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為什么保鏢一行人看見她的樣子會驚訝了。
她本以為自己只是流了幾場鼻血,沒想到竟然失血過多,身體開始貧血,臉色才蒼白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葉喬喬淡定地接受了。
當她鼻血被控制住后,葉喬喬才被允許去上學。
她出門前問周淙,“我的家人還沒有打聽到消息嗎?”
“國內的朋友說,你家人離開是南下去經商的,但國內這會兒,比較多的是倒爺,做生意四處走動,在家的時間很少,居無定所。”
“怎么會?難道我爸媽都是在做倒賣生意?”
周淙抬眸,很輕地抿唇說,“喬喬,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你母親在你年幼時就去世了,你只有一個父親。”
“伯父為了養你,所以才會這么努力地工作。”
“我只有爸爸?”葉喬喬有一瞬間的怔愣,腦子里冒出一些記憶來,她猛地睜大眼睛,想要把曾經的記憶找到。
葉喬喬安靜地回想,但那一閃而過的記憶,眨眼間就消失了。
不僅如此,她腦袋里還傳出一陣刺疼。
“唔……”葉喬喬猛地捂住腦袋。
“喬喬!”
周淙連忙拿出止痛劑就要給她用上。
葉喬喬沒有抗拒,等周淙注射完后,她瞬間感覺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消失了。
周淙注意到她的臉色變化,沒有再繼續疼呼出聲,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他輕拍葉喬喬的后背安撫道,“別怕,別擔心……沒事了。”
葉喬喬等藥起效果,雖然有些惡心想吐,不過她忍住了。
“我沒事了。”葉喬喬輕搖著頭說。
周淙看她這樣,有些不放心,勸道,“喬喬,你就別去學校了吧?”
“我不想一直在家里等死。”葉喬喬抬眸,那雙冷靜的眼里帶著的孤寂和落寞,讓周淙一怔的同時,到底不忍心讓她困在這一個小天地。
“好,我安排人送你過去。”周淙答應了。
他親自送了葉喬喬去學校,等她進了教室,聽了一會兒課,沒有再出現什么不良反應,才轉身離開。
葉喬喬在課間去衛生間。
跟桑塔交流上了。
“找到了嗎?”葉喬喬在紙條上寫。
桑塔回:“我還以為你不來學校了呢,聽說你生病了?看你的樣子病得真不輕。”
“你說的護照問題,我去問了,那邊顯示你確實是四年前來的,你也沒有回過國。”
葉喬喬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護照那邊能夠有不一樣的消息呢。
“不過……很奇怪,你的戶籍信息,我看見上面的黑白照片,跟你現在長得不太一樣。”
葉喬喬疑惑,“什么意思?”
桑塔,“就是我發現你現在長得格外精致,但四年前你的護照上的照片,比你現在胖,勉強能看到一點你的影子,但仔細看,又覺得不像,真沒想道,你人瘦下來后,竟然會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葉喬喬:……她以前是胖子?
她沒有絲毫記憶,因此也無法得知事實。
“好,我知道了,你能不能繼續幫我找一下我在**州生活的痕跡?”
“有沒有你以前居住的地點?”
“沒……”葉喬喬剛要寫沒有,突然想起來周淙說的學生宿舍樓的事,她記得很清楚,那棟宿舍樓的位置和號碼。
“你去幫我查一下這間宿舍樓,查查以前我在這里面的生活痕跡。”
“行。”
桑塔應下,拿著錢離開了。
國內。
傅決川消失了。
當葉軍長得知這個消息,他連忙聯系了傅首長。
“老傅啊,決川他……”
“老葉,別急,決川潛伏進了那些人里面,我們的人在掌控之中,還沒出國。”傅首長知道他要問什么,立即道。
葉軍長聞言,剛松了一口氣,心又提了起來。
“潛伏?決川會不會有事,他們到底是國外財團勢力,花錢找人辦事,你也知道那些亡命之徒,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做出來,這種當間諜的事最危險。”葉軍長著急說,“千萬不能讓決川跟著離開國內。”
“在國內我們還可以控制,但在國外就不行了。”
“出了國,指不定我們連決川都要失去。”
傅首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我也是這么決定的,只要他們要離開,上面會第一時間擊斃那些人。”
“那就好。”
葉軍長心一直提著的,根本就放心不了。
他想了想,試探地問,“那個……阿意那邊,有消息了嗎?”
“阿意其實早上剛聯系了我,跟我說了,有人聯系她,想讓她研究e試劑跟s試劑的解藥。”
“也就是說,那些人終于要求阿意了?可有喬喬的消息?”葉軍長激動地問。
傅首長輕嘆一聲,說,“沒有,他們讓阿意先把結果研究出來,然后再說。”
“這些人!”葉軍長憤怒不已,“那你說……決川故意當臥底,能有用嗎?對方明顯想拿捏阿意。”
“我準備聯系阿意,告訴她決川的事,只要她那邊不答應,決川就能安全一些。”
“好。”
“那你趕緊去聯系阿意。”
葉軍長立即掛了電話。
傅首長也沒有耽擱,直接一通國際電話打給了鐘意。
鐘意接了,并且安靜地聽傅首長把情況說了,她眉頭微蹙后,不滿道,“真是廢物,連決川都保護不好,早知道就應該讓決川跟著我出國。”
傅首長被罵習慣了,畢竟他自從聯系上鐘意后,對方就沒有給他過好臉色,幸好阿意還是在意決川的。
“抱歉,喬喬我也很擔心。”
“你不會找各個海關檢查?”鐘意不悅地指責他。
傅首長也沒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已經檢查完了,他們是偷渡離開,去國外轉機。”
“既然是轉機,那就有飛行記錄,當天有到哪些地方,你應該能查到,再聯系當地的大使館,看看有沒有情況不明的護照。”
“畢竟除了私人飛機,都需要護照才能入關。”
傅首長解釋說,“沒有用的,對方就是坐的私人飛機,甚至我也擔心,是不是坐的私人輪船,這兩個,都是沒有什么記錄,尤其是背后的人還是國外財團。”
鐘意聽到這話沉默了。
“就算沒有記錄也可以查查,萬一就遇見了呢。”
“你說得對,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鐘意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說,“我會拖著他們,你趕緊把決川救出來。”
“別傻兮兮地出國,出來情況只會更糟。”
“……我知道了。”傅首長意識到她是在明示了,以前鐘意都是希望傅決川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