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子陵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成分,完全是不容置疑,且臉色也有點冷漠。
風(fēng)將愣了一下,立刻無條件服從,“是!”
元驚鴻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怔怔的看著王子陵,“你干嘛?我說了我不回去。”
“你回不回去我不管。”
王子陵面無表情,“但你得離開這里。”
元驚鴻皺起眉頭,“為什么?”
“你知道為什么。”
王子陵丟下一句話,懶得再多說,瞄了一眼風(fēng)將,“立刻!”
風(fēng)將渾身一個激靈,趕緊走到元驚鴻身邊,“元小姐,那個……請別讓我難做……”
元驚鴻咬著嘴唇,看了一眼王子陵,又看了一眼程歡,心里當(dāng)然明白了。
這家伙是在護(hù)短!
他猜到剛才自己跟程歡有點口角,二話不說就要趕自己走!
本來以元驚鴻的性格,她應(yīng)該是要生氣的。
但看著王子陵一臉冷漠的表情,她心慌無比,哪還敢生什么氣?
不過讓她現(xiàn)在低頭服軟,軟語哀求,那也是做不到的。
一時之間,她坐在那里不知所措,心急如焚。
向曉婷倒是沒什么情緒,只是翻了個白眼。
元驚鴻惹的禍,干嘛還牽連自己。
雖然她跟元驚鴻是好閨蜜,但也不是是非不分。
剛才元驚鴻確實有點欠,非要主動挑事兒……
風(fēng)將見元驚鴻坐在那不動,也不敢催促,只好無奈的看著王子陵。
“你看我干什么?我的話聽不懂嗎?架出去!”
最后三個字,他語氣冷冽,音量陡然提高。
房間里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看著王子陵。
甚至連程歡都是第一次見到王子陵這副架勢。
看來他是真生氣了。
元驚鴻頓時被嚇得臉色發(fā)白,惶恐不已的看著王子陵。
風(fēng)將則一臉的為難。
他可不敢碰元驚鴻一下!
這貨心里跟明鏡似的。
別看現(xiàn)在大人火氣這么大,但他心軟啊!
這個元小姐現(xiàn)在確實挺有個性,性格也有點毛病,但那又怎樣?
對大人動心的女人,還沒一個能夠自拔的。
今后鐵定給乖巧改過,百般溫順。
以大人這種寬厚的性子……
哎,怎么說呢,她還是有很大可能性成為未來主母的……
大人啊,這種難題,能不能別甩給我……
風(fēng)將只能苦著臉沖元驚鴻小聲道,“元小姐,大人正在氣頭上,改天再好好聊吧!”
元驚鴻看著王子陵冷漠的臉,慌亂、后悔再加上害怕,一時之間各種情緒涌上心頭,竟然破天荒地流下了眼淚。
向曉婷不由得長大了嘴巴。
自從認(rèn)識這個好閨蜜之后,就沒見她哭過!
然而王子陵卻絲毫不為所動,就像沒看見一樣。
這時,程婉這丫頭回過神來,一邊心中感慨著姐夫竟然這么護(hù)短,一邊悄悄挪到王子陵身邊,“姐夫,你生這么大氣干什么嘛!”
“剛才都是誤會,你又不在場,也不光是元老師,老姐也有問題的……”
小丫頭這么做還算挺懂事,打了個圓場,也想幫元驚鴻要個臺階。
誰知道一向?qū)Τ掏窈皖亹偵耐踝恿昃谷焕淠目戳怂谎郏霸趺矗阋蚕霛L蛋嗎?”
程婉嚇得一驚,后退了兩步,眼含淚花,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子陵,“姐夫……”
程婉到底是有點心疼妹妹,伸手抓住王子陵的手,“哎呀,好了好了,你嚇唬小孩子干什么,又沒有什么大事,我也沒受什么委屈!”
“小孩子?”王子陵輕哼了一聲,“胳膊肘往外拐,那就是你沒教育好!”
程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王子陵在某些事情上固執(zhí)的要命。
“姐夫,我沒有……”
程婉委屈的掉眼淚。
“你最好沒有。”
王子陵又輕哼了一聲,“你給我記好了,你姐不管有什么是是非非,就算是我,也只能私下單獨跟她說!”
“在外面,她想干什么都是對的!”
“就算是你是她親妹妹,我也不會給你留面子。”
這番話一說,房間里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心情不一。
向曉婷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王子陵。
這男人啊,哎……
你說他護(hù)短的護(hù)到不講理吧,也確實。
但就是莫名其妙有一股魅力,邪了門了……
元驚鴻身軀微顫,她哪能不知道,王子陵這話表面上是說程婉,實際上是在敲打自己。
他都不允許人家的親妹妹說程歡半句不是,更遑論外人了!
程歡也是嬌軀顫抖一下,用感動的眼神看著王子陵。
也許別人會覺得王子陵這種行為有點過頭。
對程歡來說,是無限的溫暖。
因為她從小缺失父母的愛,又要承擔(dān)起大家長的責(zé)任了把妹妹養(yǎng)大,從來就沒有享受過被護(hù)著被疼愛的安全感。
她抓著王子陵的手不由握緊了幾分,仿佛在緊緊抓住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永遠(yuǎn)不想放手。
王子陵自然感受到她的情緒起伏,也緊緊握住她手。
其實,他這點性格,首先是繼承老不死的風(fēng)范。
從小到大,不管是他還是冰凝姐妹,在外面碰到任何事兒,老不死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拋開事實不談,老子的人就是沒有錯!
至于敲打教育,那是帶回家關(guān)起門來之后私下里的事兒。
王子陵雖然嘴上跟老不死從來都不對付,但他自己內(nèi)心深處也不得不承認(rèn),絕大多數(shù)的性格,他都受到了這個老不死的影響。
另外,他也深知程歡的情況。
這女人長這么大,在這么多年的成長環(huán)境中,無論遇到什么事,應(yīng)該是從來都沒有人幫她出頭的。
她都得靠自己去扛。
現(xiàn)在人家把一輩子都托付在自己身上,作為男人,當(dāng)然是她缺什么就給她什么!
“好了,我真沒事,你別生氣,好不好?”
程歡含情脈脈,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溫柔如水。
王子陵這才稍稍緩和一些,冷然看了一眼元驚鴻,輕哼一聲不說話。
真是倒反天罡了!
這女人跟自己耍耍性子,自己嫌麻煩,懶得搭理也就罷了。
趁我上廁所,竟然跟我女人唧唧歪歪,純純的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