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開元,“有本事,你去京城釣試試。”
羅鑫,“我不去!”
祁開元開始激將法,“我就知道你不敢去。”
“你肯定就是怕輸給我。”
“我告訴你,姓羅的,你的釣技我不服,你就是欺負我這個外地人。”
羅鑫氣得大腿一拍,“去就去。”
“我告訴你,去了京城釣魚,我也照樣勝你。”
祁開元立即給張震使眼色,“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訂機票。”
“把羅老太太的機票也一起訂了,要不然我怕他輸給我,怪他老伴沒跟著一起去。”
視頻到這里,再無后續。
“你爺爺怎么會和我外公在一起?”
“我外公外婆現在在京城?”
“不行,我要去看看,要不然你爺爺欺負我外公外婆怎么辦?!”
祁御立即牽著她的手快速登記。
“好,我們快點走。”
“我爺爺要是敢欺負外公外婆,我就不認他那個爺爺了!”
南初擔心地給外公外婆打電話,結果兩人都關機了。
好在一路順利,飛機降落到京城的時候,祁御松了口氣。
一路奔波,祁御以為她會累,會下飛機就想睡。
結果她開了機急匆匆地給外公外婆打電話,這次倒是沒關機,但是,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
祁家的司機過來接機,祁御帶著南初上了車。
南初眼里疲憊,卻半點沒想睡的想法。
她精神奕奕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路催促司機快點,還不住地跟司機打探她外公的情況。
司機看向后視鏡里的祁御,當然也是個懂眼色的。
在祁御微微搖頭后開始一問三不知。
南初看了看手機,又撥了外公的電話。
結果,還是無人接聽。
這一路,南初擔心得要死。
反觀祁御,一直貼心地給她倒水喝,給她補充體力的巧克力。
他,心情從未像此刻這般愜意。
車子到別墅門口停下,兩人又做了草坪旅游車到了莊園的主宅。
主宅門口,南初慌不迭地下車。
“你快問問我外公外婆呢?”
這時,祁御的母親迎上來。
“回來啦,快進來坐。”
南初不忘跟祁母打招呼,“伯母您好。”
祁母,“不客氣,快進來。”
另一邊,祁御將手上四個手提袋遞給母親,“您未來兒媳婦送你們的禮物。”
南初眼神一閃,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她沒準備來祁家的禮物。
好在祁御想得周到不至于讓她失了禮數。
祁母喜笑顏開,“你能不計前嫌踏進我們祁家,就是我們家的幸事了,還帶這么貴重的禮物做什么。”
“以后都是一家人,莫要再見外了。”
南初覺得祁母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哪里怪。
她偷偷看了祁御一眼,只見他對她眨眼睛。
南初心里還擔心外公的事,氣得忍不住瞪他。
這玩意是眼睛壞掉了嗎?
要不然,當著他母親的面給她拋什么媚眼!
可現在她被祁母挽著胳膊,也不好對他有什么小動作。
一直到被祁母挽著進別墅,南初一顆心都七上八下地跳得厲害。
進了客廳,祁母一直拉著南初說話。
好不容易等祁母去廚房看飯菜,南初才松了口氣,立即看向祁御。
“我外公呢?”
祁御剛要說什么,祁父這時從外面進來。
他一邊捂住手機聽筒,一邊急急朝祁御喊話。
“祁御,你快去后院那邊看看去,我剛剛聽管家急吼吼跑過來跟我說,他們倆在后院打起來了。”
“我這邊電話還沒打完,你去看看去。”
南初急急和祁父打了招呼,叫了聲“伯父”。
祁父“嗯”了聲,滿臉慈愛地和南初打招呼,“你好,歡迎你來祁家。”
結果一看,南初已經急吼吼地朝外面跑去。
祁御跟在南初后面喊,“別跑那么快。”
“快點。”
南初急得半死,“要是我外公被你爺爺欺負了,我跟你沒完。”
祁御跟著她往后院跑,“放心,我爺爺現在不敢欺負你外公。”
南初遠遠便聽到兩個老頭子的爭吵聲。
但是因為離得遠,聽不清兩人在吵什么。
反正是兩個七十好幾的老頭,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誰。
一邊的外婆,明顯是想拉架卻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南初急忙跑過去,只聽兩人還在爭吵。
“在昆城,你輸了,說昆城的魚認生,說魚都欺負你這個外地人。”
“現在我來京城,你釣不到魚,又說京城的魚好客,是給我面子才上我的鉤。”
“姓祁的,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祁開元氣得將手里的魚竿一扔。
“那不賴魚的話,肯定只能賴魚竿不好了。”
祁開元指了指羅鑫手里的浴缸,“我們交換魚竿,再釣試試。”
他甚至沒等羅鑫同意,奪過他手里的魚竿,就開始笨拙地上餌料。
還將自己腳邊的魚竿遞給他,“上魚餌啊!”
“你該不會是換個魚竿就釣不到魚了吧?”
羅鑫平常也不是經不起激將法的人,這次,他怒氣沖沖地拿起祁開元的魚竿開始上魚餌。
“我這次要是還能釣上來魚,看你怎么說?!”
祁開元,“釣上來,只能說你運氣好!”
“不,說明我的魚竿好!”
這邊,羅鑫擺弄起手里的魚竿。
一摸,感覺不一樣。
材質輕,手感佳。
這魚竿莫不是......
他來來回回地仔細將魚竿看了個遍,剛驚嘆手里的魚竿是......
這時,祁開元“啊”地一聲,手里的魚竿釣到了魚塘里。
“哎呦喂,魚竿掉到水里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急忙叫張震,“老張,快,給我把老羅的魚竿撈上來?”
張震一臉犯難,“老爺,這魚竿怕是不好撈了。”
“只能人下去撈。”
外婆這時皺起了眉頭,“這么冷的天下水,別凍出個好歹來。”
羅鑫瞪了祁開元一眼,“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釣個魚連個魚竿都護不住,你怎么不把自己掉下去。”
祁開元一臉鐵青,“有你這么看不起人的嗎?”
“我就是不會釣魚而已,你有必要把我損得一文不值嗎?”
他指了指魚塘,“不就是跟魚竿嗎?我的賠給你就是。”
羅鑫明顯一頓,后堅定地說道:“我的魚竿不趕你這個魚竿好,你把我的魚竿撈上來就是了。”
祁開元瞪羅鑫,“你老伴都說了,這天下去撈,非得凍出個病來。”
“你那寶貝丫頭都要成我祁家人了,你收我一根魚竿怎么了?!”
祁開元一臉嫌棄,“看不出來嗎?”
“我就是故意把你拐來京城的,也是故意送你魚竿的?”
羅鑫冷“呵”了聲。
“要不是為了丫頭,你以為我會跟你來京城?!”
“你這人什么都差勁,也就子孫后代還不錯,要不然,我才看不上你們祁家!”
祁開元黑著臉,伸手,“握手言和。”
“為了孩子們!”
羅鑫握住他的手,“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我才不折騰來這趟。”
他們身后,南初眼圈微紅,心里又酸又心疼又幸福。
祁御舍不得她哭鼻子,一個打橫,公主抱地將南初抱起往前院走。
兩人正嬉鬧玩笑,面前出現兩個人。
顧爺爺瞪著面前的祁御和南初,“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而顧沁一臉慘白,眼圈微紅。
帶著哭腔,小聲問:“祁御,能單獨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