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小心地將名片放進(jìn)包里。
“沈知意的團隊太大了,背后有沈家和謝臨州做靠山,我得先花功夫找齊證據(jù),再約嚴(yán)律師幫忙。”溫姒關(guān)心道,“嚴(yán)律師的傭金多少錢起步?”
池琛思考了一下,“得百萬以上了。”
溫姒頓時肉疼。
雖說從謝臨州那里才得了一筆錢,池琛這邊也結(jié)算了歌曲的報酬。
但后面需要打點的地方還多。
哪里經(jīng)得起花。
溫姒的表情池琛都看在眼里,他主動道,“要不然你跟我簽約吧,你給我寫歌唱歌,我不會虧待你。”
溫姒搖頭。
她知道池琛一片好心,可一旦答應(yīng),工作性質(zhì)上就跟娛樂圈沾邊。
她跟沈知意不對付,一進(jìn)圈子深似海,自己不好過就算了,還會連累池琛。
溫姒不愿意,池琛也不強求。
車子很快到了樓下。
溫姒離開之后,池琛的眼神清明了幾分。
他盯著厲斯年,“你不對勁。”
厲斯年挑眉,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猜到了,“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這還用發(fā)現(xiàn)?太明顯了好么!”
“哦,原來你在包廂里是裝醉。”
池琛頓了頓,“什么裝醉?”
厲斯年看向他。
感覺他倆說的不像是同一件事,“你覺得我哪里不對勁。”
“當(dāng)然你是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池琛分析,“沈知意有錯在先,還造謠陷害溫姒,這么大的簍子你不趁熱打鐵對付謝臨州,難道正常嗎?”
他們兄弟倆不合,除了溫姒之外,池琛是最了解的。
厲斯年回國是干什么。
池琛清楚。
厲斯年有點失望,“我還真以為你變聰明了。”
池琛黑人問號臉,“你醉了還是我醉了,我怎么覺得你說話奇奇怪怪的。”
厲斯年不逗他了。
正經(jīng)回答問題,“我不管沈知意,是因為她對謝臨州來說,什么都不是。”
池琛摸了摸他的額頭。
“哥你沒燒吧?”
厲斯年撥開他的手,“燒的時候你剛好錯過。”
池琛,“謝臨州為沈知意做到那個地步,你說什么都不是?”
厲斯年眼眸閃過一絲暗芒。
“在他心里,溫姒的分量更重。”
池琛沉默了片刻。
“謝臨州都快把溫姒逼死了,你說她分量重。”
厲斯年,“睡你的覺吧,別說話了。”
池琛嘆息了一聲。
雖說厲斯年的話有點荒謬,但他辦事從來都靠譜。
這么說總有他的道理。
池琛問,“那眼前這個機會不是更好嗎?你跟溫姒合作,事半功倍。”
厲斯年不在意道,“溫姒不會跟我合作。”
“她現(xiàn)在正是脆弱的時候,以你的本事說服不了她?”
“那不是說服,是利用。”
池琛再次受驚。
“我操,你又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在憐香惜玉什么鬼。”
“……”
見厲斯年臉色不對,池琛輕咳一聲,“行,當(dāng)我剛才什么都沒說,知道你跟溫姒不對付,打死都不會跟她做盟友。”
他想到什么,在車內(nèi)四處找,“溫姒給我買的禮物是不是忘拿了?”
厲斯年問他,“你這么珍惜人才,怎么溫姒出事你不幫到底?”
池琛找到袋子了,露出笑,“我想幫,她不一定需要,我覺得她這次有的是辦法對付沈家。”
厲斯年偏了偏腦袋,唇角彎起。
怎么說,他難得也有這樣的想法。
甚至還有點期待。
池琛掏出袋子里香薰,嗅了一下。
“我真喜歡這個味兒啊。”他感慨,“她竟然還會調(diào)香,到底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厲斯年但笑不語。
會的多,缺點也多。
吻技差,不抗疼,一到女上位就犯懶。
那身子敏感歸敏感,但也不經(jīng)玩。
堅持不了多久。
以后可怎么承受得了他。
他心猿意馬,池琛還愣不拉幾的遞過來一盒香薰,“賞你一盒。”
厲斯年抬起手要接。
剛碰上又被池琛收回去了,“算了,總共沒幾盒,你想要自己去找溫姒。”
厲斯年不著痕跡地收回手。
淡淡道,“這些小東西,也就只有你稀罕了。”
池琛陰陽怪氣道,“啊是,你不稀罕這個,你稀罕壯陽藥。”
厲斯年,“……”
池琛又笑了聲。
“今晚上那個妹妹,你下次還找嗎?”
厲斯年抽出一支煙,意味深長地摩擦著,“等她找我。”
池琛嗤了一聲,“你這樣的還需要等么,估計天一亮就給你打電話了。”
厲斯年笑了笑。
“她可沒那么好釣。”
池琛愣了愣。
什么女人啊,都讓他主動釣上了。
厲斯年下車之后,池琛越想越心癢,背地里給會所的老板打電話,問今晚上厲斯年點了誰。
老板啊了一聲,“厲總沒點女人啊,就只要了酒。”
池琛,“你搞錯了吧?”
“沒搞錯,厲總要是點女人了我們這早就炸了,我一點消息都沒有。”
“……”
那厲斯年懷里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