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想親了。”傅決川聲音沙啞暗沉,看著她的眼眸濕潤幽深,像是一只大型求偶犬。
葉喬喬被他看得面頰發(fā)燙,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咳,你要想,那就親唄。”
葉喬喬這話剛落下,人就被傅決川抱進了懷里,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身上。
本來就敏感的身體。
在親吻下,變得柔軟嬌嫩細膩,聲音婉轉(zhuǎn)輕吟,帶著點顫音。
傅決川的大手跟她潔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紅唇滾燙,親吻的動作一會兒兇一會兒溫柔。
不過,全程傅決川有些不自控時,卻依舊緊緊地護著她,帶著珍愛憐惜。
很快天色大亮,葉喬喬早已昏睡過去,傅決川起床打了熱水,把她都擦拭干凈,這才自己洗了一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把葉喬喬抱在懷里。
兩個孩子早在半夜就被他讓保姆送到了葉軍長那。
因此,并沒有人打擾葉喬喬睡覺。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
傅決川已經(jīng)跟葉軍長去開過會議,并且回來,做好了午飯。
兩個孩子也在樓下玩了一上午了。
當(dāng)葉喬喬走下來,慕慕跟阿煜第一時間看見她,瞬間高興地伸手想要抱。
葉喬喬本來很尷尬,畢竟她這么晚才下樓,這種時候,不用說什么,懂的都懂。
兩個孩子單純的笑容,卻瞬間讓她忘記了尷尬。
“慕慕,阿煜,餓了嗎?”
旁邊的保姆淺笑著說,“兩個孩子剛剛才吃了,不餓。”
“小姐,你餓了嗎?軍長和連長在廚房做飯,馬上就能吃了。”
“我爸爸和傅大哥一起做飯?我爸爸還能做飯?”葉喬喬詫異挑眉,葉軍長以前是會做飯,但他自從當(dāng)上軍長這十幾年,身邊一直有警衛(wèi)員照顧,根本不需要花時間去做飯,廚藝自然沒那么好了。
尤其是近些年再也沒見爸爸做菜了。
“好像是有客人要來。”保姆說了這么一句。
葉喬喬這下就好奇了,想了想,還是讓兩個孩子在客廳玩。
她走到廚房門口,還真看見葉軍長在下廚,正在做蒸魚。
“爸爸,阿姨說家里今日要來客人?要來誰啊,你竟然還親自下廚?”
“你忘了?幼時你見過的劉奶奶,她這次過來是探親的,說起來,當(dāng)初你媽媽生你,還是劉奶奶接生的,她算是我們家的恩人,這次聽到對方過來,我便主動邀請對方吃飯。”
葉喬喬一聽,也想起來了。
劉奶奶原名劉榮春,是有名的婦科圣手,接生界的大佬,經(jīng)由她手誕生的孩子,沒有成萬也有上千。
救活了很多的產(chǎn)婦和孩子。
“正好她這次過來看看兩個孩子。”
葉喬喬一聽,自然是十分歡迎的。
差不多快十二點半時。
劉奶奶被葉軍長安排的司機,接送了過來。
葉喬喬上前,主動挽著對方的胳膊,“劉奶奶,好久不見,你現(xiàn)在身體如何?”
“身體不錯,硬朗,還能上班。”劉榮春面色慈祥,不過她個頭不高,也很瘦弱,但精神頭不錯。
“喬喬啊,許久不見,你長得越來越好了,奶奶這下放心了。”
“聽說你都生孩子了?我看看。”
葉喬喬立即上前去,把兩個孩子抱過來。
傅決川也在旁邊幫忙。
一人抱了一個。
劉榮春含笑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身體,檢查各處,最后點點頭說,“雖然有點弱,但是問題不大,我這邊有一個藥方和一套健身操,按著上面練,以后保準比正常孩子還健康。”
葉喬喬微愣,她沒想到劉奶奶過來竟然真的是給孩子檢查身體的。
她以為爸爸說的是開玩笑的話。
她好奇地看了葉軍長一眼。
葉軍長朝她眼神示意,表示一會兒再說。
葉喬喬再疑惑,也只能忍了。
中午飯吃完。
葉軍長又陪同劉榮春去看了葉媽媽的照片等等。
招待了幾個小時,才把人送走。
葉喬喬因為心里太疑惑,一直沒解惑,全程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直到劉奶奶被葉軍長送走。
傅決川站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目光清明穩(wěn)重。
“傅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嗎?”葉喬喬看著離開的汽車,開口問。
傅決川剛要說什么,葉軍長回過頭來,表情嚴肅,“進去再說。”
葉喬喬拉著傅決川,立即進了客廳,在茶幾旁坐下。
兩個孩子已經(jīng)午睡睡著了。
客廳里這會兒,就只剩下三人。
“昨天不是去醫(yī)院給兩個孩子看病治療拉肚子嗎?”葉軍長表情憤怒嚴肅,“按理說,兩個孩子只是喝了一口牛奶,不至于生病拉肚子,畢竟平時兩個孩子的身體很健康。”
“然后呢?”葉喬喬心里一個咯噔。
她其實之前也覺得奇怪,但只以為是小孩子腸胃脆弱,出現(xiàn)的正常情況。
這會兒聽爸爸說來,竟然并不正常。
“爸,到底怎么了?”這會兒葉喬喬回想起劉奶奶的話,即使對方說兩個孩子身體沒問題,她還是放不下心來。
葉軍長也含著怒氣,“兩個孩子確實是被有心人下藥了。”
“什么?下藥?是誰!”葉喬喬猛地站起來,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捏緊拳頭,氣得渾身發(fā)抖。
傅決川在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又攬著她的腰身,眼中帶著安撫。
葉軍長抿唇說,“我跟決川也排查了一遍,但是……沒有找到這個人。”
他其實也很憤怒,但經(jīng)過排查,結(jié)果就是如此。
“甚至我們連藥物從哪里攝入的都不知道。”
“所有兩個孩子入口的東西,都被檢查了,但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相關(guān)藥物的蹤影。”
“甚至是,殘留都沒有。”
“只能知道是最近三日內(nèi)攝入的。”
“但因為慕慕和阿煜身體里的藥物已經(jīng)代謝到只剩下最后一點,具體到某個時間,也沒有從當(dāng)時攝入的食物里找到藥物殘留。”
“準確說,當(dāng)時的食物,已經(jīng)沒有了,自然也就談不上找證據(jù)。”
“而那些食物的來源,都是從后勤部送來的。”
“所有的涉事人員我都安排詢問過,沒有端倪和痕跡。”
葉喬喬自然知道爸爸的能力,他能當(dāng)軍長,這點小案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調(diào)查。
“怎么會找不到呢?難道是意外。”葉喬喬在腦子里回想所有跟自己有矛盾的人。
人數(shù)不少,但能悄無聲息地把手伸到軍隊里來的,除了鄭詩,好像也沒誰了。
不,也許王瑜也有這個機會。
但是這兩人,最近并沒有什么意動,根本沒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