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聽到熟悉的聲音,果然一回頭,看到了方文山。
她一臉驚訝,“老公,好巧。”
南初微笑打招呼,“方少。”
她看了看方文山邊上的祁御,沒說話,笑得牽強。
劉玄見南初情緒不對,立即活躍起氣氛,“哥,你們怎么遇上的?”
祁御,“談點事情。”
方文山,“一起。”
他牽起劉玄,帶著她上了樓。
祁御看了眼南初,“走吧。”
南初沒拒絕,在祁御過來牽她手的時候,她掙開了。
祁御眉心輕蹙,“怎么了?”
“我自己走。”
南初沒看祁御,低著頭走在前面。
祁御陰沉著臉,心里憋著氣,忍著沒發(fā)出來。
進了包廂,南初坐在劉玄的邊上,祁御坐在她與方文山中間。
因為南初和劉玄的加入,祁御又加了幾個菜。
上了菜之后,祁御和方文山一邊談事情,一邊照顧身邊的人兒用餐。
南初一直低著頭吃飯,全程和祁御無交流。
劉玄給祁御使眼色,問他們是怎么回事?
祁御搖頭,表示自己也很納悶,也很懵。
飯吃得差不多時,南初說去洗手間。
祁御在她出包廂后,立即拿了手機跟了出去。
包廂里只剩下劉玄和方文山。
方文山給劉玄夾菜,“多吃點。”
劉玄放下筷子,直直愣愣地盯著方文山看。
“方文山,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方文山夾菜的手一頓,筷子上的蝦肉掉進了盤子里。
他反應過來后,再次夾起蝦肉放進了劉玄的盤子里。
“我都恨不能把心掏給你了,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劉玄沒有證據(jù),只能試探,“你晚上是不是......”
方文山,“晚上你睡得比兒子還死,我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吧?”
“我對奸尸可沒興趣。”
劉玄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也是。”
她根本想象不到,她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被方文山哄著配合是什么場景。
不僅配合,還很大膽。
方文山默默將這份偶然得來的驚喜藏在心底,每天夜里偷偷品嘗,白天回味。
此刻,他看著劉玄吃著他夾的菜,腦子里就是昨晚,她雙腿纏在他腰上的美好滋味。
洗手間門口。
南初洗了手出來時,祁御正靠在女洗手間門口抽煙。
見她出來,他立即按滅手里的煙,朝她走了過來。
“早上怎么走了都不叫我?”
南初低低開口,“白天睡得多,早上醒得早了點。”
“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沒叫你。”
說完,南初朝包廂走去。
祁御拉住她的手腕,“乖乖,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氣了?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他無奈又痛苦地擁她入懷,臉埋進她的脖頸。
“你這樣,我受不了!”
南初幾次張口,卻怎么也問不出他那晚跟誰聊的天?
又為什么他把套在她手上的戒指又拿走了。
她拉不下面子,也不屑去查他的手機。
如果不愛了,那他對她事事關心又算是怎么回事?
南初努力調(diào)整好情緒,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么事!”
“我就是這段時間工廠水質處理和檢測的事情比較忙。”
“你別瞎想。”
祁御聽到她愿意跟她說話,也算是松了口氣。
兩人回到包廂時,劉玄正在刷手機,方文山正在跟孩子視頻。
很明顯,在和劉玄這段關系里,方文山付出得更多。
孩子,他也操心得更多。
劉玄是只負責生,基本沒怎么帶過。
劉玄見到南初,立即約她。
“準備去哪跨年?”
南初一頓,想起去年的跨年。
那時候,她在一個人加班到深夜后,過了零點,給自己點了兩份宵夜。
她只吃了其中的一份。
假裝祁御跟自己一起跨了年。
今年的跨年,她還沒想過。
“不知道,沒想過。”
劉玄,“哥,你呢?”
祁御看了眼南初,“想去燒個香,祈個福,求個人!”
他朝南初伸手,“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南初從沒覺得自己是小心眼或者自卑的人。
可她第一時間想的卻是,祁御祁的福,求的人,是不是跟她有關?
如果跟她沒關系,那她去干什么?
不過,礙于劉玄和方文山在,她還是給了祁御面子。
“好。”
之后的幾天,南初都是早早出門,很晚才回。
每次的借口都是工作的事,可祁御早打聽過了。
凈水處理的事情已經(jīng)弄得差不多了,就算現(xiàn)在顧沁用了“鈔能力”,環(huán)保部門現(xiàn)在宣布那種物質違規(guī),也半點不會影響LS的生產(chǎn)。
他解不開她的心結,讀不懂她的擔憂,每日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判斷她心情的好壞。
兩人間那檔子事,她倒是沒拒絕他,可完全不如從前的感覺。
這讓他又慌又無助。
他搜了很多相關的問題,換了很多種瀏覽器,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個。
南初不喜歡他了!
膩了他了!
她對他沒了新鮮感了!
這讓他惶恐不安,日不能食夜不能寐!
對比祁御的惶恐不安,南初也感受到了祁御的小心翼翼和失落。
可她自己都安慰不了自己,又怎么會有多余的情緒去安慰他!
他在等她敞開心扉。
她也在等他攤牌。
至于這個牌是什么,只有祁御自己知道。
元旦,按國家規(guī)定只有一天假期。
南初為了體恤這段時間全公司員工的辛勤加班,想給大家多放一天假。
想加班掙加班費的員工,其中一天算雙倍工資,元旦當天算三倍工資。
不想上班的員工,可以休兩天。
元旦前一天,南初本來想去看看外公外婆的,結果,被祁御哄著起了床。
出門的時候,南初才發(fā)現(xiàn)天還沒亮。
南初一邊打哈氣,一邊問:
【去哪?】
祁御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說道:
【西園寺。】
南初“哦”了聲,也沒再多問。
西園寺,她是知道的,但是沒去過。
祁御開車的時候,南初默默拿起某音,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搜了下西園寺。
看到西園寺主求姻緣的時候,心還是忍不住動了下。
想起那天祁御說的,他想在跨年這天去燒個香,祈個福,求個人。
她忍不住猜測:他現(xiàn)在跟她一起去,祈的福會不會跟她有關?
求的人會不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