶的面前。
“我……我沒說。”陳圓慶苦笑。
“啊,為什么不說?像葉前輩這樣高深的修煉者,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沒有幾個,能遇見這樣的世外高人是我們的緣分,如果他稍加指點的話,我們也可以踏入修煉之路。這樣以后再面對血鯊島的追殺,我們也有實力自保了。”
莫語嫣十分惋惜,“圓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陳圓慶無奈道:“咱們跟葉前輩接觸的少,我摸不清他的性格,萬一我提出來這個要求,惹得葉前輩動怒了可就麻煩了。畢竟萍水相逢,他救了我們一命已是仁至義盡了,我又怎么能請他指點我們修煉呢?”
莫語嫣撥弄著鬢前的一縷秀發,分析道:“葉前輩應該不是那樣小氣的人,就算是不愿意指點我們,也不至于動怒吧?”
陳圓慶搖搖頭:“我們還是不要麻煩葉前輩了,我打聽到青一道的沖碧真人正在三濱收徒,我已經托人送去了大禮,準備拜入沖碧真人的門下,過個十天半月的應該就有消息了。到時候如果不成功,咱們再去求葉前輩。”
“如此……也好。”莫語嫣柳眉微皺,不過還是點點頭。
……
等陳圓慶離開之后,葉塵又盤坐在了床上。
金光一閃,萬仙天書出現在他的手中,金輝朦朧神秘,如蒙了一層烏云的太陽,似海中的龍珠,讓人有不真實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葉塵靜心修行鞏固境界,同時每天都在學習太古文字,參悟《萬仙天書》。
他不得不驚嘆,此書不愧被稱為第一奇書,所載內容玄而奧妙。
在葉塵看來,此書的價值無法衡量,堪稱仙經,掌握了它,就等若掌握了海量的仙晶。
因為按照萬仙天書的上的法門,可以定神晶,尋仙晶礦,是無價之寶。
“這是瑰寶中的瑰寶!”
掌握了《萬仙天書》,就等若掌握了一座永不枯竭的神礦,有著難以估量的意義。
葉塵蓮花落齋之行,得到這本奇書,可以說是血賺了。
這一點他不得不感激沈曼姝,自己之前一直在幫助她和沈家,沒想到沈曼姝報答他一個大的。自己為沈家做的那點事跟萬仙天書比起來,真不算什么。
沈曼姝真算是他的貴人,根本沒有耗費任何力氣,就把這部奇書送給他了。
這種恩情,一生一世都難以報答。
不由得,葉塵想起了身在禁忌古礦的沈曼姝,心中擔憂,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那里的水真的太深了,真龍、大圣、仙天師,甚至圣人王闖入其中,都要飲恨!
以他現在的實力,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幫不到沈曼姝。
不由得,葉塵對于實力更加渴望了,等他強大到能進入禁忌古礦的時候,就可以去尋沈曼姝,幫她做一些事情。
……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葉塵廢寢忘食的修煉,如癡如醉,心神沉浸在一種奇妙的狀態中,除了修煉外,其余的時間,甚至于吃飯都在精研《萬仙天書》。
將近二十天來,葉塵魔龍玉佩的神秘光盤也一直在微微的運轉,幫他領悟,葉塵對于萬仙天書的理解也是突飛猛進。
神秘光盤原本就有這樣的功能,可以銘刻充滿道蘊的骨文,而萬仙天書又玄奧神秘,與道有關,葉塵在神秘光盤的幫助下,領悟的速度堪稱驚人。
二十天后,葉塵覺得,關于仙晶的一些基礎篇,他已經領悟的差不多了。
基礎篇就是辨晶尋晶,這是成為萬仙天書的基礎。
“我已經掌握了基礎,應該去實踐試試看了。”
葉塵站在落地窗前,感受著海風與陽光,心中充滿了憧憬。
可是馬上他就犯難,地球上貌似沒有出現過仙晶,他不知道是地球上儲存的仙晶在數十萬年前就已經被開采完了,還是埋藏的過于神秘而沒有被人發現。
如果是后者還好,他可以踏遍全世界去尋找仙晶。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他只能去桃源世界尋找仙晶了。
仙晶太重要了,他準備開靈脈,必須要用到大量的仙晶。
葉塵覺得自己應該出關了,把要辦的事情辦了,然后踏上尋找仙晶的征途。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鬧出了巨大的動靜,他眼睛微微一瞇,難道是血鯊島的人找上門了?
