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那可是一尊佛陀啊?”
“糾正一下,是佛陀境中期的超級強者。”
“不是,難道你們就沒發現重點嗎?從絕悟突破到魏兄回歸,這期間有一個時辰嗎?”
...
張天峰和自己的幾名金甲大將越說越覺得離譜,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透露著不解與迷茫,尤其是最后一句提問,更是將所有人都給干沉默了。
是啊,從絕悟突破到魏小粟回歸,期間有一個時辰嗎?而且看樣子還是因為帶著十數萬普通人一起的原因,趕路速度頗慢,否則恐怕早就回來了。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細想下去,結果那就太可怕了,也就是說,堂堂佛陀境中期的超級強者,在魏先生手中卻沒有撐過一炷香的時間?
張天峰看了看魏小粟,又看了看城外正在逐漸靠近的十數萬普通人,他現在總算是知道這些人來自于何地了。
“快,撤銷護城大陣,打開城門,派人核實那些人的信息,尋找他們的家人,如果沒有家人的,也要妥善安排。”張天峰簡單下達了一條命令。
十幾萬人可不少,對于他們的安排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處理好的,而且為了不影響城內的正常生活運轉,最近幾天,他們肯定都是無法進城的。
不過對于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魏小粟也不會去催促,他相信張天峰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會盡心竭力的善待這些人。
隨著城主的命令下達出去,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便列隊而出,準備維持秩序,并且給他們登記花名冊,十幾萬人,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啊。
而在士兵的身后,則開始運來一車又一車的干糧,不多一會兒便將城門口擺放的滿滿當當,靜等那十幾萬人的歸來。
“對了,魏兄,伏魔大師怎么沒與你一道回來?”張天峰隨口問了一句。
畢竟之前魏先生突然離開,便是聽說伏魔單槍匹馬的殺向了光明寺,難不成...
想到此,張天峰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嘴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明擺著伏魔出事了么?
果然,下一秒,魏小粟就是長聲一嘆:“他死了,他一人打向光明寺,寺內一眾金剛,菩薩,乃至是絕悟佛陀都拿他不下,最后絕悟只能用那十幾萬人的性命,逼迫他自我圓寂。”
幾人聽完魏小粟的敘述后,全都是久久不言,他們震驚于伏魔那夸張戰力的同時,同樣不是很理解對方為什么要為了區區十幾萬人就自我圓寂。
別說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本身就對和尚有誤解,哪怕沒有誤解,也絕對不可能為了區區十幾萬人就自殺啊,即便他們再如何愛民如子,也不會覺得十幾萬普通人,就要比一尊菩薩境強者的性命重要,更何況,那還是一尊能夠與佛陀匹敵的超級強者。
“伏魔,乃真大師也。”李華心中敬重,如是說道。
其余幾位金甲大將亦是滿臉的敬重神色,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原來,和尚也并不一定就是奸惡的代名詞。
張天峰知道自己的幾位心腹愛將所想,再加上他也對那還未謀面的伏魔帶著敬佩的心理,于是開口說道:“我會命人將今日之事記載下來,甚至是編纂成書,伏魔大師為我怒佛城的百姓們奉獻出了自己的性命,我們不能將這樣的人給遺忘。”
魏小粟聞言,淡淡一笑,不管對方是故意向他示好,還是真的發自肺腑,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愿意這樣去做。
“多謝。”
“無妨,我身為怒佛城城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張天峰擺了擺手,隨后又道:“魏兄,絕悟既然已經被你所斬殺,那么光明寺中的僧人,可還有活口?如果還有,我立刻派大軍去將他們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那倒不必,再等等吧。”
“等等?”
張天峰幾人面面相覷,都是不解,不過他們見魏小粟似乎故意想賣個關子,便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開始商討起對下方十幾萬人的安排。
怒佛城一次性要接納十幾萬早已被宣布‘死亡’的人,工程量那也是非常巨大的,就這般一直忙碌了數個小時,也才勉強將這些人安穩住。
此時此刻,城下也已經支起了無數個行軍帳,這些人在進入怒佛城之前的日子,便都需要在此度過了。
忽然,就在這時,眾人同時察覺到了一股強橫的氣息正在朝著他們這邊而來,那股氣息無比的狂奔,嗜血,如果惡有極限,那么正在朝著他們移動而來的氣息便代表了惡的極致。
“那是..絕晟菩薩?好強的殺意,金甲四將,給我攔下他。”張天峰冷著臉喝道。
“是!”四名金甲大將立刻從千米高的城頭跳了下去,絕晟菩薩他們自然不會陌生,雙方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金甲四將全都是菩薩境中期,與絕晟菩薩處于同一境界,正常情況下來說,哪怕是一對一,只要對方不‘開掛’,那么戰局也就是五五開。
而現在金甲四將齊出,為的便是在短時間內拿下對方,避免傷及到城下十幾萬百姓。
見狀,魏小粟想了想,也沒有立刻出聲阻攔,雖然絕晟現在渾身都籠罩著沖天殺氣,但他知道,對方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只要還沒有被血飲魔刀所操控,那么絕晟就不可能,也不敢殺死金甲四將,頂多是將他們擊退,而魏小粟也想看看絕晟在即將喪失理智的邊緣,能將戰力提升到什么程度。
金甲四將跳下城頭,旋即狂奔而去,眨眼間,四人便擋住了絕晟的去路。
“光明寺的住持絕悟都已經被魏先生擊殺,你小小一尊菩薩,竟然還敢現身。”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日便將你擒下,獻給魏先生,以此來告慰伏魔大師。”
...
絕晟菩薩渾身煞氣沖天,他雙眼一片血紅,本來之前他體內的煞氣已經被魏小粟給強行抹去,但當他屠戮了光明寺中十萬僧人后,飲血魔刀的可怕之處也再次體現了出來,他的神智,又快被壓制了。
“滾,都給我滾開,我要見大人,我要見大人。”絕晟嘶聲吼道,他怕自己堅持不住,下一秒便會徹底淪為血飲魔刀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