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葉喬喬被葉軍長關心在意的態度弄得有一瞬間的怔愣,她其實沒想到對方會這么關懷她,好似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失憶了。
“……嗯。”葉喬喬一時不知道該喊什么,“我……失去記憶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葉喬喬。”
葉喬喬抿唇,實話實說。
葉軍長笑得溫和,態度卻肯定,“喬喬,你肯定就是我的女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現在你受苦了,變瘦了,可爸爸永遠能一眼認出你來。”
“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葉軍長聲音里滿滿的愧疚,“我對不起你媽。”
“……跟你沒關系,是意外。”葉喬喬不自在地安慰。
也許是因為醒來后,只面對了虛偽的周淙,知道對方別有目的,葉喬喬心里對別人都帶了一定防備心理。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獨自一人,突然被葉軍長這么關心,葉喬喬并不習慣。
“喬喬,你別怕,就算你失憶了,爸爸也會想辦法找來藥給你治療。”
“你失憶了也沒什么,以后你想知道什么,爸爸都告訴你。”
“就像決川當初也中了e試劑,失去記憶直到現在都沒有恢復,但并不影響他重新認識記住我們。”
“所以,喬喬,別怕,你還有我們。”
葉喬喬點頭,“嗯,我知道了。”
“其實……周淙想要把我父親藏起來,他能做到嗎?”葉喬喬不放心地問。
葉軍長聞言怒聲道,“周淙那廝,惡毒至極!”
葉軍長眼里閃過殺意。
“他就是故意嚇唬威脅喬喬你,他到底想要什么?”葉軍長沉聲問。
葉喬喬想了想說,“她想讓我嫁給他,然后才給我自由。”
“放肆。”葉軍長大怒,“果然,我就不應該太善良了,才害了喬喬你。”
“……我可以報復周淙么?”葉喬喬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不過喬喬你動手嗎?我擔心你。”
葉喬喬沒有被拒絕,松了一口氣,然后說,“我也想給周淙注射s試劑。”
既然她是被周淙糾纏上了,那她就讓對方失憶好了。
失去了記憶,自然周淙也就不具有威脅了。
“啊?”葉軍長錯愕。
葉喬喬想了想說,“國外挺亂的。”
“他還想控制我的自由。”
“好!”葉軍長這下不阻止了,反而有種暢快感,“不過別鬧出人命了,哪怕在國外,殺人也是犯法的,但只受傷,可以出錢賠償。”
“嗯!”
葉喬喬高興地揚了揚嘴角,沒想到這一通電話,解決了她的心頭大患。
“那……我們下次再聊?書信也可以。”葉喬喬還是跟葉軍長有些不那么熟,因此她全程都沒有喊過爸爸。
葉軍長自然感受到了,他心里感慨,面上卻依舊慈愛,“好,爸爸都聽你的。”
掛了電話后。
葉軍長連忙通知傅首長,一起商量葉喬喬的事。
葉喬喬則想了想,出錢聯系了一些黑勢力的人,花錢買了s試劑,然后也讓對方給周淙注射三分之一,只要達到失憶的效果就行。
市區里。
周淙自從葉喬喬離開后,臉色就沒好過,他面沉如水。
今日也同樣如此。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處理公司里的事。
看見一個被安排出去找葉喬喬的保鏢回來,他直接讓對方過來,要詢問對方情況。
豈料。
保鏢還沒走過來,倒是路邊有兩個互相追逐的年輕人朝周淙撞來。
周淙皺眉避開了前面那個,卻沒避開后面的,正好撞了個滿懷。
“抱歉……”
年輕人吊兒郎當地說了這么一句后,突然,周淙感受到自己的胳膊突然一疼。
他猛地睜大眼睛,低頭一看,竟然發現那年輕人竟然拿著一個針筒扎進他手腕里,在注射什么。
周淙大怒,抬腳就朝年輕人踹去。
年輕人笑嘻嘻地往后一退,然后不等周淙和他身邊的保鏢反應過來,立即就轉身跑了。
事情發生得太迅速且意外。
誰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周淙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幾個保鏢嚇得臉色一白,連忙把人送到醫院去。
這一送,等周淙醒來,就是三天后了,而他也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葉喬喬是在周淙醒來的那天下午知道的消息。
她早就回了德蒙的工作室,至于隔壁市的國畫比賽,要十天后才出初賽結果。
她只需要等復賽的時候再過去參加就可以。
當得知周淙失憶,葉喬喬高興了起來。
她甚至當天多吃了一碗飯。
德蒙等人看她欣喜的模樣,都有些意外,畢竟葉喬喬的性子其實冷淡安靜。
難得有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
“發生什么大喜事了?”
“我好像找到自己的家人了。”葉喬喬沒有跟別人告知這件事,她不想再跟周淙牽扯,只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認識對方。
她只隨便找了個理由回德蒙。
“嗯?”德蒙先是一頓,緊跟著笑著道,“恭喜,這是好事。”
“是啊。”葉喬喬想了想說,“我的家人很關心我。”
“那周是不是不敢來騷擾你了?”德蒙第一反應是這個事,跟葉喬喬擔心的差不多。
葉喬喬說,“應該不敢了,但我不確定,在國內他也曾纏著我,哪怕那時候我已經結婚。”
“什么?”德蒙大驚,“蕎你竟然結婚了?”
“嗯,不僅如此,我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葉喬喬早就去醫院檢查過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有生育史。
“啊,真的嗎?恭喜恭喜。”德蒙真心為她高興,“如果蕎你愿意,可以把你的孩子和丈夫接過來,現在你的發展非常順利,不擔心買不了公寓。”
葉喬喬說,“嗯,我會考慮的,現在先以比賽為主。”
“那我幫你去攔著周,避免他打攪。”
德蒙說著,就急匆匆去安排了。
葉喬喬沒有阻止他。
因此,當德蒙得知周淙也被注射了s試劑,并且死里逃生,但失去了記憶的消息,震驚得第一時間找到了葉喬喬。
“蕎,周也被人注射了s試劑!”
“他出事了?他怎么出事的?”葉喬喬表現得很詫異。
德蒙并未懷疑她,只是很同情,“周是被那些混混注射的,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被人報復。”
“……現在國內這些年輕人太瘋狂了,真是亂來!”德蒙生氣地說,“周也不知道能不能扛過來。”
“他現在的情況如何?”葉喬喬為了避免自己的嫌疑,并未安排人去了解周淙的情況,只打聽了一下他是否失憶,這會兒也是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