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現在這么嘲笑我,我自然也不能讓你好過?!?/p>
“你……”王瑜被她氣得牙癢癢。
她更加肯定了想要把葉喬喬趕走的沖動。
“那你這次是陪還是不陪!”
王瑜強勢地問。
葉喬喬心里瞬間就有了懷疑。
“你要我陪你去哪里?”
“去逛百貨大樓就行,畢竟這么幾個月我在鄉下穿得土里土氣,可不比你在首都享福?!蓖蹊り庩柟謿獾卣f。
葉喬喬瞇了瞇眼。
“好啊?!?/p>
翌日一早。
葉喬喬就陪同王瑜前往百貨大樓。
王瑜走進去,跟吳倩從第一樓開始逛,看見鞋子衣服都很有購買欲望。
吳倩指著其中一個收音機柜臺說,“唉,買這個收音機,我看好?!?/p>
吳倩說著就直奔柜臺。
王瑜高傲地讓葉喬喬在旁邊等著。
“你啊,陪我們逛街還不樂意?!蓖蹊す首髯藨B,“算了,你不樂意我也不強迫你?!?/p>
“你想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p>
王瑜說著就徑直跟著吳倩也進了收音機柜臺。
葉喬喬想了想,沒有跟進去,她就在旁邊的賣鞋子的鋪子找了個凳子坐下,四周守著謝松、蕭衡等人。
突然,齊姜嗅了嗅,“喬喬,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糊味?”
糊味?
葉喬喬聞到了!
她猛地站了起來。
這時。
突然整個二樓亂了起來。
“著火了!”
“快跑啊?!?/p>
“賣衣服那邊的柜臺著火了?!?/p>
葉喬喬瞬間心一沉,要知道這時候的百貨樓各種貨架都是木質的,而且沒有什么安全通道,只有進來的一個樓梯。
眼見著所有人都擁擠著往樓下跑,瞬間就響起了各種慘叫聲。
“我們走窗戶這邊!”蕭衡第一時間找到了窗簾,想要當一個簡易的滑梯從二樓下去。
整個二樓已經在開始冒著濃煙了。
葉喬喬正要下去。
這時,王瑜跟吳倩著急忙慌地跑出來。
“快,讓我們先?!?/p>
吳倩伸手就去推葉喬喬。
葉喬喬為了保護住肚子,只好松開窗簾。
吳倩占據了位置。
還不等蕭衡他們生氣地把兩人甩開。
時間已經不夠了。
蕭衡只好立即拿出水杯弄濕手帕,眾人護送著葉喬喬往樓下走。
葉喬喬被嗆得不??人?,覺得腦袋也昏昏的,她只感覺有人扶著她帶了出去。
在暈過去之前,她看見的赫然是一張熟悉的臉。
周淙!
齊姜伸手推開周淙。
“你放開喬喬。”
周淙一臉的不耐,“我是在救喬喬,又不是要害她?!?/p>
“你們這么多人不都被熏得不行了,要不是我出現,喬喬早就摔在地上了?!?/p>
蕭衡跟謝松等人圍上去,就用冷漠的臉看他。
“你放開葉同志?!笔捄庑睦镆怀粒l現整個百貨樓里的煙里竟然有迷藥的成分。
若非如此,根本輪不到周淙來撿漏。
“我只是把喬喬抱到車上去,你們確定要跟我耽擱下去?萬一喬喬出了事,你們都承擔不起?!敝茕壤渎暤?,抱著葉喬喬的手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齊姜氣得面紅耳赤,剛想怒罵一聲,腦袋徒然一暈。
這時,已經有消防人員過來救火救人。
他們所有人都不能停留在火災樓棟前。
蕭衡怕周淙傷害葉喬喬,只好讓他把人抱著送上了汽車。
結果,翌日一早。
就有首都報上面出現了關于昨日火災的報道,還有一些照片。
其中就有周淙抱著葉喬喬的照片。
葉喬喬吸入了毒煙,直到現在都還沒醒。
傅首長知道這件事后暴怒。
他親自到了醫院外面,詢問蕭衡等人什么情況。
南邊某個小漁村。
穿著一身破爛的幾個男人從海邊把漁網拉回來。
其中一個少年問,“川哥,你覺得我妹妹怎么樣?”
“什么妹妹?”傅決川疑惑地問。
“就是小喜啊,她看上你了,我阿爸跟阿媽也覺得你體格好,雖然現在腦子不太聰明,但誰叫我家小喜喜歡你呢?!鄙倌晷№槦o奈地說。
傅決川揉了揉眉頭,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他去看過漁村外的診所,那里面的醫生說他跟幾個朋友,是因為身體被注射進了某種不知名的毒素,導致的記憶力遺失,他們現在能活著,都是意外之喜。
傅決川現在記憶全空,什么時候恢復,就要找更厲害的大夫看。
但他跟幾個朋友都沒錢。
小順說他們是從漁船上飄下來的,應該是打魚的隊伍遇見了海浪,船翻了。
但……如果他只是漁民,那身體里的毒素又是怎么回事。
“抱歉,我不喜歡小喜,我幾個朋友都挺好的,你可以喊小喜選?!备禌Q川直接拒絕。
他是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亦或者人。
總之,他現在絕對不可能跟誰發生關系。
小順有些不高興,“要不是我們把你救起來,你們早就死了,怎么能拒絕呢。”
“我不喜歡她?!备禌Q川認真地說。
小順不信,“小喜那么漂亮,你為什么不喜歡?”
為什么?
傅決川下意識要想,腦子卻劇烈疼痛起來。
“哥哥,你說什么啊,是我喜歡川哥,跟川哥沒關系,你別把川哥嚇跑了?!毙∠糙s過來叫他們回家吃飯,正巧聽見這話,羞惱得臉蛋都紅了。
她說完小順,又乖巧地問傅決川,“川哥,你別生氣,我哥哥就是胡說八道的?!?/p>
“我等你愿意跟我處對象的時候,我們再談?!?/p>
傅決川揉了揉眉頭,說,“抱歉,你選別人吧?!?/p>
他說著就快步越過小喜,直奔破舊的屋子,在外面有木樁牽著的繩子,上面掛著他的衣服。
傅決川這幾日每夜都覺得蝕骨難耐,好似已經忍受到了極限。
晚上他只匆匆吃了幾口魚湯飯,就快速回到小破屋里,他余光看見外面掛著已經干了的一件女士襯衣。
傅決川立即取了拿進了屋子里。
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外衣破了,就連里面穿的襯衣也臟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但洗干凈后,是一件女士襯衣。
這讓小順還嘲笑他有特殊癖好。
傅決川摩挲著襯衣,上面被自己粗糙的手摸得都有幾處鉤絲了,他總覺得,正因為有這件襯衣在,才能證明他應該不是單身。
也許他的家人亦或者妻子,在遠處等自己回家。
他緊緊抱著襯衣,揉進身體里,嘴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道沙啞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