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別墅。
江寧反復確認極品發來的消息。
沒忍住坐在床上傻笑。
看看,手到擒來。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又點開極品朋友圈唯一的手照。
真好看。
她超愛。
江寧也沒矜持很快回復了消息:【沒關系的孟京學弟,能幫到你我很高興。】
她不能再把人給嚇跑了。
于是發送消息,決定把話攤開說。
泠泠有南:【前段時間你不再回我的消息,我還難過了一陣,以為是我頻繁給你發消息惹你煩了,對不起,我只是身邊沒朋友,我找不到人跟我聊天,才會頻繁找你。】
這瞎扯程度,小蜜看了也無語。
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道:【宿主,你騙人良心不痛嗎?你身邊沒朋友?你那么多的狐朋狗友,要我說這個網戀不談也罷,咱們抓緊做任務吧。】
江寧面無表情:“你越界了,我的朋友,保持點邊界感OK?”
小蜜:【……宿主。】
江寧一鍵給它禁言。
嘿嘿。
才發現的一個新功能,耳邊清凈了。
春分:【抱歉……我以為……】
江寧厚顏無恥,回復:【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嗎?孟京學弟,你誤會了,我只是很孤單,我在現實里沒有交心的朋友,那天看見你的妹妹,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我心軟就幫忙了,因為喜歡你妹妹,我才對你也親近許多。】
她直接以退為進,讓對面的人先對她產生內疚。
坐在出租屋的謝京晏看見這一長串消息,不由得有些羞赧。
他竟然會覺得這個恩人對他有意思,人家只是孤單,沒有朋友而已,他把人想得太復雜了。
最重要的就是。
哪怕就算他后面態度不怎么好。
她還是愿意幫他們。
說明她是個心地很善良的人。
謝京晏心里難得產生了愧疚,他真的誤會她了。
春分:【對不起,因為我才上高三,平常課業很忙,還要兼職給妹妹賺醫藥費,所以能玩手機的時間很少,我以后都會回復你的消息,我做你的朋友。】
江寧看到最后一句,樂得笑出聲。
都成朋友了。
那跟她談網戀還遠嗎?
錢果然好使。
泠泠有南:【嗯嗯,這筆錢我不急用,等你以后上班掙錢還我就行,你現在高三,要以學業為主,不要讓兼職分心。】
江寧清了清嗓子,給極品發了一條語音:【孟京學弟,我在清北等你,你去學習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還特意夾了夾。
讓她本就甜美的嗓音更好聽。
春分:【好。】
江寧也沒再回復。
全程不能說話但目睹的小蜜:【……】
它該怎么辦?
目前情況看上去挺急的……嗚嗚嗚。
而另外那邊。
謝京晏聽到這段語音。
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她誤發的照片。
看著挺成熟的,但聲音竟然這么甜?
還挺反差。
他點進【泠泠有南】的信息,然后給她改了備注【寧昭昭】。
……
江寧一覺睡到天亮,心情非常好。
她點開孟京的微信,給他發:【早安,學弟。】
對面竟然秒回:【早,寧學姐。】
江寧咧嘴笑,手指敲著屏幕:【吃早餐了嗎?我剛起床,準備去上課了。】
對面隔了一分鐘,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拎著包子,掌心放著一杯豆漿。
他回復:【在吃。】
江寧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好漂亮的手!
她喜歡!
江寧咂巴著嘴,外面卻傳來江厭的聲音。
“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她只能忍痛先不跟極品聊天,板著一張臉起床。
吃完早餐,跟江厭來學校,江寧快速給極品發消息:【我要去上課了,晚上聊。】
對面沒回,估計也到學校了。
該死的高中,這手機只能帶進去,不能玩。
江寧跟著江厭一起走。
江厭都快走到六班了,江寧還在。
他沒忍住道:“你的教室在對面,不在這兒,又想找顧瀾禮?”
江寧奇怪的看他一眼,沒搭理他。
江厭只覺得自己猜對了。
哪怕知道顧瀾禮在后面要害她,她也會原諒他,并且只要顧瀾禮哄兩句,她就一如既往的追著他跑。
他沉下臉色,譏諷:“你昨天晚上那么大義凜然的警告我做什么?自己還不是沒什么道德,隨便你。”
江寧:“……”
“你一天想些什么東西,我是來找辛楊的,誰要找那個死渣男。”
江厭看她目光變得奇異。
小蜜在她腦海大叫出聲:【宿主,你的人設!別忘了,你現在是喜歡男二的。】
江寧:“……”
那我跟他斷絕關系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管這個戀愛腦人設了?
小蜜:【不是,你什么意思?給我現場爆改劇本?】
江寧有理有據:他都那么傷害我了,我再不反抗我是個人?哪怕是惡毒女配,男人還能有家人重要?我決定先跟顧瀾禮絕交,等他意識到徹底失去我后,就會后悔!
小蜜:【……】
怎么?
她還要把男二爆改成追妻火葬場嗎?
拜托,她才是追夫的那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劇情就往一個無人預知的方向發展。
它絕望的看著40的進度,它真的能成功嗎?
江寧等了十來分鐘,辛楊才出現。
見到江寧,他就準備撒丫子往后跑。
江寧快他一步逮著他,對他露出善意的笑:“好哥們,我等你好久了。”
辛楊都快哭了:“祖宗,我的祖宗,你又來找我做什么?我給你把瀾哥叫來行嗎?你放過我吧。”
江寧呵呵一笑:“跟我走一趟吧。”
辛楊把求救目光放在江厭身上。
誰知他二話不說,直接進班級了。
辛楊:“……”
這輩子遇見這姐弟倆,真是他命中的災難。
對面樓梯口。
謝京晏單肩背著包,目光正好看見江寧跟辛楊消失的背影。
賀商從他身后出現,沒忍住嘖出聲:“你有沒有覺得江寧最近怪怪的?以前她可是隔三天就要找人把你打一頓,現在已經消停快半個月了,這對勁嗎?”
說到這兒,他笑得不懷好意:“前天見她跟蹤你,怎樣?她對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