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顧十七意愿,把孩子帶回書房后,開始糟心起來。
這個小野種殺是肯定不能殺的,但是留著……
留著他又實在是惡心。
就在王爺越想越心煩,越想越心煩的時候,孩子嗷嗷大哭起來。
王爺沒理,只見孩子哭著哭著,聲音越來越小了起來。
王爺瞬間慌了!
他道:“快叫大夫。”
等大夫來的時候,嬰兒已經斷氣了。
王爺不可思議的問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斷氣了呢?”
“孩子早產體弱,又在外面吹了小半個時辰的風,還淋了雨,所以沒扛過來……”大夫說道。
“這么容易死?”王爺驚訝。
大夫解釋道:“這個孩子,本就體弱,就算是仔細養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三歲……
這種孩子,民間稱之為星期孩,只能活七天,王爺不必良心不安……”
王爺聽到這里,瞬間松了口氣,不管有沒有他,孩子也只能活七天而已。
他叮囑大夫道:“孩子只是偶感風寒,很快就好了,記住了嗎?”
大夫點頭。
送走大夫后,他看著小武,“盡快找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帶回來。十七現在的樣子,孩子沒了,她肯定不活了。”
小武低聲稱是,心里不斷吐槽,王爺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兩天之后,小武從外面抱回了一個健康的女嬰。
王爺問道:“孩子怎么來的?”
“滄州大水,這孩子父母親人都死了,屬下就把她帶回來了。”小武說道。
王爺皺了皺眉頭,心里覺得這個嬰兒的來路有點晦氣。
這個時候,十七又跪在門口要孩子了,王爺嘆了口氣,“罷了,就這個吧,給她送去。”
十七抱到孩子之后,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她跪在地上,態度堅決:“只要王爺不讓我們母女分離,我今后任何事情都聽王爺的。”
“真的?”王爺看著小奴婢問道。
此刻的小奴婢剛生產完,連續三天沒洗澡,身上又臟又臭,但是看起來卻格外的吸引人。
十七點了點頭。
王爺摸了摸十七的臉,感覺他的手也跟著油乎乎起來,他果斷的收回了手:“你先好好坐月子,出了月子洗干凈了再來伺候。”
他雖然有些喜歡這個小奴婢,但是臟兮兮的小奴婢,他實在是下不去口。
王爺一邊說話一邊搓了搓手,結果手上黏糊糊的東西越搓越多。
他不得不派人叫了一盆水,仔仔細細的洗了好幾遍才洗干凈。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十七,眼中透露出幾分嫌棄:“你先回去吧。”
十七臉色煞白的走了回去。
雖然這一次王爺沒有動她,可是她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任何一個女人被人嫌棄臟,都會不開心的。
“我要洗澡。”回到房間后,十七說道。
彩屏勸道:“七姨娘先忍一個月吧,這個時候洗澡,受了風容易落下病根啊。”
十七抿了抿嘴:“我知道,但是我就要去洗澡。”
彩屏彩繪勸不住十七,只能努力用些碎布把房子弄的盡可能的干凈一些。
彩屏勸道:“頭就不要洗了吧,這個時候洗了頭,容易落下偏頭痛的毛病。”
十七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洗完澡的當天,十七就染了風寒,又把剛抱過來的嬰兒也傳染上了風寒。
她們只能又在府上養傷。
屋子里。
龐媽媽把王爺的行動告訴了雅雅,雅雅驚訝:“那個孩子這么容易就死了?”
“那是自然,老奴當然不會留著這么大的把柄,讓她在府上晃悠,這種孩子叫星期孩,生下來活不過七天,老奴是在第三天時發現她的……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老奴不會用健康的孩子交換。”
雅雅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就算是東窗事發,王爺也只會覺得,是他換了孩子,和自已無關。
“那個孩子,據手底下的人稟告,長的是越來越像王爺了……”龐媽媽問道。
“先養著,回頭有空了,我也去瞧瞧,看看有多像王爺。”雅雅郡主淡淡的說道。
……
到了出月子的時候,王爺第一時間命令十七收拾干凈,再去叫他。
十七接到命令時,本來是不想動地方的,她只想帶孩子,不想做那種事情。
彩屏苦口婆心的勸道:“七姨娘,為了孩子您就忍忍吧,王爺已經知道您懷的是個孽種的事情了……”
十七如遭雷劈:“我沒有……我肚子里的就是王爺的孩子,誰在外面胡說八道的?”
彩屏哭著道:“您生產當日,王爺就做了滴血認親,當時奴婢就在旁邊。”
“不……絕對不可能,我自始自終只有王爺一個孩子!”十七態度堅決道。
等到王爺過來時,十七拉著王爺的手,跪著說道:“奴婢發誓,奴婢的孩子肯定是王爺的孩子,這其中必有誤會,請王爺再做一次滴血認親吧。”
王爺把手甩開:“同樣的錯,本王不會犯第二次。”
十七徹底絕望了,看著床上的孩子,她情急之下,想到了一個可能……
或許她的孩子被人換掉了,或許自已的血也不能相融。
這么想著,十七立刻拿起銀針,想要親自試一試。
王爺看到這一幕,立刻把桌子掀了,心中有幾分沒來由的心虛,他給小武打了個手勢,“本王現在不想看這些!”
十七的眼中有些迷茫為什么?為什么王爺會不愿意看呢?
就在十七迷惑間,王爺一把撕開了十七的衣服,“許久未見,本王想你了……”
王爺本打算和十七好好親熱一番,看到十七后腰處的蝴蝶胎記后,整個人立刻沉下臉來,他道:“明天,把這胎記去了。”
“憑什么?”十七咬了咬嘴唇,不滿的問道。
“你不配。”王爺摸著十七身上的蝴蝶胎記說道。
看著十七身上的蝴蝶胎記,王爺也沒有了繼續的心思,直接起身離開了這里。
十七坐在床上,有些郁悶的摸了摸后面的蝴蝶胎記,她不理解,她從小到大都有的胎記,怎么就突然之間不配了呢?
還是說,裴姑娘有的東西,她都不能有?
裴姑娘有兩個胳膊兩條腿,難道王爺為了讓裴姑娘獨一無二,把全天下人的胳膊腿都砍掉一只嗎?
十七想到這里,心里悶悶的。
第二天,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彩屏呵斥道:“你們是什么人,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奴婢們奉王爺的命令給七姨娘去紋身的。”那群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