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懷揣著擔(dān)憂,魏小粟離開了實驗基地,他摸了摸有些癟下去的肚皮,然后十分熟練的就去到了那家麻辣燙店。
其實真要說吧,魏小粟就來過這家麻辣燙店里一次,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家店...不對,是對這條街都格外的記憶猶新。
進入店內(nèi),魏小粟先是左顧右盼的看了好幾分鐘,發(fā)現(xiàn)始終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后,才嘆了口氣,默默的夾菜準備吃飯。
由于沒有看到那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所以魏小粟決定化悲憤為食欲,他先是夾了兩大盆菜,然后又和老板要了一大瓶豆奶,今天晚上,他決定對著豆奶暢飲一番。
由于大家都是職業(yè)者,飯量如果不控制的話,其實個個都是大胃王,所以魏小粟夾得兩大盆菜也并不算太多。
不多一會兒,飯菜就上齊了,魏小粟聞著飯菜散發(fā)出來的香味,肚子頓時就開始咕咕叫個不停。
但他也沒有立刻開始胡吃海喝,而是再次抬頭,想要尋找那一道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終于,就在這時,魏小粟眼前一亮,是她,是她,就是她,我們的老板娘,皮條客!
來人是一個看上去五十歲出頭的大媽,大媽臉上濃妝艷抹,笑得宛如一朵菊花般燦爛,她似乎已經(jīng)將魏小粟給忘了,但魏小粟卻日日夜夜思念著她,不曾忘記。
大媽左看看右瞧瞧,就好像做賊一般心虛,片刻后,大媽來到了魏小粟的桌前,然后自顧自的坐下,笑臉如花:“小兄弟,要耍耍不?”
“咳咳~”魏小粟放下手中的筷子,故作鎮(zhèn)定,微瞇著眼,問道:“怎么耍?”
大媽一聽這話,就知道魏小粟懂意思了,臉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燦爛:“空姐,模特,學(xué)生妹,黑絲,白絲,女仆裝,小兄弟喜歡什么樣的,我呀,就給你安排什么樣的?”
“我要黑...等等...”魏小粟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淡淡開口問道:“有照片嗎?”
“有的有的,這就給小兄弟你過過眼?!?/p>
話罷,大媽就從手指上戴著的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個手機,然后打開相冊,道:“看看,今天晚上有一百多號姑娘,小兄弟隨便選,價格好說?!?/p>
看著大媽手中的手機,魏小粟半信半疑的將視線放了上去,只是這一看,他頓時就收不住了。
好看,非常好看,簡直是螺旋升天巨無敵好看啊有沒有?
各種服裝,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們做不到的。
“話說回來,這么好看的姑娘都來干這事兒?不會都是照騙吧?”魏小粟收了收奔放的心情,很是懷疑的問道。
畢竟這玩意兒假的太多了,在各種P圖軟件橫行的現(xiàn)在,就算是一頭豬,人家都能給你P成七仙女。
“小兄弟你這是什么話,我春三娘做生意,講的就是個信譽二字,這些照片不敢說百分百保真,但保真?zhèn)€95%是不成問題的?!弊苑Q春三娘的大媽昂著頭,就像是一只那啥的公雞。
“此言當(dāng)真?”
“當(dāng)真!”
“好,那我要黑...”
就在魏小粟雙眼綻放出幽綠色的光芒時,忽然,一道魁梧的身影從店門口走了進來,人還未到,那粗獷響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真是好巧啊,小粟兄弟,沒想到你又在這里吃飯,我又恰巧從這里經(jīng)過,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我又恰巧沒吃晚飯,那就不客氣了。”
魏小粟:“????”
春三娘:“????”
一臉懵逼,二臉懵逼....
咻~
春三娘‘騰’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隨即直接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在風(fēng)中凌亂的魏小粟。
“我靠,這速度,怕不是6階巔峰的敏捷系職業(yè)者吧?6階巔峰來拉皮條,有貓病啊這?”
魏小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上一次他還猜對方是4階敏捷系職業(yè)者,但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是5階了,卻依舊連對方怎么離開的都看不清楚,這特么就很恐怖了。
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正從門口走來的那個身穿軍裝的彪形大漢。
“炸天大哥,您真是來的好巧啊!”魏小粟咬牙切齒。
接連兩次,還是在同一個地方被對方破壞好事,要不是打不贏,魏小粟真想一拳將刁炸天給錘成兩個小餅餅。
“哈哈哈,那可不,真的是太巧了。”
刁炸天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剛才春三娘坐的位置上,然后從旁邊拿了一雙筷子,夾起鐵盆中一大塊麻辣牛肉,邊吃邊問道:
“小粟,剛才那娘們干嘛的?看見我就跑,不像好人吶!”
“誒?等等,我怎么感覺我以前似乎說過同樣的話?”
魏小粟:“.....”
(您可不就是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嗎?我的炸天大哥?)
就在魏小粟與刁炸天兩人心中各懷鬼胎的吃著麻辣燙時,007號人類城的萬米高空中,兩道渾身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人影正相互對峙著。
如果魏小粟在此,一定會驚訝的將下巴給整個吊在地上,沒別的,因為這萬米高空中的兩道人影,他居然都認識。
左邊一人穿著一套白色儒雅長袍,看起來像個書生,正是這座人類城的司令,也是整個人類神位強者排行榜中,排行第三的李震。
而在另外一邊,卻是那名臉上濃妝艷抹,看上去有五十來歲的皮條客大媽春三娘。
“李震,你怎么老愛壞我好事?”春三娘不悅的嗔怪道。
聞言,李震更是覺得牙疼,他伸出一只手指著對面的春三娘,卻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片刻后,李震還是瞪著對面之人,厲聲說道:“你本就是情欲之神,又為我華夏國立下過無數(shù)功勞,不管是我,還是國家高層,都曾經(jīng)對你許下過承諾,你可以隨意,且盡情的挑選男寵?!?/p>
“知道就好?!?/p>
就在這時,先前那粗豪的大媽嗓音,卻轉(zhuǎn)而變成了一道嬌媚之聲,春三娘肥胖臃腫的身體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前凸后翹的二十幾歲都市麗人形象。
但都市麗人的形象還沒持續(xù)幾秒,又在一陣光芒中變成了穿著黑絲與小短裙的學(xué)生少女模樣,嬌滴滴的說道:“所以,就將他讓給我好嗎?”
如果魏小粟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的大聲吼道:“這就是我剛才挑選的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