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問,等有消息了就告訴你,你在首都一定要注意安全?!比~軍長想到她好不容易脫險,就又遇見陷害,實在不放心。
若不是看在傅決川拼死保護她的態度和決心,葉軍長都想讓喬喬回來,但……想到喬喬出事也跟自己這邊的事有關,他眉頭都能夾死一頭蚊子。
葉軍長本來想跟傅首長聯系的想法都作罷,掛了電話直接讓人送來關于鐘海案子的審問資料,不過他這邊的資料不足,還需要找吳中將要。
吳中將接到他的電話,還有些意外,下意識說,“老葉啊,你也知道決川這小子這次立大功了?”
“嗯?”葉軍長疑惑。
吳中將笑道,“就是這次決川去港城執行任務,你可知道,鐘海那小子背后竟然牽扯出一個大案,你應該知道早些年,我們國家有很多重要的研究資料被偷走,才導致后來的科研人員拿一輩子幾乎不能回家的時間來搞科研?!?/p>
“這次,鐘海背后把這個案子的某些國外勢力牽扯出來了。”
“不過……這是好事,我們終于可以報仇了,這段時間國內相關涉事的間諜全部被抓捕完成。”
“哈哈哈,我是要恭喜你女婿了。”吳中將嚴肅的語氣一變,笑聲都通過話筒傳過來了,“原本只是二等功,這下直接變成一等功。”
葉軍長一聽,都有些羨慕了,一等功可不好拿。
何況決川年紀輕輕就兩個一等功了,可見他的本事。
“你也不用只恭喜我?!比~軍長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他故意說,“你還可以恭喜老傅?!?/p>
“老傅?”吳中將疑惑,“你說民安???”
“嗯,因為決川是他兒子?!比~軍長得為自己女兒考慮,她身份越高,就越被人忌憚,不會有人輕易敢對她動手。
“什么!”吳中將驚呼一聲后,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葉軍長就回家,去準備給鐘聞的禮物,直接喊謝武以喬喬的名義寄到港城。
這邊。
吳中將一通電話打給了傅決川。
傅決川剛把床單等洗好,在后院里晾曬了,接電話時手都是嫩紅的。
“領導?”傅決川很意外。
“決川啊,先恭喜你,榮獲一等功。”吳中將鼓勵道,“你是非常優秀的軍人,希望以后你再接再厲?!?/p>
“是!”傅決川聲音堅定應下。
吳中將鼓勵幾句后,這才繼續說,“聽說你是民安的孩子?這是子承父業啊,還表現得這么優秀,我都羨慕民安有你這么棒棒的孩子?!?/p>
傅決川驚訝,“領導……您怎么知道的?”
“呵,你個臭小子,還瞞著我,你怎么不瞞著你的岳父大人,要不是他得意之下剛剛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就算你不瞞著身份,我也不會對你手軟,在軍隊里可不是看身份的,必須看實力!”
“抱歉?!备禌Q川只能老老實實道歉。
“算了,我看沒有你父親幫忙,估計你也無法做到在檔案上騙到我,這樣吧,你現在這個身份,我不準備公布,無人知道獵鷹戰隊的青鷹是傅家大公子,對你也更安全?!眳侵袑攬龇磻^來,立即做了這般安排。
傅決川情緒激昂的眼睛都亮了,“多謝領導。”
這意味著,他永遠都能回到特種部隊做任務,也能在正常的軍營里擔任職務,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被父親強行留在首都不能離開。
不。
他現在,確實不能離開首都,鄭詩的事給他一個警鐘,首都也許沒有人敢得罪他,但一定有人敢欺負喬喬,他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決川,好好養傷,至于你的軍功,就算在青鷹身上,明面上跟‘傅決川’沒什么關系了?!?/p>
“是!”傅決川應下后,等電話里響起了占線音,他才把電話掛了。
王瑜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站在茶幾旁發呆,有些不悅地問,“你站在這嚇人干嘛?!?/p>
“后媽?!备禌Q川轉頭,冷不丁地看了她一眼,說,“你是不是害怕我回來,所以才想為難喬喬,讓我爸對她厭惡,讓我們的婚事受到影響。”
王瑜第一次被這個繼子問得這么直白,以往他就算心里有不滿,也最多只是冷漠地看她一眼,好似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就走了。
可這會兒,被他這么一問。
王瑜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你胡說什么,不會是想騙我的話,讓你爸誤會我吧?”
“既然你這么害怕,那我這次就不走了?!?/p>
傅決川丟下這話,轉身就上了樓,連多余的表情都沒給王瑜留一個。
王瑜氣得發瘋,不過她更害怕起來,害怕傅決川真的因為這次的刺激選擇留下來。
之前她想方設法把傅決川氣得離開首都。
還跟傅首長鬧矛盾。
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兒女爭取利益嗎。
王瑜急匆匆地往傅輕宇的房間走去。
二樓。
葉喬喬剛把頭發吹干,就看見傅決川走了進來。
“傅大哥,我剛剛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比~喬喬老實交代,“我把你的身份告訴爸爸了,我覺得現在已經是時候了,再瞞下去,就對不起爸爸對我的關心?!?/p>
傅決川看著她忐忑的眼神,直接被硬控,只覺得胸前脹鼓鼓的,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知道了,沒關系,本來我跟你要結婚了,結果還沒告訴伯父真實身份,是我的錯?!备禌Q川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但,喬喬,既然你覺得愧疚,那就補償我怎么樣?”
“你要補償什么?”葉喬喬有些好笑,但心情愉悅,歪著腦袋看他。
傅決川輕咳一聲,格外認真地從身后拿出一朵花,單膝跪地問,“喬喬,你愿意嫁給我嗎?”
對上傅決川認真的眼神,葉喬喬有些怔愣,這不是她第一次被求婚,前世她也曾被周淙求婚,甚至過程很浪漫。
可她現在回想起,她除了覺得有面子,竟然一點也沒有心跳如雷的感覺,跟現在她手心都緊張得冒汗完全不同,明明,她跟傅決川早就訂婚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