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抓緊些,明日就給送過去,過個歡喜年。”
這些都是現(xiàn)成做好的,倉庫里滿滿的都是存貨,姜明珠一聲吩咐,立刻就給辦妥了。
李大將軍府
“還得是我閨女,一出手立馬就幫我辦好了,不似她老子這般無用,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這話丫鬟不敢答,大將軍對夫人是沒脾氣,不代表對他們這些下人也這般寬容,還是十分有威嚴(yán)的。
“夫人,送來了好多樣?xùn)|西呢,除了穿衣鏡,還有一個十分精美的梳妝臺,梳妝臺上不但有面好大的鏡子,還一格一格的小抽屜,奴婢竟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樣式。”
李夫人立刻去看,哪里有女人能夠抵擋這樣精美好看的梳妝臺。
“閨女說的沒錯,太后娘娘實在是個好人,抱緊了太后娘娘的大腿,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李大將軍是個粗人,李夫人同樣沒什么學(xué)識,多的好聽的話不會說,只能用自已最樸素的方式表達(dá)。
這個時候李大將軍正好走進來,一改前幾日的愁眉苦臉。
他這些天頭疼的難題,太后娘娘給解決了,果然抱對了大腿,比什么都管用。
“夫人,我說的沒錯吧,這天下沒有比太后娘娘更值得投靠的了。”
“你這輩子,也就這決定做的最正確了,太后娘娘大手筆,出手忒大方了。”
李夫人不懂的太多,看問題最直接,誰給的好處最多,那就是頂好的。
“這是梳妝臺?也太好看了些,這東西精致的,說不出來的好看。”
哪怕李大將軍一個漢子粗人,看到這梳妝臺,也嘖嘖贊嘆了幾聲。
“看信陽侯夫人那得意的樣,不過是一面最普通的穿衣鏡而已,我這穿衣鏡可比信陽侯夫人的好看。到時候她來咱們府上,看到這梳妝臺,還不知得羨慕成什么樣子。”
李大將軍默了,就是女人們這該死的攀比心,把他給害得,這幾天沒少挨夫人的罵,焦頭爛額的,他不發(fā)表意見,只要戰(zhàn)火不燒到他身上就好。
丫鬟聞言已經(jīng)附和上了:“可不是,信陽侯夫人可沒這樣的臉面,這是娘娘在宮里為夫人您求來的,太后娘娘親派人給送過來的,誰有這樣的體面!”
李夫人聽得這話,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得意了。
不說李夫人這邊,三位公主受到了穿衣鏡,尤其是南宮靈,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這會子正好南宮羽和南宮瑾都在南宮靈這兒,商量一些事情,看到她這樣。
“要不我說母后是天下心地最好的人,雖然面上看著狠毒,可母后坐在那個位置,容不得她心慈手軟,不然早沒命了。但母后對待我們,如何不是用上了天下最慈悲的心腸,平日里縱然不管,但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愿意為我們遮風(fēng)擋雨,護佑我們。”
“可不是,燕國和親一事,明明有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可母后為了我們,愣是擋下了一切。”
“母后是天下最好的母后。”
南宮瑾看到南宮羽和南宮靈是真心感激,心里滿意。
太后做了這些,雖然不圖回報,但她不能讓太后白白付出,哪怕她們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但最起碼的感激要有,將來有一天,但凡太后能用上,她絕對義不容辭。
轉(zhuǎn)天便是除夕,這一天按著慣例宴請朝臣
今年比起往年要熱鬧許多,有不少回京述職的武將和藩王,姜明珠倒是看著某個方向有些出神。
直到秦霄進來,姜明珠才收起了思緒,看著這熱鬧的場景。
一夜載歌載舞,皇帝又賜下去不少恩典。
“皇上,臣女想求皇上給臣女賜婚!”
忽然漯河郡主起身,跪在皇帝面前,臉上帶著倔強
安陽王原本是想阻攔漯河郡主,顯然是沒能勸阻住,臉上帶著些氣急敗壞和焦急
姜明珠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這場除夕宴進行到這時候,才算有了點意思。
漯河郡主她之前見過,是個英氣果決的女子,她十分欣賞的,這樣女子也難怪敢于跳出世俗,做出這樣叛逆的舉動。
就不知道漯河郡主看上的是誰
一般的男人,可配不上漯河郡主這樣的女子。
漯河郡主雖然張揚,但絕不是那等沒有學(xué)識和見識的女子,安陽王其實把漯河郡主培養(yǎng)的很好。
哪怕寵溺漯河郡主,該教的都教給了她。
安陽王就這么個女兒,未來的一切都要交給漯河郡主。
便是她當(dāng)年這個時候,也沒有漯河郡主更懂事。
南宮擎也沒預(yù)料到會有這一幕。
他是給不少藩王或者藩王世子賜過婚,但從來還沒有漯河郡主這般,在這樣的場合,公然提出要求賜婚,之前沒有和他透過氣。
“哦?”
南宮擎聽得漯河郡主這話,朝安陽王看過去
看安陽王一臉頭大的神情,就知道漯河郡主所求,怕不是安陽王樂意的。
畢竟安陽王就這么個女兒,寵的跟什么似的,對于女婿自然是要千挑萬選。
“漯河郡主,這事兒你求朕,不如和安陽王好好商量之后,若是安陽王也同意,再來求朕賜婚不遲。”
這事兒,只要漯河郡主沒有說出對象是誰,就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都還有余地,不至于鬧得太難看。
安陽王聽得這話松了一口氣,對著漯河郡主:“阿羅,別鬧了!皇上大度不計較,這是除夕宴,豈容你這么胡鬧。”
安陽王說著就要去把漯河郡主拉回來,漯河郡主卻沒有因為皇上和安陽王的話改變主意,仍舊倔強的跪在那兒,臉上是無法撼動的堅定。
姜明珠心想,當(dāng)年若是她有這樣的勇氣……
也還是沒有機會的,當(dāng)時那樣的情形,她不接旨,帶給姜家和秦家的都是滅頂之災(zāi)。
不然她如何沒有這樣的勇氣,便是父親有心想要成全她,可這不是他們能做到的,說到底都是先皇的私心。
想到這人,姜明珠還是忍不住恨。
若是漯河郡主當(dāng)真這么堅定,有兩情相悅的人選,她未必就不能成全他們。
姜明珠這么想著,就聽漯河郡主道:“皇上,臣女想要嫁給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