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對上太后的威儀,倒也知道害怕,結結巴巴的回了一聲:“是。”
“看起來膽子也不算大嘛!哀家本來想著你若是膽子真的這般大,倒也還算有膽色,卻原來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太后,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家威兒?”
威遠侯夫人雖然是懼怕太后,但護兒子心切,倒也顧不得了
“哀家難道說的不對?太子今年才三歲多,你兒子多大了,這么大個人,居然對這么個大孩子動手,便不說太子是太子,就這種作為,也讓人不恥。”
“太后,今日這都是誤會。臣已經跟皇上解釋過,皇上責罰過臣這孽子了。”
威遠侯僵著臉忍氣陪笑道
“誤會,威遠侯不覺得這話可笑?”
南宮熠聽得這話,本來想說什么,但看姜明珠的眼色,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兒,沒有說話
祖孫倆這點默契還是培養出來的
“太子雖然年紀小,卻十分的明理,不會輕易和人動手。即便動手,是太子的過錯又如何?你們難道沒有教過他,君為臣綱的道理。太子若是有錯,自然有皇上教導,身為臣子卻敢對太子下手,威遠侯,你這是有不臣之心吶。”
威遠侯剛剛還有恃無恐,這時候徹底變了臉色,跪在地上
太后果真惡毒,若是皇上真信了太后的話,怕事情會有麻煩
“皇上,臣冤枉!臣冤枉,臣絕不敢有半點不好的心思,只是臣這孽子從小慣壞了,才不知所謂,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南宮擎瞇了瞇眼睛,看著威遠侯慌張解釋,卻遲了片刻才開口
“朕當然知道威遠侯對朕忠心耿耿,只是你這兒子確實該回去好好管管了,今日敢傷太子,明日又當如何?!”
南宮擎的態度還是改變了的,就如太后所說,自已的兒子自已不護,誰來護?便是威遠侯夫人,也知道護著自已的兒子。
至于威遠侯,他是該斟酌斟酌了
太后說話,從來不會沒有緣由,怕是知道一些什么
若是威遠侯不能收服,那么……
“臣知罪,你這逆子,還不快快給太子賠罪,磕頭求太子原諒你。”
王威對他爹的話還是很聽的,剛剛還有些得意的瞅著南宮熠,有恃無恐,這會子老老實實的跪下。
“太子恕罪!”
南宮擎到底還是沒打算深究,為了孩子之間打架,重罰功臣之子,外頭不知道緣由,卻只當皇室仗勢欺人,未免寒了心。
“這一次朕就不再計較,威遠侯,不得再有下次!”
“謝主隆恩,臣一定好好管教逆子,絕不敢再犯。”
威遠侯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便是皇上也得顧著朝局,不至于為了這么點小事小題大做。
威遠侯夫人這時候也連忙給姜明珠賠罪:“太后娘娘,是臣婦的錯,只想著和太妃娘娘是故交,故而帶著兒子前去拜見,也是怕擾了太后您的清靜,才不曾去慈寧宮。是臣婦的疏失,想來太后娘娘您心胸廣闊,不會和臣婦計較。”
威遠侯夫人這時候對平太妃的話也有些不以為然,平太妃把太后說的太可怕了,她看著也不過如此。
這天下到底是皇上的,只要皇上不計較了,太后能如何?
皇上如今還得依仗她夫君
姜明珠忽然笑了,她當真是很久沒見過這么蠢的人了
“威遠侯夫人,哀家當然不會計較,你這樣的身份,確實不配進哀家的慈寧宮,和平太妃這樣身份低賤的打交道正正好。難得你有這樣的自知之明,倒是比你這蠢兒子強上一些。”
威遠侯夫人本來還帶著一些得意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對上姜明珠威嚴的面容,哪怕心里憤懣,到底沒敢頂嘴
威遠侯臉色也很不好看,太后這般,又和罵他有什么區別
威遠侯微微躬身,抱拳:“太后、皇上,若是無事,臣請告退。”
“威遠侯,這么急做什么,皇上不跟你計較,可哀家卻舍不得哀家的小孫孫受委屈,你威遠侯的兒子金貴,哀家的孫孫更是哀家的寶貝心肝,今日就這樣過去,怕是不大可能。”
“太后還想如何?便是皇上都不計較了,太后您卻緊抓著不放,莫非當真要為難一個孩子,就不怕天下將士心寒!”
威遠侯本就不是沒脾氣之人,雖然忌憚太后,但他本不是太后一邊的,這會子倒也不打算繼續忍下去
“說的倒像是哀家的錯處一般。”
姜明珠勾勾唇,這夫妻倆,倒都會來這一套,只是就這點能耐,就敢在她面前叫囂
“你說的對,哀家確實不該和一個孩子計較,雖然你這孩子已經到了知事的年紀,姑且也還算是個孩子,生的又這么蠢。”
大家聽得這話,以為太后到底是顧忌悠悠眾口
皇后聽聞,多多少少有些失望,有哪個當娘的不心疼自已的兒子,她不是不心疼,可不能違背皇上的意思,不然……
姜明珠看著大家的神情,卻忽然語氣一轉:“哀家不跟蠢孩子計較,但子不教父之過,威遠侯你沒有教養好自已的蠢兒子,縱容兒子冒犯君上,便是大錯!”
“給哀家跪下!”
姜明珠目光銳利的看著威遠侯,威遠侯神情屈辱,到底還是跪下了
在大家以為姜明珠還要說什么折辱威遠侯的話的時候,姜明珠卻不再廢話,抽出腰間的鞭子,抽在了威遠侯的身上
這鞭子是姜明珠特地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特殊材料的鞭子,上面還涂了辣椒水,用這鞭子打人不至于傷的太嚴重,但絕對是疼痛難當
扎扎實實的力量,一鞭子下去,威遠侯皮開肉綻,便是個鐵血硬漢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姜明珠嘴角勾了勾,卻沒有停手,又是幾鞭子下去
當初她用巴掌抽人的時候,雖然很爽,卻也手疼,才想了這么個法子,每日找了閑暇的時候練鞭法,沒承想這么快就用上了
圍觀的一眾人,包括南宮擎和皇后,驚訝的看著兇殘程度再次升級的太后,聽著這皮開肉綻的聲音,只覺得肉疼的厲害,誰也沒有上去勸阻的意思
小太子南宮熠看著這一幕,有的不是害怕,而是熾熱和崇拜
“住手!”
一抹身影急匆匆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