陳圓慶的別墅門口,來了一群道士。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長臉青年,背負雙手,鼻孔朝天,面色倨傲。
在他身后是四名抬著紅色輦架的道士,輦架上有一名中年胖道士,留著八字長胡,嘴角有一顆黑痣。
胖道士穿著涼鞋凈襪,藍色的絲絹道袍,斜躺在輦架上,手中一把古樸泛黃的折扇慢搖,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沖碧仙師降臨,陳圓慶,還不出來迎接?”
長臉青年站在別墅門口,大聲喝道。
“原來是沖碧真人,圓慶有失遠迎,失敬失敬。”陳圓慶從院子中疾跑出來,雙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我們都站在門口一分鐘了,你竟然才出來,陳圓慶,你求道之心不誠啊。”長臉青年凌厲的瞥了陳圓慶一眼,厲聲道。
“這位道兄,誤會了誤會了,我是誠心拜沖碧真人為師,修煉道教功夫,一顆誠心日月可鑒。”陳圓慶連忙說著,上前兩步,悄悄的遞給了長臉青年一個紅包。
長臉青年捏了一下,厚沓沓的,這才冷哼一聲:“看在你一心求道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沖碧仙師還沒有決定收你為徒,你沒有資格稱我為道兄。”
“是是是,道長說的對,我……我已經把拜師禮遞交上去了,不知道夠不夠資格拜入沖碧仙師的門下?”
陳圓慶的語氣很是謙卑,為了成為修煉者,他不得不低三下四。
“法難,陳居士拿了多少拜師禮啊?”這時,躺在輦架上的沖碧真人懶洋洋的問道,眼睛都沒睜開。
“回稟師父,陳居士奉上了五十萬的拜師禮。”名為法難的長臉青年上前說道。
沖碧真人這才睜開了眼睛,瞄了瞄眼前氣派的別墅,淡淡道:“五十萬?不夠,能住得起這別墅,起碼也得五百萬拜師禮!”
五百萬?!
聽到沖碧真人的話,陳圓慶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五百萬拜師禮?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這是收徒還是宰人呢?
看著躺在輦架上一臉傲然的沖碧真人,陳圓慶都有一拳打扁他那張胖臉的沖動。
不過想想自己的處境,他才壓下了心中的沖動,畢竟他不想再經歷上一次的那種絕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卻沒有能力保護。
“陳圓慶,聽到沒有,五百萬拜師禮,準備好了,你就有資格拜入沖碧仙師的門下!”法難道士回頭,一臉威嚴的看向陳圓慶。
陳圓慶搓了搓手,為難道:“沖碧仙師,五百萬實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少點?”
“一分都不能少!”
沖碧仙師一下子從輦架上坐起,臉上的肥肉晃動,語氣莊嚴:“陳居士,本仙師告訴你一句話,道不可輕傳!”
“平常武者拜師,需要掃地二年、斟茶二年、敬師二年,六年之后,師父才會傳一些基礎,若時間不到沒法入門,師父就會將你趕出師門。只有天資與勤奮具備,才會真正被師父收為‘入室弟子’。哪怕這樣,壓箱底的功夫,師父臨死時才會傳給徒弟。”
“像本仙師這等入道者,學究天人,神威蓋世,種種本領有鬼神莫測之威,當世能比肩者屈指可數。只要傳你一點,都足以讓你橫行一方。這樣的法門,豈能輕易傳授出去?”
“收你五百萬拜師禮,已是讓你占了大大的便宜!你,竟然還不知足?!”
說到最后,沖碧真人已是厲聲呵斥,好像陳圓慶不知好歹一般。
陳圓慶被駁斥的啞然無語,咬了咬牙:“法難道長,我的情況你是知道一些的,我得罪了人,苦心經營的勢力被滅,辛辛苦苦積攢的錢財也都被搶了。五十萬拜師禮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五百萬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大膽,想要拜師心還不誠,陳圓慶,你耍我們!”法眼指著陳圓慶的鼻子,厲聲呵斥。
“算了,法難,本仙師并不是不近人情之輩。看在陳居士如此誠心求道的份上,那本仙師就換一個條件吧。”
說著,沖碧真人指了指陳圓慶身后的別墅,淡淡的說道:“陳居士,你把這棟別墅奉上,作為本仙師的道場,我可以勉勉強強收你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