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后,小和尚趕路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到了京城。
小和尚看著街上繁華的景象,感受著銀槍越來越強烈的反應,他知道,他距離吉星已經很近了。
“這么繁華的地方,吉星在哪里呢?”
“吉星現在生活條件應該不錯,也不知道我拎著的這筐藥材,會不會顯得寒酸。”
小和尚心里嘀咕道。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打死人了。”
一道凄慘的女子聲音傳來,小和尚順著人群走去,發現是一個看起來非富即貴的人在當街打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鼻青臉腫,血肉模糊,仿佛馬上就要被打死了。
小和尚見狀,立刻沖了出來,說道:“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
“哪來的禿驢敢管我的閑事!”秦墨看到又來一個找茬的人之后,他的臉色更加黑了。
“阿彌陀佛,小和尚不是想多管閑事,小和尚只是不忍心見施主造下殺孽。”小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秦墨沖著手底下的人說道:“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手底下的人見狀,立刻沖了上來。
小和尚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后,幾乎是瞬間把一群人打倒在地。
秦墨臉色更加黑了,干脆自已出手和這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小和尚打了起來。
三百招后,秦墨被小和尚打翻在地。
小和尚見那人不能動了,再次說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現在能聽小和尚好好說話了吧……”
秦墨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小和尚,嘴里說道:“找死。”
下一秒,秦墨打開袖子里的瓶子,就要把隨身攜帶的毒粉通通揚出去。
然而,比秦墨動作更快的是秦硯。
秦硯剛剛拿好了一袋子新鮮出爐的餅子,一轉頭的功夫,發現秦墨被人欺負了。
于是他飛快的沖了出去。和小和尚打了起來。
幾招之后,秦硯抽空問道:“了空大師的弟子不好好在雪山待著,為何跑來京城,欺辱我的兄長?”
小和尚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師父是誰?”
“師公說過,碧波掌是了空大師的絕學。”秦硯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小和尚手里的銀槍瞬間反應更加的激烈的指著秦硯的方向。
小和尚看著面前的秦硯,眼前一亮,他找到了吉星了。
“小和尚法號光圓,小和尚是來奉師命把銀槍交給有緣人的。你就是這個有緣人,不知吉……公子如何稱呼?”小和尚問道。
雖然出家人不打誑語,但是,他這也不算說謊吧。
師父本來就說過銀槍是吉星之物。
師父從前也說過等時機成熟,他是要下山幫助吉星的。
一旁的秦墨,帶著一群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下人站在一邊,這一刻,秦墨覺得他像賣藝人旁邊的那只被人觀賞的猴,他沒好氣道:“你們倒是敘上舊了?”
秦硯立刻跑到秦墨面前,兇巴巴的看著小和尚,問道:“為何欺辱我兄長?”
“我是看他在打人,快要把人當街打死了,所以才出手的……咦,剛那對父女呢?”小和尚疑惑的問道。
秦墨諷刺道:“跑了唄。”
“為什么跑了?”小和尚疑惑道。
“不跑等著被我送去見官嗎?”秦墨臉上滿是諷刺。
“為什么要去見官?”小和尚問道。
秦墨黑著臉回道:“為什么告訴你?”
秦硯問道:“哥哥,剛剛怎么了呀?”
“遇到一伙小賊,有偷東西的,被發現后有當路人行俠仗義的,還有一個弱女子在一旁哭著,那伙人分工挺明確的,如果不是這位……了空大師的高徒,他們還跑不成呢。”秦墨陰陽怪氣道。
小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是小和尚錯了,你沒事吧……”
“回府。”秦墨臉色發黑的說道。
敘舊他們還是換個地方的好,他可不想被一群百姓圍觀。
還有就是,一個小賊偷了他的東西不假,但是他們一伙的這種話……是故意忽悠小和尚的。那對父女就是個又菜又愛多管閑事的普通老百姓而已。
他這么說,就是為了讓小和尚心生愧疚的。誰讓他多管閑事的。
小和尚剛剛找到吉星就和吉星他哥打了起來,還打了一大群人,小和尚想到這里,有一種把事情搞砸了的感覺。
不過,話本上也沒講吉星有個哥哥的事情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師父師叔夜觀天象,雖然觀察出來的東西非常有限,但是吉星有沒有哥哥這種簡單的問題,他們應該不會看錯的呀……
小和尚越想越迷惑,在看到面前如此闊氣的府邸時,小和尚驚訝道:“好漂亮!”
話本上不是說吉星母子生活艱苦的嗎?這……這哪里艱苦了呀!明明比他的日子過的還要好。
秦墨冷哼一聲:“土包子。”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和這里比起來,從光禿禿雪山里出來的他確實有點像個土包子,還帶著一堆的土特產。
三個人來到了秦墨的院子里,詢問小和尚的來歷。
然后他們知道了,吉星兇星。
小和尚把銀槍和一筐藥材遞給了秦硯,拍著胸脯保證道:“從今天起,由小和尚來貼身保護吉星的安全。”
秦墨嗤笑一聲:“貼身保護……你師門是窮瘋了嗎?讓你用一把銀槍,一筐藥材,訛我們一輩子?”
小和尚臉上露出幾分窘迫。
秦硯小聲道:“哥,不要這么說,師公說過,了空大師為人低調,卻格外有錢,了空大師的弟子肯定不是來蹭吃蹭喝的。”
秦墨反問道:“師公說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因為你那時候每次都在睡大覺。”秦硯說道。
師公閑下來的時候,就會帶著他和哥哥講一些師公年輕時的八卦。遇到了什么人,經歷了什么事情……
講著講著,哥哥嫌棄無聊,每次都會聽睡著。
每到那個時候,師公就會派人給哥哥一個小毯子和小枕頭,讓哥哥睡覺。
然后再把他抱在懷里,把沒講完的八卦講完。
秦墨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有這個事。”
師公還對他說,不愛聽回自已床上睡去。
他才不要,秦硯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秦墨看著小和尚,揚起下巴道:“我就勉強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