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先給他處理傷口。
中途還悄咪咪地擦掉了流在上面的口水。
厲斯年靠在床頭,瞧著她素白的小臉,“一直沒吃東西?”
溫姒打了個哈欠,睡飽之后就更餓了,“哪有時間吃東西。”
說完肚子就又咕咕叫了兩聲。
她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還不是怪你,我要不是為了照顧你,至于這樣嗎?”
厲斯年,“……”
他看著還在發麻的手臂,以及剛被丟進垃圾桶的帶血紗布。
“我謝謝你,我要不是因為醒得早,或許早就失血過多沒了。”
溫姒嘴角一抽,“這么脆弱啊,細狗。”
厲斯年挑眉,“細狗?我現在就能讓你爽三回。”
溫姒嗤笑。
“得了吧,你起來尿尿都得我幫你把著,不然你晃得根本都對不準馬桶。”
厲斯年想到她空落落的肚子,暫時收了戰火。
“先吃飯。”他拿起手機,“想吃什么,我叫人送來。”
溫姒,“這里有中餐嗎?”
“有,但是很遠,送來之前或許我們已經餓死了,”
“那就隨便點吧,反正除了中餐都不是我愛吃的。”
厲斯年先給她點了些酒店里的墊墊肚子,想吃的中餐他讓保鏢開車去買。
溫姒喝了點奶,吃了點面包。
吃得唉聲嘆氣。
厲斯年小腹酸脹,尿憋不住了,起床去衛生間。
溫姒扭頭,“你要上廁所嗎?”
“嗯。”
雖然剛才還在開玩笑罵他,但溫姒生怕他真倒在里面,“你行不行啊?”
厲斯年腳步一頓,“別問男人行不行。”
溫姒無語,“我說你一個人尿尿行不行。”
“能不能文明點。”
溫姒哦了一聲,“你一個人噓噓行不行。”
“……”
厲斯年閉了閉眼,“吃你的吧。”
溫姒不放心,還是攙扶他走到馬桶前。
厲斯年一個人完全沒問題,但他想逗逗她。
拉下拉鏈之后,他一手撐著墻,痞里痞氣,“給我扶著。”
溫姒嘴里還叼著一根法棍兒。
聞言愣住,“嗯?”
厲斯年下巴抬了抬,視線下垂,“扶著,不然對不準馬桶。”
溫姒咬一口面包,面無表情道,“這么大的馬桶你還對不準,得尿分叉成什么樣啊,放煙花呢?”
厲斯年聽笑了。
溫姒,“別笑了快尿吧,你別一會站不穩倒這兒,我怎么把你弄出去。”
厲斯年聽她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問,“在衛生間你也吃得下,不嫌臟?”
溫姒反應過來,趕緊把法棍拿走,“我太餓了,沒想起來。”
厲斯年嘩啦啦放水。
嘴上沒停,“那等會給你吃點該吃的。”
溫姒,“……我掰斷你那根東西信不信。”
“斷了今晚上你怎么爽?”厲斯年一本正經道,“我的手指不夠長,你到時候又得嫌棄了。”
溫姒被臊得臉頰通紅。
天黑之后,溫姒已經吃飽喝足,泡了澡。
這里的酒店很放得開,男女之間增加情趣的東西應有盡有。
溫姒甚至找到了兩套清趣內衣。
她勾著那點可憐兮兮的蕾絲布料,眼角抽搐,“這怎么穿啊,真的兜得住么?”
說完還在身上比了比。
簡直不能看。
厲斯年正在刮胡子,視線跟隨她的動作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小一點的胸就兜得住,你這個不行。”
溫姒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那當然。”
厲斯年失笑,差點被剃須刀傷到臉。
他道,“今晚上試試能不能兜得住。”
溫姒冷哼,“我才不,又讓你占便宜。”
她不甘心地翻了翻,“怎么沒有男人穿的情趣內衣呢?”
厲斯年洗去泡沫,眉目俊朗含笑,“男人露什么給你看?胸肌還是腹肌?”
“都可以啊,只要欲遮還羞,達到效果就行。”溫姒朝著他三角區比劃,“要不然買個蕾絲內褲,說不定我更有感覺呢。”
厲斯年,“……”
雖然很變態,但是厲斯年突然很想讓她穿那一身試試。
但溫姒不會輕易配合他。
厲斯年眼里閃過一絲暗芒,洗干凈臉之后咳嗽了一聲,“今晚上早點睡吧,我頭疼,沒力氣,估計得休息三天才能重振雄風。”
溫姒嘲笑,“剛才不知道是誰還在說大話,說能讓我爽三回,尿個尿就給你力氣全耗沒了。”
厲斯年轉身朝外走,“嗯,所以今天你別勾引我,我就算有反應也滿足不了你。”
溫姒微微瞇眼。
這樣啊……那就不好意思咯。
厲斯年出去之后,溫姒就關上了門。
厲斯年故意問,“怎么了?”
溫姒,“我上廁所。”
這扇門是一面雙面鏡,里外都能用,但是酒店設計得很有心機,在里面換衣服的人看不到外面,但是外面打開開關之后,能看到里面。
厲斯年坐在床沿,雙手往后撐著身子,勾唇欣賞著溫姒換情趣內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