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燕國皇后到底是為的什么?您和她按說不可能有過節(jié),她卻這般算計您,實在是沒什么道理。”
芳若知道是燕國皇后算計的姜明珠,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又氣憤又疑惑。
“哀家也很想知道。說來哀家到現(xiàn)在才知道,算計了哀家這么久的,居然還不是平太妃。也是,平太妃那個蠢貨,雖然擅長隱藏,但絕對沒有腦子布下這么高深的計謀。這世上的事情,都不會是沒有緣故的,只是哀家對燕國皇后的了解還不夠多,不過總有一日,哀家會弄明白的。”
“主子,就憑您知道的那些,只要易青派人找到了證據(jù),燕國皇后以后必然不能再這般威風(fēng),說不得會被燕國國君給處置了。這位沈皇后可是把前一任燕國皇后給殺了?!?/p>
芳若說到這兒有些解氣,還是自家主子厲害,燕國這位沈皇后敢把主意打到自家主子身上來,活該要倒霉。
姜明珠聞言卻搖了搖頭:“沈麗君這樣的女人,僅僅只是憑借自身的手段就能爬到皇后的位置上,這么一件事情還不足以真正動搖她的位置,最多只是給她添點麻煩。”
“主子您后續(xù)還有安排吧?”
剛剛的話芳若也是聽到了的。
“安排確實有,可哀家知道的這些,都只能是給她找麻煩,給她點顏色看看,不過這樣也夠了,最起碼為祁國爭取了時間?!?/p>
哪怕沈麗君是對手,姜明珠也不會 刻意抹黑對方來抬高自已。
事實上, 沈麗君是個十分有政治眼光的女人,不止擅長陰謀詭計,在國事上也有獨到的認(rèn)知,只是憑著陰謀詭計是不足以掌控燕國朝廷的,可沈麗君做到了,甚至帶領(lǐng)著燕國,幾乎要追上秦國的腳步,能做到這個程度上的女人,政治謀略也不會差。
沈麗君會朝著祁國下手,怕也是察覺到了什么,慫恿燕國國君來求娶祁國公主。
姜明珠越往下想,腦子里的思路越清晰,幾乎肯定了自已這個猜測。
“主子,燕國這位沈皇后當(dāng)真有這般厲害?”
芳若看出自家主子的忌憚,極少有人能讓主子有這樣的評價。
“永遠(yuǎn)不要小看了你的對手,還是沈麗君這樣的對手。便是哀家這時候和這位燕國皇后對上,只會處于下風(fēng),而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讓咱們祁國迅速的發(fā)展起來。國家的實力,才是我們祁國人的底氣。”
姜明珠好勝心強(qiáng),何況愿意承認(rèn)這個事實。
好在她現(xiàn)在手里頭有不少底牌,不需要太久,祁國一定能起來。
這個時間,她重生所知道的消息,能為她爭取到時間。
這么想著,姜明珠又朝著易青耳語幾句:“易青,你讓咱們的人這樣……”
易青聽得主子這主意,著實是缺德冒煙了,但絕對管用。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哀家,若是沈麗君手里頭有哀家的把柄,手段只會比哀家更甚,更缺德,這樣的時候講良心那才是傻。咱們做不到趁她病要她命,但也要讓她沒那么輕易的脫身。”
“是,屬下立刻去安排?!?/p>
“一定要小心,手段精妙一些,哪怕要多繞幾個圈子,也寧可自已多麻煩,別留下了蛛絲馬跡?!?/p>
“屬下明白,一定會叮囑咱們的人?!?/p>
“行,去吧。還有,這是哀家讓人尋來的好東西,你讓人送到那位寵妃手上,讓她更能籠絡(luò)住燕君的心。沈皇后到底是年紀(jì)大了,沒辦法和年輕的嬪妃相比?!?/p>
姜明珠把一個瓶子給到易青,嘴角帶著壞笑。
比起被別人算計,還是算計別人更讓人心情舒暢,之前沈麗君在明她在暗,這一次她也讓沈麗君嘗嘗被算計的滋味兒。
系統(tǒng)出品的,那可都是好東西,姜明珠花了一錠金子,才買到了這樣促進(jìn)男女那方面的好藥,燕君一定很受用。
姜明珠這邊吩咐下去,在燕國攪弄風(fēng)云,也不忘給南宮擎去了一封信。
這樣兩下配合,想來南宮擎能在秦國國君那兒進(jìn)行的更順利,更容易得到秦國君主的信任。
“太后,不好了,江南發(fā)生水災(zāi)……”
這一世沒有任何改變,水災(zāi)該發(fā)生還是發(fā)生了。
不過這一次消息報上來要比前世早許多,死亡人數(shù)也比上輩子少了大半。
哪怕是如此,姜明珠心里依舊很沉重。
派人賑濟(jì)災(zāi)民,一系列的措施安排下去,誰不說一句太后英明。
“太后,江南水災(zāi),百姓損失巨大,但這是天災(zāi),無法避免。比起一江之隔的梁國,咱們祁國的狀況要好太多,死傷還不到梁國的三分之一。便是田地中的作物,雖然被水淹了,但因著種苗優(yōu)良,仍有半數(shù)活了下來,產(chǎn)量減少是必然的,但至少保住一部分的收成?,F(xiàn)在江南的百姓無不對太后您稱頌有加?!?/p>
“少拍馬屁,哀家稀罕這個?”
姜明珠白了一眼奉承的官員:“現(xiàn)在緊要的是再往下?lián)馨l(fā)一批糧種。水稻和紅薯已經(jīng)過了最適合的栽種時間,但玉米仍舊可以種,產(chǎn)量一樣不小。另外房屋的建設(shè),這樣大量的房屋,朝廷也承擔(dān)不起,最好的辦法,百姓和朝廷各自出一半,若是百姓沒有銀子,可以做工來抵。另外,防疫的措一定要做好。”
姜明珠說著,又和幾位重臣商量了具體的對策。
這一次的水災(zāi),也算是渡過去了。
但度過了水災(zāi),并不代表這一次災(zāi)難真正過去。
大澇之后必有大旱,上輩子老百姓好容易度過了水災(zāi),又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地里顆粒無收。
這一年不知道餓死了多少人。
姜明珠拿著系統(tǒng)換來的書翻了又翻,然后把魏丞相和陳老大人,還有現(xiàn)在任工部尚書的徐尚辰,以及工部侍郎蘇澈,都一起叫了過來。
“太后,您的擔(dān)憂不是沒有道理,但若真是如此,天災(zāi)咱們沒法改變和避免?!蔽贺┫嗄樕蠋е畛梁蜔o奈,若真是如太后預(yù)料的那般,大祁又要面臨一次嚴(yán)峻的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