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決川淡定地應(yīng)對自如,沒有一丁點的不自在,甚至還能把每個人的名字都記住。
“傅同志,也就是你家條件好,才能提供這么好的條件。”有女同志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開口。
葉喬喬看見了,說話這人跟鄭云霜關(guān)系好,曾經(jīng)在一個后勤部門工作,好像是叫張蓉。
傅決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張同志就見識淺薄了,我們家最有錢的不是我爸,也不是我,是喬喬。”
“也是,嫁人就能得到夫家所有錢財,難怪葉同志能生活得這么好。”
是個人都聽出了張蓉的陰陽怪氣。
王同志、鄧同志等人看了張蓉兩眼,有些不服氣,這人的膽量竟然比她們大,心里話都敢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
“那倒不是。”
傅決川輕笑了一聲,看向葉喬喬的臉上帶著敬仰和欽佩,“是喬喬自己開了公司,我們傅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都是軍中的人,還能不清楚?”
“說起來,我還靠跟著喬喬享福。”
葉喬喬看他這么說,對自己貶低起來絲毫沒有遲疑和猶豫,好似他心里,自己真的靠著她過活一樣。
葉喬喬忍不住無聲地笑了一下,這是兩人的默契,在外面都給對方面子,可在家里,誰有知道具體情況呢,不過是哄對方開心的小心思罷了。
“怎么可能!”張蓉聽見這話,第一反應(yīng)是不相信。
她心里堅定是傅決川騙自己的,陰陽怪氣地說,“傅同志,你何必為了面子,在外面事事都哄著我們。”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信奉媳婦兒養(yǎng)得好自己有面子。”
“可這種大事,你開玩笑就不好了吧。”
“若是真讓人誤會了,豈不是會造成一些冤枉事?”
傅決川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張同志,首先,我是軍人,不會無的放矢,其次,這是我家的家事,能回答你已經(jīng)算是尊重,你這般質(zhì)疑不滿,已經(jīng)冒犯了。”
張蓉臉頰漲紅,又尷尬又不好意思。
旁邊有人忍不住笑了。
這下好了,張蓉羞惱不已,破罐子破摔,“喬喬,你們現(xiàn)在身份高了,也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小科員,如今說話都要裝模作樣的,以后誰還敢跟你們說話啊。”
“看不起算了,我還真在意你們的眼光不成。”
葉喬喬無奈地搖頭,輕聲說,“傅大哥,你看,我們又要背上看不起人的惡名了。”
“難怪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不過,我們又不是錢,不被所有人喜歡才是正常的。”
“所以啊,對這些胡言亂語,倒不必理會,若是鬧大了,再進行相關(guān)處理即可,我們沒必要去應(yīng)答。”葉喬喬故意這么說。
這態(tài)度反而把張蓉氣得面紅耳赤,怒不可遏,覺得自己被葉喬喬輕視了。
她張嘴還想怒罵。
直接被劉同志阻止了。
“我說張蓉同志,你做什么呢?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部隊里不允許鬧事,你確定要主動鬧事?你不怕被處分?”
一個處分兩個字,瞬間讓張蓉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當場氣紅了臉,怒哼一聲,甩袖離去。
葉喬喬輕輕搖頭,并沒把張蓉放在心上,倒是張蓉的出現(xiàn),讓她想到了鄭云霜。
當初她被處分離開部隊,但還是按照規(guī)矩退伍后,被分配了工作。
鄭云霜前世對她的謀害,不少于江瑤。
葉喬喬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周淙身上,倒是忽視了這人。
不過,她不急,等什么時候去淮城,再找對方算賬。
很快,葉喬喬回過神來,看向剩下的眾人淺笑道,“傅大哥沒有說假話。”
“之前我不是被周淙背叛了么?”
“他仰仗著的,也不過是有錢。”
“我們本身不缺吃不缺喝,但也總不能被人騎到臉上來欺負,也沒有反應(yīng)。”
“喬喬說的是。”王同志等人訕訕一笑。
葉喬喬繼續(xù)說,“這不,我就開了個公司,剛好賺了點錢。”
“也許各位阿姨們都聽過才是,葉氏集團。”
“如今周淙身邊的狐朋狗友至少不會跑到我面前來說,我是看上他周家的錢了。”
“畢竟就算是在兩年前,比周家有錢的,也多的是,我為什么不選那些有錢的,偏偏選他?”葉喬喬無聲地輕笑了一下。
在座的都聽出了嘲諷的味道。
一時間,聽說過葉喬喬八卦的婦人們,心里都有數(shù)了:這是葉喬喬被退婚的事刺激到,竟然真的被她成功建立了一個公司!
她們當然聽說過葉氏集團了。
但之前沒聯(lián)系到葉喬喬身上。
畢竟誰能想到,葉喬喬一個姑娘能取得這樣的成就。
對他們來說,就跟聽說誰家的小子年紀輕輕二十歲就當團長一樣不可思議。
“原來如此,喬喬真厲害。”
“是啊,是啊。”
“你們也跟喬喬多學習,看看人家多厲害,這不就翻身了?”
“可不是嘛。”
一群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當著當事人的面上,肯定是說好聽的話,維持相互的體面。
葉喬喬心里有數(shù),她淺笑著說,“最近部隊里不知道哪些方面需要物資,我這邊有想捐資的想法。”
“還要辛苦王姨、鄧姨……你們幫我聯(lián)絡(luò)了。”
“什么?喬喬你要捐贈?”
“喬喬你說真的?”
“喬喬,我這邊認識一個搞武器研究的,不知道你能捐多少?”
“喬喬,我家男人就負責鐵路維修……資金不足……”
這會兒國內(nèi)四處都缺錢,國家也缺錢,自然很多的基礎(chǔ)項目,有時候缺錢缺物資,研究和各項任務(wù)都需要安排進去的相關(guān)負責人自己想辦法解決。
葉喬喬這話瞬間讓婦人們看見了希望。
她們可不是閑人,也在各處上班的,只不過今日難得休假。
葉喬喬本來就是奔著這里來的。
她本身就是要支持國家建設(shè)。
能夠順勢讓這些大院里的叔叔嬸嬸們欠人情。
那簡直再好不過,至少有了這件事,以后她們總不好意思在慕慕和阿煜面前說她和傅決川的壞話了。
為了不影響兩個孩子的耳朵,葉喬喬大手一揮,就捐出去幾百萬。
若是以前她肯定拿不出這么多錢。
但經(jīng)過兩年的各項投資生產(chǎn),葉喬喬手上能動用的資金,早就超乎想象。
瞬間,眾人就要帶著葉喬喬去簽合同。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對她的印象是真的轉(zhuǎn)變了。
葉喬喬看向傅決川。
傅決川淺笑著說,“喬喬,你去吧,我?guī)侥胶桶㈧弦黄鸹厝ィ覀冊诩依锏饶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