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
魏小粟本來只是隨口試探一句,是真沒有想到對方還可以與自己對話,甚至條理還十分清晰,并不是諸如之前那些9階極限懵懵懂懂的樣子。
抽空瞄了一眼天上的倒計時,已經只剩下2分50秒了,要是能再多說幾句話,怕不是還沒開打,他就直接完成試煉挑戰了。
“我沒想拖延時間,我只是很好奇,人族什么時候出了一尊人皇。”魏小粟同樣是淡淡開口說道。
“想知道嗎?那就在我的攻擊下,撐過3分鐘吧!”人皇投影說完,手掌在虛空一握,頓時,一柄古樸長劍就被握在了掌心。
長劍金光爍爍,若有神圣之力環繞,劍身長約三尺,劍刃宛若黎明前的金色曙光,劍背雕刻有九九至尊的云龍紋樣,劍柄上的鳳凰展翅欲飛,劍尖猶如鏡面,反射出持劍者的氣勢。
“這便是傳說中的人皇劍嗎?可是地品神器?”
魏小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長劍的造型所折服,其上所蘊含的力量雖然微弱,但質量似乎非??植溃呐卤粔褐频搅伺c人皇投影幾乎相同的級別,也要比他身上的骨靈套裝與君主權杖更加具有威勢,就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一般。
“地品神器?”人皇投影似乎是在笑,但由于他的面孔被金光遮蔽,外人并不能準確判斷。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魏小粟總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于是問道:“怎么?總不能是天品神器吧?”
不過這一次,人皇投影沒再與他多說廢話,周身氣勢猛地爆發,說道:“在剩余的2分38秒時間內存活下來,我便告訴你?!?/p>
“存活?看不起誰呢,看我不將你的狗腦袋打爆,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魏小粟還從未被如此小瞧過,同境界之中,他似乎也從未遇到過敵手,尤其是隨著他的實力日漸增長,同境界別說是能與他一戰的了,就算是能堅持幾招不死的都不多了。
不管你是一族天才,還是氣運之子,對他來說,都不過如此。
所以,魏小粟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敗給人皇投影,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雙方打成平手,更不用提那什么3分鐘存活任務,簡直就是這扯淡。
“哈哈哈,好好好,有這個信心很不錯,你能通關前面的試煉,已經證明了你的不凡,那么,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與我一戰,你要是能逼我使用出五成的力量,我便賦予你重生一次的機會,所以,不要有任何顧忌!”
人皇投影好似很看好魏小粟,竟然直接賦予了他重生一次的機會,也就是說,哪怕這場試煉失敗了,他也能夠活下來?
當然,前提是得逼出人皇投影50%的實力,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至于魏小粟在聽見人皇的承諾以后,卻是不喜反怒,這是什么意思?也太看不起他了,好歹他也是曾經的人族第一天才,如今的亡靈族氣運之子。
魏小粟收起君主權杖,默默的將背后的巨大黑色鐮刀取了下來,輕聲道:“爆炸!”
體內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開始沸騰,然后對撞,產生了更加恐怖的第三種能量,這第三種能量,便是“爆炸”的基礎能量。
咻~
魏小粟身形猛然一動,幾乎是肉眼難見,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他便直接出現在了人皇投影的身后,冷笑問道:“如何?”
口中雖然還在詢問對方,但手里的黑色鐮刀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瞬間就朝著對方的后脖頸斬了過去,哪怕對方的身體能硬抗腐蝕黑雨,也絕對不可能擋得住他的近身斬擊。
也不出魏小粟所料,人皇投影是不會再和剛才一樣站著不動,而是身形閃爍幾下,宛如沒有信號的電視機畫面,隨后便直接消失不見,他的這一次斬擊自然也就落空。
可魏小粟非但不怒,心中反而大喜:“看來你的肉身強度也是有極限的?!?/p>
“沒錯,你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的確很強,應該能勉強讓我感覺到一丁點的疼痛,不過也僅此而已,因為你連我的皮膚的防御都破不開?!比嘶释队斑肿煨Φ?。
魏小粟:“????”
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魏小粟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只不過一個人笑也不一定是開心,還有可能是無語。
“那就再來!”魏小粟也不慣著他,繼續沖殺了上去,兩人的身影不斷在血紅色的天空下變換位置,幾乎每秒一中都能交手上百次。
當然,用交手也不太準確,因為從始至終,都是魏小粟在發起猛烈進攻,人皇投影只是單純的閃避而已。
終于,三五秒后,人皇投影微微搖頭,嘆道:“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前面的試煉,是因為那些亡靈召喚獸才能通關的嗎?可惜啊,你就只比普通的9階極限強大一倍左右...”
轟~~
突然,不等人皇投影將口中的話說完,他便感覺右臉頰一疼,竟是被一道黑影直接從高空打落了下去,就連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而擊中人皇投影的不是別人,正是魏小粟,此刻他周身的能量波動比之先前劇烈了十倍以上,能量風暴在四周席卷,讓方圓數百米都刮起了七八級的颶風。
“有點意思,你體內能量在這一瞬間提升了至少15倍,戰力也最少提升了七八倍,但似乎顯得有些虛浮,是某種特殊的秘法嗎?能堅持多長時間?”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從地面深坑中傳了出來,而后,一道完好無損的身影迅速飛上了高空。
“最初是爆炸,剛才是毀滅,都是能夠瞬間提升戰力的技能,能堅持多久時間你就不用擔心了,你能打多久,我便可以陪你多久,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皮還真是厚啊,我在毀滅狀態下,竟然都斬不了你!”
魏小粟一雙眼眸之中也是充滿了驚愕,剛才他可是直接將黑色鐮刀斬向了對方的脖頸,還是他開啟了毀滅狀態的一擊,居然也沒有絲毫作用。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對方的脖頸位置,好像破了一些皮,有一絲絲并不明顯的血液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