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趁熱打鐵,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迅速的擴大經營。
有了王小侯爺這樣一個活廣告,生意自然不用擔心,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生產。
想起那位王小侯爺,他不由皺了皺眉頭。
今天在侯府之中,他指點著王府里的廚師,做了一桌豆腐宴。
那位王小侯爺吃得胃口大開,不住贊嘆,并且直往他懷里塞銀票。
而且出手比早上在巷子里更加闊綽,幾百兩一張的銀票隨手就塞過來一沓。
其實他知道,在這個時代之后吃豆腐固然新奇,不過真多吃幾頓,味道并不如很多山珍海味?
這位小侯爺出手如此闊綽,恐怕是另有別的原因。
他清楚的記得那位小侯爺說的一句話:以后再有什么新奇的發明,一定要第一時間拿到侯府給他嘗鮮。
經過了今天的接觸,他發現這位王小侯爺跟傳聞中也大不一樣。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絕對的玩主,為了吃個新鮮,就愿意隨手大把大把的偷銀子。
可是他卻覺得這位小侯爺,在這幅面孔下,還有著另外一層。
至于那另外一層到底是什么,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離開了侯府之后,那位小侯爺就帶上買來的豆腐,和被他教會了豆腐做法的廚師直接去了一個地方。
……
第二天一早,莫陽醒來之后,瞿妍仍然還躺在床上昏睡。
他也沒有打擾,出門到了外面開始忙碌。
工作剛一開始,從另外一個房間里面,瞿嬋走了出來。
她的一雙眼睛里滿是血絲,又紅又腫。
昨晚被莫陽教訓過之后,自覺的屈辱難耐,哭了半夜,而且臀部巨痛,趴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覺。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終于對瞇了過去。
可沒想到的是,才剛剛睡著,就被外面的響動吵醒。
“是哪個該死的……”
她一時間連臀部的疼痛都已經忘記,氣鼓鼓的沖了出來。
當看到在院子里忙碌的莫陽,說到了一半的話立刻停了下來。
莫陽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沒有搭理,繼續忙手里的活。
“你這是在干什么?”
瞿嬋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濃郁的豆香,一瘸一拐的走到莫陽身邊。
“做豆腐。”
“豆腐?”
瞿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由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莫陽也懶得跟她多解釋,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灶臺:“你去燒火。”
“什么!”
瞿嬋不由面露怒色。
且不說以前的身份,昨天晚上剛剛被狠狠打了一頓,臀部還有重傷,這家伙竟然讓自己干這樣的粗活。
真是豈有此理。
“怎么?你不愿意?”
莫陽朝她臉上瞥了一眼。
瞿嬋心里雖然有一萬個不愿意,口中卻不敢說出來,不過臉上的神色卻顯而易見。
莫陽再次開口:“你真以為我身上的錢是從莫家帶來的?”
“難道不是?”
瞿嬋立刻皺起了眉頭。
“實話告訴你,那些銀票,都是我昨天用豆腐掙來的,莫家的錢,我一文也沒有拿。”
聽到莫陽這么說,瞿嬋立刻撇了撇嘴。“開什么玩笑,你才從莫家離開幾天?這才區區兩天的功夫,就靠著……”
說到這里,她往鍋灶里面看了看,里面煮著的是一大鍋黃豆。
“靠著黃豆做的東西掙了那么多錢?
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黃豆這東西,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稀罕玩意兒,再做還能做出花來?
因為昨天,做出來的豆漿豆花和豆,全部都銷售一空,所以瞿妍并沒有做給她吃。
“沒錯,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好好幫忙,賺了錢也有你一份。”
莫陽當然不是為了折磨她。
一來是想要借勞動來鍛煉她的心性。
二來,讓她參與其中,以后有了事情做,也許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哼!你不就是想那我給你干苦力?用得著編出這樣的事?”
瞿嬋實在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你到底要不要干?”
莫陽愣愣的瞪了他一眼。
瞿嬋暗中咬了咬牙,也只能無奈坐下去燒火。
可是剛剛一坐下,臀部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也只能把凳子撤掉,蹲在地上,總算稍稍好了一些。
莫陽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滿滿幾大口袋黃豆:“把這些黃豆都給我煮了,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他便轉身往外走去。
“莫陽,你個該死的東西,別哪天栽到本小姐手里,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瞿嬋差點把牙齒咬碎。
莫陽剛一離開,瞿妍也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此時已是天色大亮,陽光有些刺眼,她仍舊覺得有些頭昏腦脹。
揉了揉眼睛,看到院子里正在燒火的瞿嬋熱得滿頭大汗,不由臉上露出一絲心疼,同時也帶著幾分欣慰。
能干這樣的活,說明這個嬌生慣養的妹妹,已經放下了曾經的小姐架子。
“小嬋,你快去一旁歇歇,我來燒吧。”
她趕緊走過去。
“這……”
瞿嬋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說道:“姐,我不累,以前你那么辛苦,我也應該幫你分擔一點。”
“你這丫頭,總算是長大了。”
瞿妍溫柔的笑著,幫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謝謝姐姐。”
瞿嬋甜甜一笑。
老宅的院落里出現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你姐夫呢?出去了嗎?”
瞿妍在院落里環視一周,并沒有看到莫陽的身影。
“噢,姐夫說他出去有事,讓我把院子里的那些黃豆全都煮了。”
瞿嬋伸手指了指那好幾大口袋黃豆。
“這……他真是這么說的?”
瞿妍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滿,心中不由抱怨莫陽,怎么能讓一個小姑娘干這么多活。
“是啊……”
瞿嬋眼睛里頓時流出委屈的淚水。
這倒還真是真情流露。
“等回來我說他,怎么能讓你干這么多,你快去歇著吧,還是我來。”
瞿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姐姐,還是算了吧,不要因為我,你們夫妻之間產生不和……”
瞿嬋趕緊搖搖頭。
瞿妍心中又是一陣欣慰,摸了摸她的腦袋。
兩人正說著,一陣腳步聲響,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