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之上,四尊皇境強者就這么看著戰場中所發生的一切,臉部肌肉竟都是沒忍住抽動了幾下。
剛才的戰斗的確很精彩,魏小粟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這場比斗的勝利,讓人大飽眼福。
只是,身為皇者,他們不敢說能一眼看透魏小粟的真正實力,畢竟看穿一個人的境界容易,可戰斗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他們的消息渠道也很多,知道一些關于魏小粟的輝煌戰績,所以眼下打一個高級真神都差點把自己玩進去,這演技,多多少少有些浮夸了。
“這小子,明明有著匹敵主神境的戰力,現在卻擱這兒演習呢。”龍族皇者笑罵道。
一旁的絕代佳人鳳凰族皇者亦是捂嘴輕笑:“他是在做局,想要贏神石。”
“嘿嘿,不錯,有點東西,只是下面那群家伙慘咯,肯定要被魏小粟坑的傾家蕩產不可。”鯤鵬族皇者咧嘴道。
逆皇瞥了三人一眼,仿佛不經意間說道:“我看你們三族的后輩,下手也挺狠的啊。”
此話一出,場面就有些尬住了,如果說人族李萬機,集三族之力,押注了5000萬神石是全場之最,那么他們三族的后輩便是不遑多讓,全都押注了3000萬。
當然,這點神石對于上三族來說不值一提,他們不是不能押更多,只是怕惹人懷疑,到時候大家都來跟風,這盤也就開不下去了,否則以上三族的底蘊,隨隨便便出手個把億都不是問題。
揶揄了三人一句,逆皇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冷笑,現在你們還能看出誰勝誰負,可到了后面,就說不準了。
...
宴會場中,有的歡呼,有人捶胸頓足,贏了的自然將魏小粟捧上了神壇,而輸了的,則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實在是這一局大家押的都挺狠的。
然而他們不會知道,這才僅僅只是個開始,與后面比起來,他們這點神石,還不夠塞牙縫的。
很快,魏小粟與靈武都在神光的照射下恢復如初,靈武面色復雜,最終還是朝著魏小粟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戰場。
誰也沒料到,魏小粟最強的不是近戰,而是魔法,若是靈武早知道這一點,恐怕也不會這么快落敗。
“近戰與魔法雙修,亡靈族圣子果然不凡。”
“是啊,猝不及防之下,別說靈武了,就算是至強真神也要吃個大虧。”
“魔武雙修也就罷了,這家伙竟然還有一柄極品神器,不是說亡靈族落魄了嗎?怎么回事。”
“是啊,太離譜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中對此頗為震撼。
但就像剛才有人說的那樣,猝不及防之下,至強真神會吃個大虧,但在明知道魏小粟全部的底牌后,至強真神只要武器裝備不差太多,絕對能碾壓魏小粟。
“下一局,就讓我來吧。”
這次飛入戰場的是一個渾身仿佛由石塊組成的生靈,而且隨著他的沖天而起,身上也開始冒出熊熊烈焰,灼熱的高溫將周圍的空間都燒的扭曲起來。
“是炎石族的天才-崗巴。”
“至強真神境,這波穩了。”
“押200萬,崗巴贏。”
“我也押100萬,崗巴贏。”
...
眾人紛紛押注,與之前的形勢如出一轍。
不過連上了三次當,還是有一部分人“看透”了事情的本質,于是這一次,他們居然押了魏小粟贏。
“50萬,押魏小粟贏。”
“100萬,押魏小粟贏。”
...
人不多,可能也就百八十人,但依舊讓許多人感覺到錯愕。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還有人覺得魏小粟能贏的吧?”
“那可是炎石族的至強真神,這要是能輸,我直接倒立洗頭的好吧。”
“沒錯,要是輸了,我直播吃翔。”
“唉喲~又來一個騙吃騙喝的。”
...
戰場中..
崗巴凝視著對面的魏小粟,眼神無比認真:“我知道你在藏拙,你的真正戰力,應該是至強真神境巔峰,而我,也是至強真神境巔峰,并且,我也有一件極品神器,所以,我想挑戰你。”
“挑戰我?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魏小粟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很無辜:“我的底牌已經盡出,這一局,我怕是要敗了。”
此言一出,外面又炸鍋了,他們不但震驚于崗巴的強大,同時還對魏小粟的坦言無比深信。
于是乎,押注崗巴的人直接翻了一倍,甚至連押了魏小粟的那些人,也再次掏出第二筆神石,兩頭押注。
兩頭押注固然很蠢,可知道魏小粟必輸的情況下,也只能如此去找回一些損失了。
“哼,不必多言,就讓我來逼出你全部的實力與底牌吧。”
崗巴周身神力瘋狂涌動,一聲怒吼之下,咆哮道:“神術-大道法身!”
