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聽得這話,沒錯過平太妃臉上的那絲得意:“平太妃,你總是這么自信,是先帝給你慣的毛病吧?”
“什么意思?姜明珠,你若是不放了我,到時候鄭國攻打祁國,你會成為祁國的罪人。即便你是太后又如何?!”
鄭國使臣和梁國使臣,還有南宮擎以及一干朝臣在后頭,聽到平太妃這話,神色都有些微妙。
平太妃這是誰不好惹,偏要挑拳頭嘴硬的那一個
魏丞相和陳老大人聽得這話,都已經默默的替平太妃點蠟了。
“是嗎?哀家是太后確實不如何,卻可以把你踩在腳底下踐踏。若是你這張嘴還是不干不凈的,哀家不但能殺了,還能把你的尸身扔去喂狗。”
平太妃聞言看向鄭國使臣:“你看到了她有多囂張,一點都不把鄭國放在眼里?!?/p>
鄭國使臣這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平太妃的話,他的威脅似乎對這位祁國太后一點都沒用,這時候多說,便是當著梁國使臣和祁國朝臣的面自取其辱。
姜明珠卻沒有再看平太妃,而是轉向鄭國使臣:“哀家給使君與平太妃道別。”
“平太妃,到了現在,哀家讓使君送你最后一程,算是哀家對你最后的仁慈。你有什么怨恨,或者想要報復哀家的只管和使君說明?!?/p>
姜明珠說著,當真就留了空間給鄭國使臣和平太妃。
一刻鐘到,行刑的時間也到了。
姜明珠就站在那兒,帶著一眾朝臣和兩國使臣,看著平太妃被斬首。
一天經歷兩次這樣血腥的場面,任誰收到的沖擊都不少。
梁國使臣看了看南宮擎的態(tài)度,都說祁國皇帝和祁國太后關系不好,可他看的分明,祁國皇帝一直是默默支持著太后的舉動的,不然即便祁國太后再狠辣,也不能這般行事。
鄭國使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平太妃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這時候姜明珠倒是開恩:“既然平太妃是你們鄭國人,哀家也不是不通人情,平太妃你們可以帶回去,也算是給你們國君一個安慰?!?/p>
鄭國使臣這時候面上還算勉強能維持,心里已經在罵娘了。
“太后的人情,本使記下了,一定會和我國國君如實稟報?!编崌钩急镏鴼庹f道
姜明珠笑著點頭:“如此甚好。哀家從來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既然做了好事,你們國君只管記下,若是送來回禮,哀家也不會客氣的!”
梁國使臣見鄭國使臣氣的倒仰
這祁國太后是真剛,他們梁國尚且有可以和鄭國匹敵的能力,倒不知道祁國太后又憑的是什么,殺了平太妃不算,現在還這般刺激鄭國使臣,當真是不把鄭國放在眼里。
鄭國使臣氣極反笑:“祁國太后以后莫要后悔才好!”
“哀家從來不做后悔的事情。不過今日殺了人,心情不錯,哀家倒是想要邀請兩位使君去看一場好戲,不知兩位使君可有興致?”
聽得姜明珠這話,梁國使臣也沒忍住在心里罵娘。
別又是什么殺人的好戲,他今日受的刺激已經夠了,可祁國太后邀請,他不好不應。
當然,主要還是好奇祁國太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畢竟祁國太后這樣的人,既然邀請,必然不會是小場面。
既然太后有興致,皇上也陪著太后,一眾朝臣自然得跟著。
鄭國使臣心里倒是憋屈的很,但就和梁國使臣的心思一樣,想看看祁國太后到底想做什么?
一溜兒的馬車過來,是姜明珠讓新制作的馬車,現在已經打造好。
看起來和平時的馬車沒什么不同,但坐到車上就能發(fā)現不同。
這種馬車,坐著格外的穩(wěn),尤其是已經修了水泥馬路的路段,坐在馬車上十分的平穩(wěn)。
馬車的舒適感也比其他馬車都強,里頭座椅都是用了軟墊,而且馬車里頭的布置就更不說了,里頭還有擺放茶水和果品的地方,空間利用的十分合理。
“這是機關術?”
梁國使臣看著馬車里頭的座椅和空間移動的開關,驚訝的道
雖然看似只是簡單的一些日常應用,但其中的精妙之處,只有內行的人才能看出來。
“大人,這馬車確實比平日坐的馬車要平穩(wěn)舒適許多,他們祁國人倒是會享受。”
“說你眼皮子淺吧,只看到了表面的東西,祁國現在是了不得了,居然懂的這么精妙的機關術,難怪連神弩弓都能制造出來。就不知道他們手里還有沒有更了不得的東西?!?/p>
梁國使臣有種預感,祁國太后今日這樣硬氣的態(tài)度,不是沒有來由,必然是有所依仗的。
這一次國君派他來,最主要就是摸清楚祁國的底牌,若是祁國尚弱,只是擁有神弩弓,那便要趁著祁國還沒有強大,將祁國拿下。但若是祁國已經發(fā)展到他們無法預料的地步,便只能是當做好鄰居和平相處了。
在這之前,他都還覺得上次派來的使臣是夸大其詞,將祁國的實力夸大了。
但這一刻,他覺得祁國還有許多他沒了解到的,就比如這看起來外表沒什么太多不同的馬車,坐到里頭才能發(fā)現這其中的玄妙。
還有城外這一段不同的路,他居然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質修的,比起青石路還要平穩(wěn)。
鄭國使臣雖然沒有梁國使臣觀察那么細致,但也看出一些門道來。
能派來出使,都不會是什么平庸無能之輩。
“祁國實力比起從前要強了不少,怕是會成為我們鄭國的心腹大患?!?/p>
“那妖婦態(tài)度這般強硬,不會沒有原因,祁國不能再放縱,讓其成長下去了!”
得出這樣的結論,鄭國使臣便不打算繼續(xù)在祁國停留下。
“明日咱們就動身,返回鄭國?!?/p>
這次祁國的作為,一定得讓國君知道,必須早些把祁國這個心腹大患除掉。
他雖然有些私心,但更多是為鄭國的未來考慮。
鄭國使臣心里琢磨著,馬車從平穩(wěn)到后來的顛簸,一直走了半個多時辰才停下來。
“尊使,已經到了地方,請您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