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喬為了達到目的,根本沒有時間分心。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
葉喬喬終于在德蒙的指點下,加班加點地把初賽的畫畫出來了。
德蒙十分滿意,并且在畫干了的第一時間,就親自讓人送來了裱畫框,把畫再三包裝起來,確保不會出現問題。
這時。
周淙回來了。
“德蒙先生?!敝茕茸哌M家門,直接撞到了正拿著畫要離開的德蒙。
德蒙看見他,點頭打招呼,“周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周淙上前,站在德蒙面前,說,“德蒙先生,我沒有答應讓喬喬去參賽,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哼,不合適?”德蒙含怒看著他,“你只是蕎的對象,你們沒有結婚證,你憑什么替蕎做決定??”
“周先生,你應該也不想我把你們之間的事捅出去吧?”
周淙聽到這話,并不生氣,只是用鎮定地語氣說,“德蒙先生你有所不知,喬喬因為s試劑的后遺癥導致失憶,我們以前是很恩愛的情侶,本來馬上就要結婚了?!?/p>
“突然出了這件事,所以我們才沒有結婚,外人眼里也是我強求喬喬,可你也不想因為出了意外,自己心愛的女人離你遠去吧?”
葉喬喬聽見周淙這些撒謊的話,她陰陽怪氣地說,“周淙,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德蒙先生,你看,我跟喬喬都因此吵架了,唉,我知道喬喬愛畫畫,但是她真的不能去參賽?!?/p>
德蒙的注意被他的話轉移了,“你今天不拿出個理由來,我肯定會生氣?!?/p>
周淙顯然早有預料。
他把一份檢查報告遞給德蒙。
“這是喬喬的檢查報告,她的身體因為接觸了太多的顏料,出現了不可控的影響?!?/p>
“如果繼續長時間接觸下去,很容易造成病發。”
“如今喬喬主要是畫鉛筆畫,畫設計圖。”周淙連葉喬喬的工作都說出來了,可見他早在發現德蒙針對自己的時候就有計劃。
葉喬喬臉色微變,等德蒙把病例看完后,她也立即伸手去看。
她看完發現周淙沒有說假話。
“我不信?!比~喬喬是懷疑這個病例檢查報告的真假。
德蒙聽到她的話,立即語氣嚴肅道,“好,那我帶蕎去我家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周淙面對兩人的懷疑,面不改色,“當然可以。”
然后三人就直奔醫院。
葉喬喬檢查了一整天才結束。
德蒙堅持不離開。
他順便趁著周淙跟著去醫院的機會,把葉喬喬畫好的油畫送走拿去參賽去了。
檢查報告要第二天才出來。
時間轉眼就到了。
葉喬喬在醫院里,醫生給葉喬喬和德蒙說了檢查結果,最后來了一句定論,“以后病人最好是不要接觸顏料?!?/p>
葉喬喬跟德蒙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德蒙看了看葉喬喬,注意到她發白的臉色,本來就瘦弱,因為這番打擊,看起來更落寞。
德蒙生氣地說,“那些該死的混混,毀了一個天才畫家!”
周淙在旁邊不語,只等著葉喬喬和德蒙自己放棄。
德蒙沒有放棄,他離開前說,“蕎,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找到治療你的藥物的?!?/p>
葉喬喬聽到這話,心里瞬間冒出個想法來,她親自送走了德蒙。
德蒙是她的老師,所以,她只需要畫畫,就能跟德蒙維持好關系。
而德蒙找到能治療她身體的藥物的可能性未必沒有周淙大。
她可以一邊畫畫,一邊賺錢等藥。
不過,前提是,她不會提前因為觸碰太多的染料突然發病。
當葉喬喬還在思考靠著德蒙的可能性時,周淙走到她面前。
“喬喬,你真不乖?!敝茕嚷曇衾锒际抢湟?。
葉喬喬聽到這話抬眸直視他,“周淙,你騙我,騙老師,不就是想把我控制在你身邊嗎?”
“沒錯?!敝茕鹊搅爽F在,根本不再遮掩自己的真面目,他冷笑道,“我對你太縱容了,以至于你都有膽子生了外心?!?/p>
周淙猛地伸手捏住葉喬喬的下巴,“你是想找德蒙當你的靠山,從而脫離我的掌控?”
“葉喬喬我告訴你,你做夢!”周淙幾乎是低吼出聲。
葉喬喬感受到從下巴上傳來的疼痛,總算明白周淙為什么發瘋了。
她冷眼看著,“我只是想參賽?!?/p>
“你別胡言亂語。”
“你覺得我若是沒有畫技,德蒙老師會在意我嗎?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畫家,我可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例外?!?/p>
周淙聽著葉喬喬冷漠的話,罕見地心情好了不少。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只要你答應跟我結婚,我永遠都不會欺負你?!敝茕葓剔值卣f。
葉喬喬有些疑惑,“你現在身價不凡,應該什么樣的姑娘都能找到,何必執著于我這個失憶的人?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喜歡你?!?/p>
她這句話,不知道從哪里刺激到了敏感的周淙。
周淙怒吼道,“你只能喜歡我!”
“喬喬,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接下來你還是要想折騰,想離開我,那別怪我再也不給你任何自由。”
周淙丟下這么一句威脅的話,冷笑道,“你應該也不希望我把你爸送到你不知道的地方,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吧?!?/p>
“你敢!”葉喬喬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盯著周淙的目光里泛著紅,“周淙,你別逼我恨你。”
“喬喬,我情愿你恨我,也不希望你一心只想離開我?!敝茕壤渎暤?,“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啊。”
周淙丟下這話就回辦公室了。
葉喬喬因為周淙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連晚飯都沒吃,直接回了房間。
一直到下午兩點。
杜亞生約她在咖啡館談工作。
葉喬喬早就等在咖啡館里了。
杜亞生徑直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安森。
葉喬喬主動開口朝兩人打了招呼。
“蕎,這是我給你安排的工作,這次運氣好,同時接了兩個單子,你可以先看看?!倍艁喩盐募f給她,就自顧自端起咖啡喝了起來,而化名為安森的傅決川則安靜地坐在旁邊,只用余光看葉喬喬。
他的本事不讓女保鏢和葉喬喬發現他的視線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