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并不生氣,只笑道:“你這輩子就別嫁人了,你放心,我就算讓我媳婦餓著也不會讓你餓著。”說著,他突然又面色一變,兇狠的威脅,“但你要是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弄死你這賤人。”
……
就在李大姑拉著幾個老太蛐蛐這些事時,王建國正在熱情的歡迎全家的到來。
家里糧食收完,一股腦的全賣了,全換成了錢。
他們一家打算在南城扎根,全家一起變城里人。
家里房子托付給了王忠隔房的兄弟照顧,家里田地一并免費借給他們種,就當付的看家費。
這么安排大家都滿意。
王建國的媳婦在廚房默默的做飯,兩個孩子滿屋的跑著玩,而王建國和他爹娘正高興的暢想著未來。
“爹娘你們的贍養費,再加上我的工資,過年紅包啥的,平均算下來得有二百一個月。回頭再讓我媳婦去打大街去,能賺一百,就是三百一個月。三百,夠我們一家在南城生活了。”
王忠吧唧一口煙,皺著眉頭道:“你媳婦可是沒讀多少書的,她行不行啊?”
“咋不行?她至少小學畢業了,方晴連小學都沒畢業呢,她不一樣干嘛。”
他老娘江梅說:“就嘛,掃個大街需要什么文化?方晴能干唐小芬就能干。”
“可是方晴是因為有你哥建軍的關系才進去的,她咋進去?”
“她憑借著方晴進去呀,我問過方晴了,跟她一起掃大街的那個大姐還有不到兩年就退休了,等她退休了,不就空出來個位嗎?到時候讓方晴跟他們領導說說,讓我媳婦去接這個位。”
“那倒是可能,這么一來她這一年多沒工作啊?”
“哎呀,一年多很快就過了,咱們省著點忍一忍。”看著兩個打鬧的孩子,王建國又說:“正好這一年幼兒園他們不上了,這么皮,得有人在家看著他們。就讓她這一年在家照顧孩子得了,一年后孩子上小學去,她就去上班。”
江梅,“兒子這么安排是對的,正好這一年咱們適應一下。”
王忠這才點頭同意下來。
江梅看著兒子一臉欣慰,笑道:“還得是建國出息,兩個哥哥都比不上。”
說著,她又看向王忠說:“老頭子,你說是不是啊?他兩個哥哥要是發了財可想不到咱倆的。”
“那是,兒子還得是咱倆親生的好。”
……
當晚王建國還上樓去找方晴,目地是讓她明白他說話算話,就算他媳婦來了兩人關系也一樣。
“怎么樣?我對你好吧?我媳婦還餓著呢,我都沒搭理她,就來找你。”
唐小芬知道他半夜離開,也清楚他干啥去了。
因為她來的時候就見到了方晴,看到她上的樓。
不過她什么都沒說,也無所謂。
王建國工作表現不錯,領導對他也可以。
知道他家人過來,還給他放了三天假。
這三天他決定帶著全家去四處轉。
九月的天還很熱,為了玩兒,他們一家也不怕熱的。
只顧著玩的王建國全然不知道,關于他和方晴的事,會在這三天里徹底爆發。
……
方晴和王建國的事,還是被傳出來了,小區里面到處都在說,傳到了陸江庭耳中,也傳到了王翠蘭耳中,自然也傳到了方晴的耳中。
這事兒還是趙大姐跟她說的。
“方晴,你跟那王建國的事,是真的嗎?”
方晴一臉懵逼。
“什么事?”
“哎呀,你還不知道嗎?好多人都在傳,你跟你前前夫王建軍的弟弟王建國搞到一塊兒了,所以陸江庭才要離婚。”
方晴驀地一怔,緊張道:“你聽誰說的?”
“反正我們小區的老太們都在說,對了,連小孩子都知道了。我家樓下那小孩和你家晨晨一個班的,聽說昨天全班同學都在說你家晨晨是野種。”
方晴一個踉蹌,“什么?晨晨……誰?誰這么說的?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趙大姐一拍手道:“我就知道肯定是瞎說的,你跟建軍同志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和他弟弟搞一塊兒去?至于他們說的,你家晨晨跟王建國長得一樣的事,我也幫你解釋過了。我聽你說過,他們兄弟倆本來就長得像,是不是?”
方晴愣愣的點頭。
“這就對了,晨晨哪里是像王建國?你家晨晨分明是像他親爹王建軍才是。”
方晴忙不迭的點頭。
“哎呀,被人這么傳可不像話的,對你名聲不好。尤其是孩子,這么小的孩子被人罵野種,怕不得罵出個心理問題來。你可得管管吶,找到造謠的人,把他送進局子里去。”
方晴繼續點頭,道:“一定的,我是烈士遺孀,我兒子是烈士遺孤,我一定要向組織打報告,把那造謠生事的人抓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她嚇得呼吸不穩,還出了一身的大汗。
下班后,她踉踉蹌蹌的回去找王建國,卻發現他們家門緊閉。
大白天的上哪兒去了?
對了,王建國說要帶一大家子上市區逛逛去。
怎么會傳出去?
怎么會傳出去呢?
到底是誰說的?
陸江庭嗎?
不可能,他的顧慮她清楚,他絕對不會說。
可不是他又是誰呢?自已和王建國也不可能說的。
所以到底是誰?
方晴慌亂無比,算著陸江庭下班了,她戴上厚實的遮陽帽,偷偷摸摸的跑去敲他們家的門。
這次她不敢敲得哐哐響了,輕輕的敲,輕輕的喊。
奈何屋里的人聽到是她后,堅決不開門。
王翠蘭低聲道:“這不要臉的干出這等丑事來,咱們可千萬不能心軟了,你哪怕是顧及著晨晨也不能再心軟。”
王晨晨今天沒上學,昨天被人罵野種,還被同學打。
他嚇壞了,躲在家里不敢上學,眼睛都哭紅了。
為此陸江庭也請了假,在家里開導了他一天。
“別怕,陸叔叔會保護你的。”
王晨晨抬頭看向陸江庭,“陸叔叔,我不是野種,我是我爸爸的兒子。”
陸江庭摸著他的頭,“是的,一定是的,我記得你爸爸知道有你過后很高興,給大家包了紅雞蛋,我還幫了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