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赤炎殿殿主,似乎并不是想要統治這玄天界,更像是擺出一種不爭不搶的姿態來,茍著猥瑣發育。
或許,是要其他的東西?
“你說那個赤炎殿,一直都在南荒東疆的交界處放出消息,招兵買馬,都是別人去找他們要加入,從沒有他們刻意遠行去其他地方,招攬人手。”
“但這一次卻破天荒地來到中州,要挖我們的墻角,不是很反常么?”
“就好像是有意要讓我們知道,赤炎殿的手伸到中州來了。”
殷雪靈看著秦伊瑤的目光,心里也是一驚。
“……等等!”
“我好像懂了……”
她大概明白了,秦伊瑤是什么意思了。
“赤炎殿的目的,難道是沖著中州皇朝,哦不對,是沖著絕天閣來的?”
他們的絕天閣,可以說是玄天界之中兼具神秘,低調和強大的第一勢力,雖然人少,但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又能打講話又好聽,影響力早就擴張出去了!
現在世人基本都知道絕天閣,但并不知道絕天閣有多少人,主人是誰,有何底蘊,從何而來。
可以說,除了“絕天閣”這個名字以外,絕天閣的一切都是謎。
最關鍵的,還是顧衡的存在,壓根就沒暴露過!
別人就是把腦袋想穿隆,也想不到這整個勢力,最關鍵的那一個人!
但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中州皇朝。
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管那個絕天閣有多神秘,中州皇朝肯定是絕天閣的附庸,或者干脆就是一部分!
之前為了對抗魔界入侵西域,中州皇朝出力甚多,而現在外頭流傳的所謂“絕天閣女劍仙”、“絕天閣筆仙”還有“絕天閣琴仙”這三號人,都在中州皇朝的邊疆重鎮停留過。
這關系自然而然就瞞不住了。
只要有些什么流言蜚語傳起來了,不出幾天,從南荒之南到漠北之北都會知道的。
所以。
與其說赤炎殿在挖中州皇朝的墻角,倒不如說赤炎殿有意借此機會,引起絕天閣的注意?
這個猜測,有點小復雜。
但蠻合理的。
“那現在怎么辦,等他們找過來?”
殷雪靈問道。
赤炎殿的意圖隱晦而不明顯,不趁早打聽清楚,是敵是友都弄不好,到時候麻煩可不小。
“當然要等了。”
秦伊瑤說道。
“既然赤炎殿這么費盡心思想引起絕天閣的注意,那就讓他們先表演著,他們才是著急的那個,我們可不急。”
“至于挖人的事,如果我們猜測沒錯,他們就想引起注意,而不是真的挖了墻角,惹來敵意。”
“所以,我們可以不用急。”
“不過那幾個勢力還是需要敲打一下,但不用你去,那種小蝦米,哪里能勞煩我的大總管親自跑一趟啊?”
“隨便派個人下去就夠了。”
秦伊瑤看著她。
“放心使喚我吧!”
“我好無聊誒!”
殷雪靈嘟起嘴來。
那個大家閨秀的性子早不知道飄哪里去了,現在心里想的都是無聊無聊無聊。
“無聊啊,那來陪我玩玩五子棋。”
秦伊瑤當場拿出了一副棋盤和兩盒棋子,還弄了張小桌子出來。
“我師尊以前教我的,平常無聊了師尊都會喊我一起玩。”
雖然在秦伊瑤曾經的印象里,下棋是一種獨特的“對決”方式,兩位大能坐在棋盤面前,隨便一落子就能演化出大道之威來,拼得就是誰的道行更強,領悟更深厚……
不過。
顧衡教她的,單純是一種解悶的游戲。
她覺得這個是真好玩。
還能增進感情。
……
顧衡正坐在補天神盤上,慢悠悠地趕路。
從荒城到中州皇朝,那個距離可是相當的近,穿上神行靴走個半時辰就能抵達邊疆了。
但自從補天神盤能夠當飛行器用以后,他就再也沒穿過神行靴。
能上天,誰還老實腿著去?
就算是飛,顧衡也沒打算飛那么快,飛那么高,還能有點心思欣賞浮云底下的景致。
他這次去,是打算看看秦伊瑤過得如何,不過小丫頭從沒說過她在哪里混,所以顧衡打算先去中州皇朝的都城看看。
說不定呢,他徒弟那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或許現在都已經打出一番名聲了!
去都城,那種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可能隨便找個人一問,都能問出線索來的。
“這些東西,不知道小丫頭用不用得上啊。”
顧衡順帶檢查了一下自己放在系統背包里的一個包裹。
那里面裝著的,都是要送給秦伊瑤的東西。
什么都有。
在魔界獵到的一些小巧精致,肉質鮮美的妖獸,魔界獨有款式的女修裙衫,好幾條,都是自己偶爾離開花極宗時,在外頭買的。
身為師尊,對徒弟的三違一清二楚也是很正常的。
希望她還喜歡自己的衣著審美。
“咻!”
突然。
一道雷霆從顧衡眼前打了下來!
“我草!”
他嚇了一跳,不知發生了什么,卻看到周圍的浮云之中,突然間沖下四五個御劍飛行的修煉者!
直接就把他給圍起來了。
“皇朝都城方圓百里之內,身份未經報備者,不得御器凌空!”
“爾膽大包天之輩,膽敢違逆女帝圣令,可知何罪?!”
為首的一名年紀稍大的修煉者,手里拿著另一柄劍,對著顧衡就是怒喝出聲。
顧衡看到他劍上有雷光。
那看來剛才就是他出的手了。
“啊?”
“還有這種規矩的嗎?”
顧衡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