剎那間,一尊高約數萬丈,無比龐大的法身站立了起來,磅礴的神之力沖刷著整個戰場。
“握草,哪有人開局就丟王炸的?”魏小粟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種打法,他就算是有演技也來不及用啊。
下一秒,便見崗巴手中多出了一柄布滿尖刺的鐵錘,這把鐵錘散發出的神力品級,果然是極品層次。
“法則-焚天煮海。”
很明顯,崗巴不準備試探,他只想一招定勝負。
法身,法則,以及極品神器齊出,就賭這一擊,一擊之下,不是魏小粟敗亡,便是他小看了對方,既然無法逼出全部實力,那么最后敗的,依舊是他。
神宴現場,一眾吃瓜群眾也都懵逼了,誰家好人打架這樣打的?
“崗巴這也太兇了,一招定勝負。”
“不過這樣也好,以先前魏小粟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是絕對擋不住這一擊的。”
“哈哈哈,贏了,終于贏了,我這把可是足足押了200萬啊。”
...
但,僅僅只是一秒過后,這些還在歡呼的人便呆愣在了原地,那放肆的笑聲也像是卡在了喉嚨里,出不來了。
因為戰場中的魏小粟,竟然又搞幺蛾子了。
面對氣勢拔升到頂點的崗巴,魏小粟面露惶恐,大聲吼道:“好強,這就是頂級的至強真神嗎?我完全不是對手。”
“不過好在,我還有最最最后一張底牌,我是一名召喚師,近戰和魔法都不是我的強項,我真正的最強戰力,乃是我的召喚獸。”
“出來吧,我無所不能的召喚獸-小帥。”
...
場外..
“你丫兒的還有底牌?”
“等等,好像還真是。”
“據說在魏小粟成神之前,他都是依靠自己的召喚獸戰斗的,只不過后來召喚獸跟不上他的實力了,所以很少出現。”
“也不對啊,你不是說召喚獸跟不上了么?怎么現在還變成他的底牌了?”
“鬼特么知道他一共有多少張底牌。”
...
也就在眾人驚呼之際,戰場內,崗巴已然揮舞自己手中的極品神器鐵錘,如泰山壓頂般的朝著魏小粟砸了下去。
那數萬丈高的大道法身同樣舉起巨錘,氣勢更甚數十倍,這一錘下去,怕不是整個戰場都得被錘成飛灰不可。
但就在大錘即將落在魏小粟身上的時候,一道身高不過2米左右的骷髏突兀的閃現在二者之間。
與那大道法身,與那巨錘比起來,這具骷髏小的宛如一粒塵沙,但就是這一粒塵沙,卻有翻天覆地之威能。
唰~~
骷髏背后的披風迎風而動,吹的咧咧作響,在他的眉心位置,還刻印著一個精致小巧的‘帥’字。
下一秒,便見這骷髏手持長劍,周身氣勢猛地爆發,一劍斬出,劍光遮天,那數萬丈的大道法身與那巨錘就仿佛是紙做的一般,被瞬間撕裂,斬為兩段。
“能逼出我最后的底牌,你足以自傲了。”魏小粟的聲音淡淡響起。
崗巴有那么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根本就不是真神該有的威勢。
“主..主神境。”
要不是打不過,岡本現在都想罵娘了,你踏馬有主神境的召喚獸,之前裝毛線呢?
不過崗巴更是知道,剛才那一劍,魏小粟完全有能力將他斬殺的,可對方并沒有那么做,只是擊潰了他的大道法身而已。
深深的吸了口氣,崗巴朝著魏小粟深深一躬,道:“是我輸了。”
隨后,崗巴轉身就飛離了戰場空間,這一場戰斗從開始到結束,竟然還不到三分鐘,而真正交手也僅一招而已。
神宴上如今大部分人都已經沒有心思進食了,哪怕面前擺滿了美味佳肴。
一想到因為那該死的魏小粟,大伙都賠了不少神石的時候,更是在暗里問候了魏小粟的祖上十八代。
他們能接受魏小粟打贏比賽,但無法接受這家伙有用不完的底牌,一次次的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結果一次次的欺騙他們的感情。
而這一次更加過分,居然連主神境的召喚獸都弄出來了,這還怎么打?真神境都不用上去了。
整個神宴現場也就一兩千人,拋開老一輩,年輕一輩的主神境強者也就剛剛過兩位數,這還打個錘子。
“該死的亡靈,該死的魏小粟,我下次一定傾家蕩產都要押他,可惡。”
“沒錯,這家伙絕對還有底牌,說不定一般的主神境都不是他的對手。”
“好,下一次,都押他。”
...
顯然,上了幾次當的“賭徒”們都急了,紛紛表示下一次不管是誰上場,無腦押魏小粟贏就對了。
但僅僅只是分多鐘后,一名頭角崢嶸的黑服少年便緩緩騰空,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到了戰場之中。
而他的出現,頓時讓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嘩然起來,因為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龍族暗淵之子,也是龍族有名的少年英杰,黑龍-暗.玄宇。
“是玄宇,居然是他。”
“我靠,他怎么下場了?”
“據說他是在一年前突破的主神境,實力不容小覷。”
“龍族同階戰力無敵,這把穩了。”
“等等,你剛才不是說只押魏小粟的嗎?”
“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