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養(yǎng)殖業(yè)的工作,高文玥就開始忙碌高氏木業(yè)的事。
她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去過劉家村。
這天,幾個人一起去劉家村。
只要高文玥現(xiàn)在出門,陸向野必跟在后面。
陸向野是這樣說的:“反正我在休假,我就跟著你,絕對不打擾你,沒準還能幫幫忙。”
至于另外的人,則是周青和鄭聰,他們兩個是保鏢,自然不能離開高文玥。
盡管高文玥表示過:“有向野在這,我給你們放幾天假。”
周青拒絕說:“他那傷還沒完全恢復(fù)好,還是小心為上。”
于是,就出現(xiàn)那詭異的一幕。
只要高文玥一出門,她的后面必跟著三個男人,個個都是身高腿長的大帥哥,且氣質(zhì)出眾。
高文玥一開始覺得很夸張,搞的她跟個億萬富翁似的,一出門身后就有三個保鏢。
后來,她漸漸習(xí)慣了,也就沒在意。
高文玥帶來了新的設(shè)計稿,她拿著設(shè)計稿跟劉大仁和劉偉敲定設(shè)計樣板。
劉大仁再一次被高文玥的設(shè)計稿所驚艷到,作為一個老木匠,他做過的木工活不計其數(shù),可從來沒見到那么漂亮的設(shè)計樣式。
木匠碰到好樣式,那也是一種挑戰(zhàn)。
這一次,高文玥帶頭做起新家具,讓大家見識到她的工匠手藝。
陸向野靜靜的看著高文玥盤起秀發(fā)認真雕刻的模樣,那專注的神情,眼里只有那一塊木頭。
高氏木業(yè)的工人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合格的木匠,他們見高文玥那嫻熟的雕刻動作,就知道她在雕刻上是個老手。
高文玥在上輩子可是特地練過手藝的,那時的她,一邊學(xué)習(xí)怎么設(shè)計,一邊練習(xí)木工手藝。
眾人紛紛驚訝高文玥精湛的手藝,大家不約而同露出贊賞的目光。
只有陸向野,他的眼眸自始至終都飽含深情,這對他來說,太習(xí)以為常了。
早在很久之前,陸向野就發(fā)現(xiàn)高文玥的不尋常了,她的身上帶著很多秘密,好像什么東西都會。
當時,陸向野想問高文玥的,他在內(nèi)心糾結(jié)一番后,還是決定不問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他一樣,他也有秘密。
聰慧的高文玥就沒有詢問過他,那他也應(yīng)該尊重高文玥。
“太漂亮了,這手藝絕了!”
“這家具樣式真好看,我都想買一套放家里用了!”
“你買?劉老漢你掙幾個錢飄了吧?這么好的木材和這么好的手藝,這沙發(fā)你能買得起啊?”
“咦,瞧你說的,想想還不行嗎?”
……
這些人在感慨高文玥精湛技術(shù)的同時,他們都很有默契,那就是眼前這套家具肯定很貴!
高文玥回頭對劉大仁說道:“劉師傅,這些樣式可以安排大家伙去制作了,讓劉偉帶著大家先把型做出來,最后的雕刻由你來完成。”
設(shè)計的家具款式中,涉及到精密的雕刻技術(shù),這種做工對劉家村的工人們來說還太難,需要劉大仁去完成。
就是劉偉,有些雕刻的技術(shù)他也完成不了。
站在后方的劉大仁瞬間就咧開嘴角,這段時間整個劉家村的村民們都變的富裕了。
村民們把欠的錢也還給劉大仁了,本該開心的他卻發(fā)現(xiàn),村民們對他很冷淡!
大家更喜歡樂于助人的劉偉,這讓劉大仁很不得勁,原本他是劉家村的風(fēng)云人物,如今卻讓劉偉搶了風(fēng)頭,偏偏這個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徒弟。
一直憋著一股氣的劉大仁,他此刻發(fā)現(xiàn)高文玥更器重自己,這會高傲的昂起自己的頭顱,炫耀般的看向眾人。
“老板,您這雕花技術(shù)能教教我嗎?”劉偉忐忑的問道。
他不確定,高文玥會教自己嗎?
試一試總沒錯,問一問,要是被拒絕就算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劉偉才問出口。
高文玥不假思索道:“當然可以!”
劉大仁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眼前的高文玥對劉偉傾囊相授,這一幕甚是刺眼。
心中那股不安又涌了上來,那是有人在后面緊緊相逼的壓迫感。
于是,劉大仁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不得不笑臉相對村民們,更是手把手教授村民們。
劉家村的村民們很是驚訝,往日里將木匠活技藝看的無比重要的劉大仁,竟然愿意教他們了!
高文玥和劉偉相視一笑,有更精湛的技藝在前,劉大仁視為命根子的技藝也就不值一提,他為了保住自己大師傅的地位,自然要跟村民們搞好關(guān)系。
劉偉看著眼前的高文玥,他深深地欽佩對方的睿智。
一開始,他對高文玥的印象就是貌美,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同志。
后來,劉家村的村民們在高文玥的帶領(lǐng)下逐漸富裕,他對高文玥是深深的感激。
而現(xiàn)在,當看到高文玥那精湛的技藝時,他就將對方視為標榜。
一天過去,高文玥打造了一張小型的沙發(fā),順便將劉大仁和劉偉雙雙收服住。
“過來歇歇。”
高文玥放下工具的那一刻,陸向野就迎了上去。
一盆熱水也被端上,陸向野伸手拉住高文玥的雙手。
那雙纖細的雙手此刻略顯粗糙,上面還有許多木屑,是剛剛雕刻時沾上的。
陸向野小心的將那些木屑拂走,那蔥白的指尖上冒出猩紅,是雕刻時扎到的血口。
見男人緊緊盯著自己的手,高文玥納悶的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指尖被劃破了口子。
“咦......”
她正想將血跡擦掉,就被男人將手送進口中。
陸向野毫不猶豫的將冒著猩紅的指尖送進嘴里。
“別,臟!”
高文玥下意識的將手縮回,她的手上全是灰燼,黑乎乎的手指頭自己看著都嫌棄。
陸向野難得強硬的不容高文玥拒絕,血跡很快便止住。
老人曾說過,唾液是最快的止血方法。
這要是旁人,高文玥早就嫌棄死了,那可是用口水在舔她的手!
即使她的指尖很臟,可不代表她不嫌棄那口水。
但這是陸向野,她有的只是感動,滿心的感動。
雙手放在溫水中,浸泡了一會,溫?zé)岬挠|感瞬間緩解了雙手的疲勞。
一雙大手伸了過來,陸向野一邊幫高文玥洗凈雙手上的灰燼,一邊幫忙按摩,好讓她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