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一個在街邊擺攤賣吃的,也敢吹的這么厲害?”
中年男人臉上盡是不屑。
“姐夫!他竟然看不起你!”
“趕緊把你的錢拿出來,晃瞎他的眼睛,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瞿嬋晃晃莫陽的胳膊。
莫陽并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在中間男人和瞿嬋身上分別打量了一下。
那中年男人接著說道:“好啊,那就把錢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晃瞎我的眼睛,就怕有些人在這里胡吹大氣,其實兜里面比臉還干凈!”
他的語氣越發不屑。
“哈哈哈哈。”
在場的七八名大漢也都跟著大笑起來,笑聲中極盡嘲諷。
“姐夫,你還在等什么呢?緊把錢拿出來啊,以你現在的身家,隨隨便便也能拿出幾萬兩銀子!”
瞿嬋比莫陽還要著急,甚至已經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胸口,就要替他把銀票掏出來。
不過她的手卻被莫陽抓住阻止。
“今天我還真沒帶銀票。”
“什么?你沒帶?”
瞿嬋不由一愣。
“看看,我就說嘛,沒錢就沒錢,在這里裝什么?哈哈哈哈。”
中年男人笑得更加大聲。
“姐夫,你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趙武回去的時候,沒跟你說我欠了幾千兩銀子嗎?你怎么不帶錢就來了?”
瞿嬋打量著莫陽,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的話,再次想要伸手去他懷中摸索。
“我說了,我沒帶著。”
莫陽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兒。
“行了,你也別難為他了,拿不出就拿不出,何必在這里裝模作樣!”
中年男人神色變得冰冷起來。
“哼!你竟然敢小看我姐夫!”
“就算我姐夫現在身上沒帶著錢過來,也能馬上回去拿!”
瞿嬋跟對方針鋒相對。
接著她趕緊小聲催促莫陽:“姐夫,你趕快讓人去家里拿錢,不然的話多丟臉啊。”
莫陽還是沒有急著開口,神色淡然,不緊不慢的拉了張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冷眼旁觀的模樣。
一開始他還確實有些不爽,不過隨著賭場的中年老板和瞿嬋兩人不斷開口,漸漸的讓他感覺有些不對。
兩人表面上自然是針鋒相對,看起來勢如水火,但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這兩人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默契。
至于這種默契是由何而發,他心中也大概已經有了判斷。
“姐夫,你這是干什么?”
瞿嬋滿臉訝異的看著他。
“沒什么,就看你們兩個吵的挺好玩,我坐在旁邊好好看看。”
莫陽甚至端起了桌上的茶水,放在嘴邊輕輕的抿了起來。
“這……姐夫,你……你連這都能忍?”
瞿嬋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這有什么不能忍的?你吹那么大的牛,被人家反諷幾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莫陽一臉渾不在乎。
“你……你怎么連一點男人的血性都沒有!”
瞿嬋咬了咬牙,差點被氣的要跳腳。
“你就當我沒有好了。”
莫陽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
一旁的趙武不由撓了撓頭,來的時候,他竟然看到莫陽相當著急,怎么現在反倒變成了這副模樣?
“哈哈哈哈,我說小丫頭,這就是你給我吹的你那個財大氣粗的姐夫?”
“我還以為再不濟,起碼嘴上也不會服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窩囊廢。”
賭場老板已經從樓梯上走下來,來到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模樣,眼神中盡是鄙夷之色。
“姐夫,人家都當著你的面嘲諷,你真的就這么忍了?”
瞿嬋搖晃著莫陽的肩膀。
“忍了,我這個人比較擅長忍。”
莫陽還是不為所動。
“我姐怎么就嫁了你這么個廢物!”
“你可真不是個男人!”
瞿嬋再也忍受不了,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不管你們怎么樣,昨晚輸了我們賭場三千兩銀子,現在想要把人帶走,就把銀子還了。”
賭場老板伸出一只手到莫陽跟前。
“你這是干什么?干嘛跟我要錢?”
莫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額……”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賭場老板和瞿嬋兩人,相互對望一眼,臉上的神色都格外的詫異。
“莫陽,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過來不是給錢的?”
瞿嬋已經連姐夫都不肯叫了。
“唉,其實原本我是打算幫你把賭債還了的,不過現在我改了主意,這錢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莫陽嘆了口氣,起身就要離開。
“啊?你……你給我站住!”
瞿嬋趕緊過去把他攔著。“你就這樣把我丟在這里?回去之后怎么跟我姐姐交代?”
“簡單啊,反正你欠了人家那么多銀子,這輩子都還不上了,結果無非是被賣掉,我就跟你姐姐說你失蹤了唄。”
莫陽輕描淡寫的說到。
“好啊,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瞿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有什么不可以嗎?”
“你對我又沒有什么用處,花那么多銀子把你救回去對我有啥好處呢?”
莫陽一臉無所謂。
“你可真是冷血啊!”
“那你把屬于我的銀子給我!”
瞿嬋把手伸到他面前。
“你的銀子?我這里怎么會有你的影子呢?昨天晚上不是給了你?”
莫陽繼續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
“今天不把我的銀子給我,你休想離開!”
瞿嬋緊緊的把他拉住。
“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
莫陽把她從身旁推開,繼續挪動腳步。
“把他給我攔住!”
瞿嬋大叫一聲。
話音未落,七八名大漢就已經沖了過來,紛紛攔在了莫陽跟前。
“你們干什么!”
趙武趕緊過來。
畢竟莫陽才是他的雇主。
“不用緊張。”
莫陽對他擺擺手,看了看幾名大漢,最終把目光落到瞿嬋身上。
“不對呀,一個欠了別人銀子的人,竟然還能對別人發號施令,關鍵他們還真聽你的。”
他目光炯炯,似乎能直透人心。
“要你管,反正今天就不把銀子留下,別想從這里離開!”
瞿嬋先是臉上一紅,接著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