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鄭詩他們一走,葉喬喬回到家,接到傅首長的警衛(wèi)員的電話,對方告知,照片的來源是江瑤在監(jiān)獄里見了一個外來人員,那人拍攝的。
而鄭詩在照片這件事里,沒有任何把柄。
葉喬喬本來是想著,現(xiàn)在立即去查照片來源,指不定能查到鄭詩身上,沒想到對方早有防備。
那就只能下次再找機(jī)會了。
當(dāng)晚。
葉喬喬跟回家的傅首長說了王曉霞跟柳正的事。
傅首長滿臉黑線,盯著王曉霞問,“你背著家里人,偷了戶籍跑來,可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既然你那么想嫁給柳正,那好,我這就去跟柳家商議你的婚事。”
“還有你家里人,自己打電話回去說,以后你嫁給柳正,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跟我傅家無關(guān)!”傅首長對王曉霞的印象掉入谷底。
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別說吃飯了,氣都?xì)怙柫恕?/p>
王曉霞還覺得委屈。
“我嫁給柳哥不好嗎?姑父生什么氣,他就是偏心。”王曉霞說著朝葉喬喬冷哼了一聲,“我還不是憑本事嫁給了柳哥,不像你,全靠得家里。”
葉喬喬聽到這話頗為無語。
她沒有開口去勸說什么,王曉霞本身就三觀不正,跟柳正也算得上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她管這些作死的人的閑事做什么。
柳正跟王曉霞的婚事。
不過三天就定了下來。
并且決定十天后結(jié)婚。
時間很聰明。
也不知道是因為柳家擔(dān)心得罪傅首長。
還是因為柳正跟王曉霞的事已經(jīng)在軍區(qū)大院傳遍了。
連帶著傳出去的,還有葉喬喬被冤枉的事。
也許是聽得多了,大院里的人,對葉喬喬的桃花緋聞都沒什么感覺了,第一反應(yīng)便是,又有小輩在胡鬧,跟葉喬喬鬧矛盾。
這時。
葉喬喬接到了周淙的電話。
“周淙?你找我什么事。”
周淙的聲音顯得有些疲倦,“是你舉報的徐正慶嗎?”
“對,沒錯。”葉喬喬對周淙能查到,一點也不意外,她無聲地輕笑。
周淙沉默了半晌,“我也沒想到他會殺人,那只是一個意外,他是喝多了酒,才會怒氣上頭,做了錯事。”
“我給他請了最好的律師,但還是被判刑了二十年,你現(xiàn)在可消氣了?”
葉喬喬覺得他真是好笑,“徐正慶可是你的好友兼小弟,你來問我消不消氣,不怕對方失望?”
“喬喬,你不要這么說,我心里你也是很重要的。”周淙好似又恢復(fù)了前世那偽裝深情的模樣。
葉喬喬勾了勾唇,“那你可知道,江瑤又被鄭詩利用了來對付我?”
周淙皺眉沉默,半晌后才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葉喬喬故意要讓他做選擇,“江瑤現(xiàn)在可又要背上罪名,雖然不大,但再多判兩三個月是沒問題的。”
周淙想到了他才去見過江瑤。
她沒有選擇出來,而是繼續(xù)坐牢,就是為了鄭詩答應(yīng)的,讓她成為鄭家養(yǎng)女。
她說,都是為了自己。
周淙是相信的。
瑤瑤向來心里都是為自己考慮。
她比喬喬懂事,針對喬喬也只是因為吃醋。
周淙思索過后,有了結(jié)果,“喬喬,你能放過瑤瑤嗎?她這次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可以再給你推薦幾個投資,保準(zhǔn)能直接收錢。”
葉喬喬聽著他的威逼利誘,故意問,“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不是想要地嗎?我還有幾塊地不錯,你只要不計較這次瑤瑤被鄭詩利用了的事,我就便宜賣給你。”
“你也說了,都是鄭詩利用的瑤瑤,她就是普通的姑娘,哪里有那么多見識,都是被鄭詩騙了。”
周淙話里話外都是在給江瑤找理由。
好似江瑤一點錯處都沒有,最是無辜不過。
葉喬喬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對江瑤的偏愛。
對此并沒有絲毫波動。
“我可以私了,但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葉喬喬心里冒出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周淙的聲音里閃過喜色,“喬喬你說。”
“你跟江瑤結(jié)婚。”葉喬喬說。
周淙蹙眉,深邃的眼眸里都是費解和震驚,似乎不明白葉喬喬怎么會提出這個要求。
“喬喬……你說真的?讓我跟瑤瑤結(jié)婚?你……”你真的樂意看著我結(jié)婚?
周淙最后一句心里話沒問出來,他滿眼的不快跟郁悶,生氣地說,“我跟瑤瑤結(jié)婚的事遲早會提上日程的,你不用擔(dān)心。”
她當(dāng)然要擔(dān)心,畢竟兩個多月后,周淙必定受到汪家牽連,兩人不結(jié)婚,那如何把江瑤也牽連進(jìn)去。
“既然你不樂意,那就算了。”
葉喬喬嗤笑一聲,說著就要掛電話。
周淙喊著怒氣道,“喬喬,先別掛,你重新提出一個要求,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還需要再考慮。”
“行啊,那你免費賠償我一塊地吧。”葉喬喬就要讓他肉痛。
前世他不是有錢都不給自己花么,明明是靠的父親賺的錢,還留給江瑤那個死人,那這輩子就都還回來。
周淙聽她開口就有這么大的口氣,表情有些凝滯。
他說到底,這段時間靠著給鄭詩做事,賺了一些錢,深市的工地也進(jìn)入了正軌,但……也不至于能輕易給葉喬喬一塊地的程度。
“難道你給不起?”葉喬喬故意刺激他。
周淙聽到這話,胸前冒出一股怒火來,他閉了閉眼說,“等我消息。”
他便掛了電話,直奔公司去見鄭詩。
鄭詩心情十分不好。
針對葉喬喬的生意和名譽(yù)都失敗,她自己也被傅蘅警告,不僅如此,她名下好些公司,都受到了相關(guān)部門的監(jiān)管和談話。
導(dǎo)致生意上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尤其是傅蘅去參加各種會議,有意無意地都讓下面的人,多考驗考驗她,說是她還年輕,可以繼續(xù)進(jìn)步。
傅蘅這話一出。
原本根本就不看產(chǎn)品質(zhì)量。
就給她公司面子收貨的各種百貨商場跟供銷社,全部都按照規(guī)矩辦事。
生意的難度竟然直線上升,翻了倍,導(dǎo)致公司里怨聲載道。
這時看見周淙回來。
鄭詩瞇了瞇眼。
“你回來了?”鄭詩喝了一口茶水,問,“不是讓你跟葉喬喬親密接觸么?真是沒用,要是你做到了,我就能拍到實質(zhì)照片,葉喬喬就算嫁給了傅決川,那也別想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