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的老劉雖然平時好喝酒,但一般工作的時候還是兢兢業業的,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遲報時辰的情況,可謂風雨無阻!”
李平已經對老劉的情況十分了解了,雖然好喝酒,但做事從不含糊。
“哦,那你認為,他去哪了哪里?”
“白天,我在他消失之地的下水道發現了他的靴子,同時在地下發現較多指甲抓痕!”
“帶我去看看!”
令狐遠敏銳的察覺到問題所在,決定去現場看看。
此時,天街上的人也不算多,因為前幾天夜行尸的事情影響猶在,大家只選擇在白天出門,晚上都在家里,鎖緊門窗。
古代人都很惜命,并不強調一定要有自由。
車子停在那個井蓋旁邊,令狐遠和李平下車。
“就是這里了!”
李平掀開井蓋,令狐遠沒有多想,他直接鉆了進去,因為他不能當做沒看到就沒發生,他必須要親眼看看,一旦有異常的動靜,就要立馬決策,避免造成更大的問題。
令狐遠伸出頭問道:“蠟燭有嗎?”
“有!”
李平在車里放了,將蠟燭點燃遞給了令狐遠。
令狐遠縮回下水道,觀察四周,發現四周的確實有抓痕,而這個抓痕很新鮮,不是只阿倩修下水道的時候工人弄的。
也就說明一點,這里長期有動物或者人經過。
他向前匍匐前進,來到了了一處岔路口,走了十幾丈,到了一個岔路口,他想進去看看,但那個洞穴有點狹窄,一旦有點問題,他將不好行動,隨即只能向前直走。
可想了想,他還是往回退,將手上的蠟燭伸進旁邊的岔道,然后看到一張慘敗的人臉,而這張臉還緊閉著,似乎是死了,或者在沉睡之中,但那個犬牙很是明顯。
令狐遠不敢直接下手,他擔心著漆黑的通道里面全是夜行尸,隨即往后退,直到從入口處出來。
“大人,可有發現?”
李平問道。
“讓禁軍先將所有井蓋封死!”
令狐遠上來之后,只有這么一句話。
“不,我親自去找顧大人!你駕駛馬車!”
令狐遠不管身上的臟臭,催促李平開車,李平也明白了什么,開車直接朝著河南府尹衙門去了。
顧全均雖然從小錦衣玉食,做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自從跟了李萬年之后,做事一絲不茍。
這天都黑了,還在衙門做事,畢竟這次夜行尸事件牽扯到大量的家庭,一些人需要撫恤,安置,很是麻煩。
剛打算下班,就聞到臭味來襲。
“大人,有急事!”
令狐遠沖了過來。
“什么急事?”
看到令狐遠的神色,顧全均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洛陽城內的下水道還藏有一批夜行尸,前兩日一個打更人在途經之地疑似被夜行尸襲擊,我們在下水道內找到了那位打更人的靴子!請大人協調禁軍,將所有下水道出入口封閉!”
“開車帶我去宮內政事堂!快!”
顧全均急忙沖出大門,此時太陽已經下山,夜行尸會逐漸的蘇醒,一旦等半夜到來,夜行尸將徹底蘇醒!
現在就是要爭分奪秒!
在路上,李平帶著兩位上司朝著皇宮而去,路上行人不多,速度飛快。
不一會,他們就到了宮門口,然后下了車,經過身體檢查,幾人朝著政事堂而去。
兩位宰相通常會在這里坐堂,而各位尚書有事也會來此處。
顧全均一般上午在政事堂,下午回衙門。
看到顧全均的到來,秦玉與王和不意外,不過在看到令狐遠的模樣之后,有些好奇。
“兩位大人,經過河南縣衙的調查,洛陽城下水道隱藏著不明數量的夜行尸,請求禁軍主動,將所有的下屬道出入口封閉!”
聽到顧全均這么說,再看看令狐遠狼狽的樣子,他們知道這不是假話。
“好!”
秦玉點點頭。
.......
很快,沒休息兩天的禁軍再次出動,出現在洛陽城的街道上,然后他們來到各個井蓋處,同時在下水道連接到城外的出入口同樣封閉。
很簡單,他們在出口處撒上硫磺、糯米以及大蒜,再用鋼筋加上鋼釘,將井蓋全部封死,有的直接壓重物在上面,確保井蓋不被掀開。
整個事情做完,也剛好到了子時。
此時,一些井蓋出現了被撞擊的聲音,此時,大家都相信井蓋內部有夜行尸了,此夜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夜行尸倒是沒有沖破阻攔,而是一直在地下通道內。
李萬年和大軍以及俘虜們最終進入關中地區,到了這里他也接到了來自洛陽的情報。
“夜行尸?僵尸?”
李萬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僵尸,其實在大理城骷髏人被批量制作的時候,他就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骷髏人咬人會不會傳染,后續證實,其實沒有傳染性,而且骷髏人還保持著人類的智慧,而現在出現的夜行尸卻會逐漸的喪失智慧,越來越符合他對僵尸的定義。
他將情報給了杜光庭看,想看看對方的想法。
“這種邪尸在道門的典籍之中有記載,和骷髏人有些類似,只是制做成功的概率很低,可一旦成功,將摧毀整個人類世界,因為夜行尸可以感染他人,這是骷髏人所不具備的,但只需利用好硫磺等物,就可阻止這種情況的出現!”
“先生覺得這件事是誰在背后推動?”
“也許是骷髏人,但這個古老的邪法確實是正常人類想出來的,目的是對抗骷髏人,以牙還牙,但結果不盡如人意,最后只能禁止這種方法,但不排除這類的方法被骷髏人找到了!”
杜光庭說完,李萬年也知道不回到洛陽,怕是無法解決這些問題。
但他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在關中地區安置了數千俘虜,兩天后到了洛陽地區,他讓三萬多俘虜在城外扎營,而他和其他人朝著城內而去。
回到洛陽,總共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要是沒有這些俘虜,其實也不要一個月。但這個速度也已經遠超歷史上的記錄了,數萬人進行大轉移,以如此快的速度實現轉移時沒有出現過的。
此時,已經到了晚春時節了,洛陽的天氣溫暖舒適,百姓也脫掉了厚厚的棉衣,新城區還是在熱火朝天的干著,似乎并未受到夜行尸事件的影響,不過他注意到行人身上都掛著一個袋子,味到十分的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