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回到家,第一時間給林海棠報了平安。
知道她沒事之后,林海棠松了口氣,“厲斯年沒欺負你吧?”
溫姒低頭,看著被他包扎過的手臂。
“沒有?!?/p>
欺負她的人是謝臨州。
溫姒喝了一口水冷靜。
“海棠,我明天要去謝家老宅?!?/p>
林海棠果然反應(yīng)激烈,“你去那干什么?”
溫姒簡單跟她說了下。
她能看出謝臨州不甘心。
雖然分不清那是后悔了,還是對她還有點興趣,但這對目前的她來說,都是好處。
要想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搜集證據(jù),只能以身入局。
林海棠聽完,難免擔憂,“萬一出什么意外了怎么辦?你孤身一人,沒誰能幫你啊?!?/p>
溫姒輕笑了一聲,“即使不去謝家,我在外面也不好過,倒不如拼一把?!?/p>
她不能困死在這一場報復里。
而且拖得越久,對身邊的朋友來說就越不是好事。
林海棠接受了她的決定,問道,“有什么我能幫的忙嗎?”
溫姒想了想。
“可以幫我找?guī)妆緯鴨幔俊?/p>
“什么書啊?”
……
掛斷電話之后,溫姒洗了個澡,不小心把燙傷的水泡兒給蹭破了。
火辣辣的疼。
這讓溫姒不由得想到在火鍋店里的時候。
當時警察過來,那群看戲的人跑的跑,躥的躥,亂作一團。
只有厲斯年朝她走過來,不慌不忙地抓起盤子里的冰渣,敷在她被燙傷的手臂上。
很細微的一件事。
卻讓溫姒錯愕了好一會。
四周又吵又亂,厲斯年這個舉動,就像一劑良藥,莫名治愈了她當時的恐懼。
思緒收回,溫姒抿了抿唇,重新給手臂上了藥。
她躺在床上沒有睡意。
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歷歷在目,溫姒翻來覆去了一會,還是拿出手機給厲斯年發(fā)了條消息。
【今晚上多想你?!?/p>
她發(fā)出去之后才看見那個錯別字,腦子一嗡,趕緊撤回。
結(jié)果因為太緊張點到了刪除。
“……”
溫姒白眼一翻,摁住了人中。
過去好一會,厲斯年才回:想我什么。
溫姒呼吸不暢:……對不起打錯字了,我是想說多謝你。
厲斯年:那你撤回。
溫姒:消息我誤刪了。
厲斯年:好老套的告白方式。
溫姒瞪大眼睛。
告白?
不愧是厲斯年啊,永遠知道什么話最容易讓人破防。
而且隔著屏幕,她已經(jīng)看到了厲斯年那張掛著嘲諷的臉。
又壞又欠揍。
溫姒揉揉發(fā)燙的臉,罵了自己兩句,然后自我安慰:不就是打錯字,哪有人不犯錯的。
她冷靜下來之后,大方回復:謝謝你今晚上給我包扎了手臂。
厲斯年:一句話就打發(fā)了?沒誠意。
溫姒覺得也是。
她回:不會口頭謝的,你放心。
厲斯年看著消息,勾了勾唇角。
但想到什么,又斂了笑,百無聊賴地把手機丟在一邊。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溫姒發(fā)來的:你給我個地址,我給你買點禮物謝謝你。
厲斯年:不稀罕,自己留著過年。
溫姒一愣。
莫名感覺四周冷颼颼的。
怎么了這是。
要的是他,不要的也是他。
脾氣陰晴不定的男人。
怕他以后又用人情什么的威脅她,溫姒還是連夜下單了禮物,讓店家第二天送到厲斯年的集團總部。
第二天一早。
厲斯年的生物鐘是早上六點。
宋川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工作了三個小時。
“厲總,早餐?!?/p>
將食盒放在餐桌上,宋川又拿出個袋子,“還有個同城快送,是藥房送來的,厲總你病了嗎?”
厲斯年抬眼看了看。
“誰送的?”
“是隱私單子,沒有任何信息?!彼未ㄘW圆痖_,拿出藥盒看。
幾個字讓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震驚地看著厲斯年。
“厲總,這種藥可不能亂吃啊,吃壞身體了怎么辦?”
厲斯年的視線,慢慢從他臉上,挪到藥盒上。
“……”
壯陽藥。
跟那晚上溫姒送給自己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