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安是大明星,身邊所有人都恭維著她,哄著她,養得她脾氣越來越大,稍不順心就發脾氣。可總有人不給她面子,前有白斐,現在又有個宋顏。
姜錦安氣得臉色發青,以為榮璽會為她說話,可他卻一言不發。
“我是好心 ,想和她解釋解釋,既然你們不領情,那算了!”說完,姜錦安氣呼呼的往自己病房走。
宋顏看榮璽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進病房休息一會兒吧。”
榮璽搖了一下頭,“我還是別進去了,我媽看到我估計又要生氣。”
“那你?”
“我出去一趟。”
“可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包扎一下就好了,沒必要住院。”說著他就往電梯間那邊去了。
宋顏看他進了電梯,小小嘆了口氣,接著進了病房。
“這個姜錦安,她是來毀我們家的!我絕不會同意她和榮璽在一起,即便誤會解除了,也不行!”榮大嫂氣急敗壞道。
“其實。”宋顏想了想,“我還是覺得大哥應該和她兒子做個鑒定,我們大家都一起去,親眼看看結果,這樣大家心里的結就都解開了。”
榮大嫂干咳一聲,“我心里可沒結。”
宋顏笑,怎么會沒結,榮大嫂是愿意相信榮大哥的,但榮大哥一直拒絕做鑒定,他這樣的態度讓榮大嫂有些許的動搖。
而看剛才姜錦安的態度,似乎也有些模棱兩可,這或許也是她和榮璽爭吵不斷的原因。
解決這些問題,其實只要做個鑒定就行,偏榮大哥不同意。
“你說得對,還是要做這個鑒定,這件事發生這么多年,爭吵了這么多年,也該有個了結了,尤其是榮璽和姜錦安又這么不清不楚的!”提到他倆的事,榮大嫂就氣得打哆嗦。
“這個臭小子,我饒不了他!”
榮璽從醫院拿出來就打了個車去了警局,打算詢問昨晚騷擾姜錦安的那個醉鬼找到沒有。
警察局有人認識他,就將他領到了里面的詢問室。
“諾,通過監控,上午就找到人了,不過昨晚喝的太多,來這里又睡了一覺,現在才開始錄口供。”
榮璽往里面看見那醉漢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一頭黃毛,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一副受驚的樣子。
當警察問過幾個問題后,黃毛意識到什么,突然嚷道:“我沒有攔截她,更沒有侵犯她的想法!”
“我就是覺得她長得很像姜錦安,便多問了她幾句話,然后,然后她就罵我。我很生氣,就拉了她衣服一下,想和她講理。誰知道她上來就動腳,踢了我一下,然后就跑了,我氣不過追她,追到馬路上……”
說到這兒,黃毛想起來之后發生的事,不由瞪大眼睛。
“她,她被迎面而來的一輛車撞到了……她不會……死了吧?”
這話一出,黃毛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
“你確定你沒拉扯她?”警察問。
“真沒有!哦,對了,那邊有監控吧,你們查監控啊,一目了然!”
外面的警察小聲對榮璽說道:“那地方是個小胡同,只路口有個監控還壞了。現在當事雙方說法不一,這事兒就難辦了。”
“姜錦安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謊,而且這個事兒一旦泄露,對她形象很不利。”榮璽道。
警察點點頭,“話是這么說,不過……”
“什么?”
“畢竟沒造成真正的傷害對吧,你看你們那邊是不是就不追究了?當然,我們還是會口頭警告這小子的。”
“如果他今天認錯了,我們可以考慮不追究,可他在撒謊,在掩蓋他的行為,沒有真心認錯的態度。”
警察嘆了口氣,“那我們只好繼續找線索了,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證人什么的。”
榮璽著急過來,其實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
“我想知道姜錦安當年被強辱一案的細節。”
警察挑眉,“那些檔案,我可不敢隨便拿給你看!”
榮璽遞過去一根煙,“我知道是經你手辦的,后來我也麻煩過你幾次,你就跟我說說就行,這案子當時查到哪兒了?”
他想除了讓他爸做鑒定這個途徑,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找到真正強辱姜錦安的人。
“當時之所以撤案不查了,是因為姜錦安后來跟我們說她是喝多了,并不是強辱,而是自愿的。她這么說了,我們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往下查了。后來她生下孩子,我們上門過一次,問她需不需要繼續往下查,她還是說她是自愿的。”
“你們就沒懷疑她可能是出于某種原因才這么說的?”
“想了啊,而且其實案子撤了以后,我還繼續查過一段時間。”
“那你查到了什么?”
“當時酒局上不是有六名男性么,我私下和他們溝通,他們中三個配合我做了鑒定。”
“那結果?”
“都不是。”
“還剩三個,你為什么沒繼續往下查?”
“當時發生了一件連環殺人案,我被局里調去負責那個案子了,也就沒有精力再管這個案子。等我再帶回來,已經三年過去,沒法再查了。”
“那剩下沒查的三個人都是誰?”
警察原本不想說的,但在榮璽的軟磨硬泡下,還是告訴他了。其中一個就是他父親,不過他是絕對相信他爸,而剩下兩個他也都認識,都是商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宋顏有點事先去忙了,囑咐榮大嫂多躺會兒,還說白斐晚一些時候過來,她們倆可以好好談談。
宋顏剛走一會兒,姜錦安來了。
榮大嫂一看到她,情緒立馬激動起來,“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姜錦安抿了一下嘴,沒有出去,而是繼續走到了榮大嫂病床前。
“如你所見,我和榮璽很早就在一起了,我們都深愛著彼此。為了他,我愿意放下那件事,也請你放下,準許我們結婚。”
榮大嫂懵了一下,“不,你這話我怎么聽著怪怪的,好像認定強辱你的人是榮璽他爸,你為了榮璽,寬容大度的放下了?你是這意思?”
姜錦安沉默了片刻,“我是這意思。”
“我丈夫不會做這種事!”
“我做過鑒定。”
“什么?”
“這事榮璽知道,只是我當時替換了樣本,所以驗出來的不是,但其實我并不是完全印象,我記得是他。”
“你說你記起來了,是他?”
“當時是他將我帶到酒店房間的,我清楚的記得他的臉,之后發生了什么,不用我說了吧。”
榮大嫂瞪大眼睛,驚愕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