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被靳安辰晃得腦子暈,又怕他發瘋會做出什么來,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面推開。
門外的陳安,陳欣,還有幾個消防和警察人員一擁而上。
“南總,沒事吧?”
“南小姐......”
靳安辰南初看向門口的方向,靳安辰也看向門口。
沒等南初說話,其中兩人警察動作極快,一個鏟腿,一個連環腿直接撂倒了靳安辰,并將他死死制住。
靳安辰被按壓著臉貼在地板上,眼睛一直看著南初。
南初對陳安和陳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南初看向靳安辰。
“我會通知靳家人過來。”
“看在今天你沒傷我的份上,我們之前的種種,一筆勾銷。”
臨走,南初對靳安辰說了句,“靳安辰,真的,一切都還不晚。”
“你犯下的錯,你已經得到懲罰了。”
“還有,你只是生病了而已。”
靳安辰抬起頭,將眼淚滾落回眼眶。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南初搖頭,“不了。”
“剛剛已經道過別了,以后就不再重新認識了吧!”
“對了,我馬上要結婚了。”
說完,南初就走了,留下警察的人處理后面的事情。
南初還沒進電梯,陳安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怎么樣?”
陳安恭敬匯報,“南小姐已經沒事了。”
隨后,他把電話給南初,“我們爺的電話。”
南初接過陳安的手機,“我沒事。”
對面祁御大大地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現在過去。”
南初一聽立馬阻止他,“別!”
“我已經沒事了,你別過來了。”
“京城那邊那么多事還沒處理,你別來回折騰了。”
祁御根本不聽她的,“事情我去了昆城也能處理。”
“再說了,直升機也不折騰。”
南初是真不想祁御來昆城,真的,他一來,肯定影響她的睡眠,更影響她的工作效率。
于是,南初一個勁地開始哄祁御,好說歹說,祁御終于答應不來了。
當然,南初承諾的也不少。
例如,她外出應酬必須帶保鏢。
又例如,她承諾他事事報備。
當然,更少不了他們之間的親密事。
等南初好不容易結束通話的時候,陳欣小臉通紅,火燒火燎地給南初豎起大拇指。
“南總,哄男人的手段有一套。”
南初尷尬地收起手機,還白了陳欣一眼。
這時,陳安朝南初伸手,“南小姐,手機是我的。”
南初一看手里的手機,更尷尬了。
“抱歉。”
陳安接過手機,“論畫餅的技術,還是南小姐家最強。”
南初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
之后的三天,南初兩點一線,公司公寓地跑,處理之前累計的事務。
好在在臘月二十五的時候處理掉了所有的工作。
對過年,中國人有情結。
南初當然也有。
年會,本來是定在臘月十八的。
但是,因為南初不在,硬是延遲到了臘月二十五的晚上。
LS集團本部人員將近八十人,加上股東及股東家屬又有二十人左右,鄰市工廠大概兩百人,還有很多帶資參加年會的客戶和供應商也將近三十人。
三百多人的年會現場,異常的熱鬧。
公司包下酒店的一整層,擺了四十二桌。
年會上,南初都不用多慷慨激昂地展望未來,從每個人的表情上都能看得出來大家都很高興。
激情,且斗志昂揚。
不管是創業,還是工作,都是為了賺錢。
公司效益好,大家工資獎金豐厚,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年會推遲,南初自掏腰包,拿出三百萬來抽獎。
大家樂得嘴都笑歪了!
南初自己也很高興。
只因為訂單完成超過預期,公司也前所未有的發展。
這次年會,南初本想只自己公司內部員工樂呵樂呵,可經不住客戶和供應商的熱情。
他們“帶資”參加LS的年會,提供了很多抽獎獎品和獎金。
人家如此熱情,南初肯定也要熱情招待的。
招待,酒肯定少不了。
陳欣提前給南初備好了解酒藥,就在他們準備“赴醉”的時候,宴會大廳門口傳來動靜。
祁御來了。
他的兩側是尚辰和常杰,身后跟著的是尚辰的助理,常杰的助理還有陳安。
不說別的,光是三個人的長相和氣質,已經引得整個宴會廳尖叫起來。
之后,常杰和尚辰被人叫住攀談起來,只剩祁御直直走向南初。
四日未見,祁御想死了這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他一把將南初抱進懷里。
“想死我了。”
南初看了看四周,八卦的眼神,起哄的笑聲鬧聲,讓她的臉不自覺地燒紅起來。
她推了推他,“你先放開我,這么多人看著呢!”
祁御卻抱著不放,“我是什么長得丑得不能見人的人嗎?”
南初又推了推,還是推不動。
“你長得帥,你長得最帥了,行了吧?”
這時,祁御將她放開了一些,對上她的眼睛。
“我這么帥,你為什么看見我都沒親我一下。”
說著,他就將自己的俊臉湊了過去。
“親我一下。”
南初再次看了看四周,“這么多人呢,晚上回去親。”
祁御也跟著看了看四周,也覺得現在親好似不合適。
他是想親,但是,不想讓這么多人看。
“那晚上都聽我的。”
南初當即點頭,“行!”
反正先答應了再說。
因為晚上,聽不聽他的,她說了也不算。
而且,四天不見,他今晚肯定是要折騰的。
祁御看了看四周,“我要是不來的話,你打算怎么應付這些豺狼虎豹?”
南初笑了笑,摸出口袋里的藥給他看。
“我提前吃了解酒藥。”
“陳欣等下也能幫我擋一擋,而且,人家看我是女的,一般都不會為難我。”
祁御這時手一抬,指了指正在偷眼朝他們這邊看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對你心懷不軌。”
南初看了看,那個男人她有點印象,下過一次單,這次他帶資最多來的。
“他是我們的客戶。”
祁御,“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著,他拉著南初的手,將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里。
“他不是我們的客戶嗎?”
“走,我們一起去敬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