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的婚禮,就連蘭斯·橋跟裴敬堯也來了。
好巧不巧的,婚禮上的捧花,又是裴敬堯跟黃嬙同時接住的!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
黃靖的雙眼都直了……
只聽她問蘭斯·橋:“那次,我姐也跟裴總一起接了捧花?”
蘭斯·橋‘嗯’了聲。
黃靖:“那他們這,難道是我眼花了,怎么看裴總看我老姐的眼神有點不對呢?”
是她看錯了嗎?
是她瞎了嗎?
不對,好像不是她這瞎……
蘭斯·橋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笑的依舊溫和:“是不是瞎,要看裴總接下來到底要干什么了。”
“啊?”
裴敬堯能對自已老姐干什么?
老姐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干什么吧?
黃嬙這邊,下意識就要縮回手。
然而裴敬堯卻將捧花直接塞進她懷里。
黃嬙感覺自已渾身都有些熱。
從臺上下來,她走路都有些不會走了。
裴敬堯回頭牽過她的手:“結婚的又不是你,你這不自在什么?”
“我,沒有啊。”
“只是捧花而已,別多想。”
黃嬙:“我才沒有!”
開什么玩笑。
她這會亂想什么?
說是不會亂想,但在看到懷里的捧花,她也想到了上次跟裴敬堯一起接住捧花的事。
這捧花,怎么就那么會掉?
……
婚禮差不多結束。
喬星葉一直跟唐酥膩在一起,而黃嬙跟黃靖一直膩在一起。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里。
蘭斯·橋出去了。
黃嬙問黃靖:“蘭斯·先生這段時間對你好嗎?!”
黃靖點頭:“很好,所以養老生活里,加一個他也挺好的。”
“你真是被他哄的很好啊。”
黃嬙嘴角抽了抽。
要是黃靖的養老生活里有蘭斯·橋的話,那也就沒沒她什么事兒了。
畢竟頭上的頭發她也不舍得剃光去當燈泡。
黃靖:“他才不是哄,他是真的很好。”
跟在蘭斯·橋身邊真的很輕松,什么都不需要去操心,也什么都不需要管。
更沒有復雜的關系需要她去應付。
“怎么好?”
黃靖:“我想吃什么,他都會帶我去吃,我想玩兒什么,他都會帶我去玩兒。”
黃嬙:“……”
這確定不像是一個縱容孩子的家長嗎?
也就是說黃靖這邊不管說什么,蘭斯·橋也都不會反對唄。
這種縱容性的生活,以前她們沒錢的時候,可過不起。
最開始出生社會的時候。
但凡她們倆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還要想一下這個月的錢到底夠花不夠花。
所以現在蘭斯·橋這么哄她,她一定會很開心。
也一定會感覺很輕松。
黃嬙:“不管如何說,他對你好就行。”
這段時間她可擔心壞了。
畢竟他們的身份,跟蘭斯·橋不對等,她真的很擔心黃靖在他身邊會吃虧。
然后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姐姐,還沒辦法找回場子!
兩姐妹在酒店里聊了一下午。
一直到下午六點,裴敬堯打來電話,黃嬙才起身離開。
黃靖還有些不舍得:“不一起吃晚飯了嗎?現在都到晚餐時間了。”
黃嬙:“中午在婚禮上吃的太多,就不吃了。”
“那好吧。”
聽到黃嬙說晚餐都不吃了。
但黃靖覺得,還是有些餓啊,今天婚禮上的東西,應該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
就好像是一個吃貨的準備!
門打開。
門外等著尤金。
尤金恭敬的喊了聲:“黃小姐。”
黃嬙點點頭。
尤金將幾個禮品袋子遞給他:“這是我們先生給您準備的禮物。”
黃嬙:“啊?”
禮物?
聽到蘭斯·橋送禮物給老姐,黃靖也有些震驚。
尤金:“太太跟先生的婚禮辦的倉促,當時您也不在,這是按照Y國習俗給太太娘家的禮物,所以先生這是補給您的。”
黃嬙:“……”
聽到是習俗上的禮物。
她下意識看了眼黃靖,這一眼,是真的放心了。
蘭斯·橋那種身份的男人,竟然還將習俗放在心里的。
尤其還是因為黃靖才記住了這份習俗。
這讓黃嬙很是放心。
這說明蘭斯·橋,是真的將黃靖給放在了心里。
黃靖:“拿著吧。”
“這,不用。”
黃嬙搖頭。
不管如何說,只要蘭斯·橋對自已的老妹好就行了。
只要老妹好,她這當老姐的都能直接隱身。
而且這禮品,一看就不便宜。
就算不看里面到底裝的什么,但在黃嬙看來,蘭斯·橋那種身份讓人準備的,也必定是價值連城的。
她可不想當那打秋風的親戚!
尤金:“這東西,先生說了,您必須收。”
“那我就要一個,別那么多。”
說完,黃嬙趕緊挑了個最不起眼的袋子接過,然后逃一般的跑了。
晚上蘭斯·橋回來。
尤金就將這件事報告給了他,蘭斯·橋:“挑了個最不起眼的?”
“是。”
尤金點頭:“太太的姐姐,大概是擔心你看不起她們這些窮親戚!”
這話一出。
蘭斯·橋直接給了尤金一個眼神:“有我在,用她們窮?”
尤金:“呃,不用。”
就是,有蘭斯·橋在,哪里還需要黃嬙繼續受窮的!
“你給黃嬙打電話,告訴她不想干了可以不干,她可以提前養老了。”
“啊?可她還很年輕啊!”
尤金有些疑惑。
這‘養老’兩個字,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聽?
蘭斯·橋:“放心,她很喜歡養老。”
這姐妹倆這些年賺錢非常節約,到底為什么這么節約,蘭斯·橋可是太清楚了。
不就是為她們的養老做準備的?
姐姐思想正,帶的妹妹都差點沒戀愛觀,這拐過來還費了好大的勁兒。
全程都沒用上‘戀愛’該有的招數!
尤金:“好的,那我去給黃小姐打電話。”
蘭斯·橋進入房間,就看到黃靖已經洗完澡了,露在睡袍下的那雙腿兒看著尤其纖細。
看到蘭斯·橋回來,黃靖:“你回來了?”
“還要出去吃飯,你就洗完澡了?”
黃靖:“我今晚不想吃東西,今天中午在宴會上吃的太飽了。”
別說……
人家一般在宴會上都不怎么吃東西的,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黃靖這倒好,吃的半點沒有心理負擔。
以前去上班之前,黃嬙就給她灌輸了一個理念,有免費飯吃的時候,就好好吃,使勁吃。
所以跟在賀長風身邊的時候。
不管是什么樣的局,只要是有飯吃的時候,她都好好吃東西。
一來二去,這就吃習慣了。
所以今天就算是有各界名流來,她依舊吃自已的,東西拿了一份又一份的。
吃的太飽,現在都不想吃。
蘭斯·橋一把將她攬入懷里:“不想吃飯?那吃點別的?”
“別的什么?”
她現在什么都吃不下好吧。
蘭斯·橋:“比如,我……”
黃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