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宸王妃,充什么王公貴族?不過是個民間女子,勾引了宸王罷了,倒還真把自已當成了牌面上的人物!”
另外一輛馬車上一個潑辣的聲音傳出來
姜明珠掀開車簾,看車前頭兩輛馬車互不相讓,堵在了前頭,馬車又停了下來
“大膽,居然敢這么和宸王妃說話,我們王爺知道了,必然不饒你!”
“切!那你就讓南宮祈過來,看看他能把本郡主怎么樣?”
姜明珠看到十五六歲的少女從馬車上出來,穿著十分明艷,腰間還掛著一把劍,明明是個女兒家,卻有一股英武不凡的氣質。
“這是哪家的女孩兒?”
姜明珠不記得京中有這樣的女子,聽她的話音,身份必然不低
“主子,這是安陽王的掌珠,漯河郡主!”
芳若看著外頭的少女的,話音中帶著幾分欣賞
“這姑娘倒是有幾分主子您當年的風范。”
“漯河郡主,看來安陽王也進京了,今年的京城倒是格外的熱鬧。”
“可不是,幾位將軍王爺都被宣召回京,想來都會等到年后再離開,今年的宮宴都比往年要盛大些。”芳若的話音里帶著幾分期待
主仆倆說著話,姜明珠見到另外一輛馬車里頭也出來一個姑娘
穿著一身白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架子可不小,被侍女扶著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倨傲
“倒不知姑娘又是哪位?倒連本王妃都不放在眼里!本王妃再如何也是皇上圣旨賜封的,哪怕太后她老人家一時跟宸王賭氣,遲早會接納本王妃,何時輪到你一個臣女來說三道四了。”
“切!真會給自已臉上貼金,就算是圣旨賜封,皇上不過是把你賜給了宸王,連品階都沒有賜下來,可見連皇上也不待見你。一只野山雞費盡心機爬上梧桐樹,偷進了鳳凰窩,居然真當自已是鳳凰了!”
漯河郡主這么說著,把劍往馬屁股上拍了一下,馬車往前飛快奔去
“王妃,這女子也太囂張了,居然連您都不放在眼里!”
“這是漯河郡主。”希望身邊的老嬤嬤倒是認出了少女的身份
“原來是漯河郡主,倒是被安陽王寵的不知所謂。”謝婉看著前頭的馬車,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到了齊國公府,姜明珠下馬車,看著正門絡繹不絕的人群
“咱們去側門?”
姜明珠戴起來面紗
這邊人太多,目標太大,她不想暴露了身份
到側門,姜明珠三人被攔了下來
“什么人?!”
今日是齊國公壽辰,各路皇親貴族都會來參加壽宴,皇后帶著太子也來了,故而守衛更加嚴格,就怕混了什么心懷不軌的人進去
“奉主子之命,來給齊國公送賀禮的。”
姜明珠這話一出,不等攔門的士兵再說什么,從懷中拿出一塊金牌令箭。
攔門的士兵見到金牌令箭變了臉色,連忙跪下來,哪里還敢阻攔
這宮中能給出金牌令箭的就只有兩位
從側門輕松的進來
姜明珠沒有去人多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個清靜的地方
“易青,你四處去看看,這齊國公府都有什么地方有池塘這類的。”
易青雖然不知主子為何這樣吩咐,但他有個好處,主子的任何吩咐他都照做,要論腦子,他比主子差的遠矣。
“就這兒好了,芳若,你去喚婢女送些上好的茶果過來,本夫人就在這兒歇息歇息。”
姜明珠找了一處絕佳的看戲場所,這是一處樓閣,位處齊國公府的高處,站在這兒,視野開闊,可以看到齊國公府大部分的風景。
姜明珠在椅子上坐下來
吩咐芳若去拿吃食茶水,自已則從系統空間拿出來一副望遠鏡。
這望遠鏡是她上次閑暇時候發現的好東西,也不貴,一個銀錠子就兌換了一副望遠鏡,也不貴,但這望遠鏡極其神奇,放置在眼前,能看到離自已很遠的東西,哪怕是千米之外的東西,也能看的十分清楚。
有了這個東西,她沒少去高處看宮中各處的好戲
但這樣的好東西,用在這上頭著實浪費了,最適用的地方還是軍中。
她另外還買了一副望遠鏡,又從系統兌換了圖紙,已經讓造辦處在研究,這東西做出來應當不是太難。
這么想著,姜明珠已經拿著望遠鏡四處的觀望了
芳若第一次見的時候很驚奇,不明白主子在做什么,現在只是好笑的搖頭
主子有了這東西,看熱鬧都不用湊上前去,只用這叫望遠鏡的東西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姜明珠拿著望遠鏡,目光定在了某一處
一個巧笑嫣然,滿頭珠翠的女子,這時候正和皇后說著什么
望遠鏡里頭,哪怕這么遠,看的也十分清晰,皇后倒是還好,小家伙板著臉,倒很有太子的風范,但姜明珠怎么覺得小家伙是有些生氣
“姐姐,聽說熠兒前兩日被威遠侯的兒子打了,這額頭上的印子都還有了,我這個當姨母的看著真真兒心疼。”
忠勇伯夫人崔敏話雖然這么說,可語氣分明帶著幸災樂禍和笑話
“威遠侯教子不善,太后和皇上已經處罰過了。”
“雖是如此,可到底是熠兒身子太弱了些,要我說姐姐你也是太慣著熠兒,他堂堂一國太子,身體這么瘦弱,動不動就生病,成什么樣子,倒不如我的輝兒,這么小小年紀不但能背三字經,還跟著師傅開始習武了,將來必定能文韜武略。”
崔敏臉上帶著得意,嫡姐就算是皇后生了太子又如何,太子身體病弱,能不能養到成年還不知道日子總歸不如她過得順心。
“熠兒現在的身子已經好多了,他如今也已經拜了師傅。”
“便是有再好的師傅,也得有個好的底子。輝兒從小身體就好,武師傅說他是習武的好苗子。”
南宮熠聽崔敏炫耀,看著胖的跟豬一樣的吳紹輝,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以往他沒少被這個表哥欺負,雖說他是太子,可每次表哥打了他,姨母只說是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母后雖然心疼他,但覺得這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每每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