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過去。
天亮。
王爺走人。
王爺離開后,十七一臉心疼的來到秦節的房間,摸著秦節臉上的巴掌印,心疼的直抹眼淚。
十七的動作把秦節疼醒了。
秦節看到娘親哭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瞬間撲在娘親懷里,安慰道:“娘親,你別擔心,我不疼了。”
十七聞言,鋪天蓋地的愧疚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她哽咽道:“都是娘親沒用,害了你們姐妹兩個。”
秦節撇了撇嘴,喃喃道:“這不是娘親的錯,都怪師公偏心眼!
明明知道小窩囊廢說謊騙人了,結果稀里糊涂的就龐讓事情過去了。”
秦節越說越生氣。
同樣的錯誤,如果是她犯了的話,肯定又要被一群人又打又罵了!
十七聞言,緊緊的抱住了秦節,心里生出無窮無盡的委屈,如果她有一個像側妃那樣顯赫的家世,她的女兒就不用受這樣的委屈了吧?
秦節感受到十七的難過后,她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安慰道:“娘親,我真的沒事,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十七聞言,立刻點頭。
母女兩個吃完飯后,十七沉默下來,捏著桌子上的花生,有些不知該做些什么。
從前這個時候,兩個孩子自已玩,她在一旁看著就行,也不需要她做什么……
可是現在,貞兒不在了。
也是這個時候,十七突然意識到,她和兩個女兒之間的交流如此貧瘠……
她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讓女兒開心一些……
母女兩個在屋子里待了小半天后,秦節坐不住了,她道:“我出去走走。”
十七有些難受的握住秦節的手,眼中寫滿了擔憂。
秦節道:“我在這個小院子里,憋的喘不過氣。”
十七眼中透露出幾分困惑,這個院子雖然地方不大,又偏僻了一些,可是怎么會喘不過氣呢?
秦節安慰道:“娘親,你放心吧,我這次肯定不會出去闖禍了。”
十七還是有些擔憂。
秦節道:“現在我已經知道小窩囊廢犯錯不用受罰了,我不會再滿世界嚷嚷的,您就放心吧。”
十七當然不放心,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只能一臉擔憂的看著秦節離開的方向。
秦節出了院子后,不知不覺的逛到了小窩囊廢的院子附近。
今天,蕭燃正在教小窩囊廢武功,還教小窩囊廢做人的道理。
秦節看著蕭燃一身正氣的模樣,突然想揭穿小窩囊廢的真面目,于是她沖了進來,道:
“你被小窩囊廢騙了,小窩囊廢根本就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這樣。小窩囊廢會說謊騙人!”
蕭燃看了一眼秦節,問道:“你姐姐還沒找回來?”
雖然他對這姐妹兩個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實在是讓他印象深刻。
秦節聞言,低著腦袋點了點頭,然后繼續道:“你真的要繼續教這種只會說謊騙人的小孩子嗎?”
秦硯看了一眼秦節,道:“你快點走吧。哥哥快要來了……”
“憑什么?”秦節冷哼一聲,意識到小窩囊廢他哥是秦墨后,秦節腳步十分實誠的走了。
她不是怕了秦墨,她只是不想和娘親惹麻煩而已。
如果她也有一個當侯爺的外公,如果她的娘親和那個側妃平起平坐,她才不怕秦墨呢!
秦節這么想著。
不過那個姓蕭的看起來蠻正直的,應該是不能容忍小窩囊廢說謊騙人的吧?
最好把小窩囊廢狠狠收拾一頓才好呢!
秦節離開后,蕭燃把目光看著秦硯,秦硯站在原地,小聲道:“師公已經罰過了……”
蕭燃聽著小窩囊廢說著前因后果后,他總算知道那個小丫頭為什么如此破防了。
裴兄真是的,心眼偏的都沒眼看。
裴兄不止自已舍不得動硯兒,還擔心他離開后,旁人動了硯兒,所以弄了這么一出。
代表著他罰過的小徒孫,別人就不能動了。
蕭燃想到這里,都覺得離譜,他揉了揉秦硯的腦袋,感嘆道:“你給你師公喂了什么迷魂湯了?怎么你師公對你這么好的?”
秦硯眨了眨眼睛,認真道:“什么迷魂湯都沒有喂。”
蕭燃看了一眼秦硯,在確認秦硯是認真的在回答后,更加無語。
也不知道這小窩囊廢到底哪好,就這么水靈靈的入了裴兄的眼啊。
秦墨過來的時候,蕭燃自然而然的停止了交談。
秦墨又呆了一會,覺得他在這里,蕭燃前輩有點施展不開后,逛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