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只覺得自己心臟的承受力不太夠,昨兒才鬧了那么一出,他將事情說出來的時候,都擔心太后一怒給他一頓板子。
昨兒的事情剛完,結果又有今天這么一出。
這些人怎么就這么折騰呢,秦國攝政王便也罷了,那位本來也不是常理能忖度的人物,誰也不敢把那位如何,哪怕是在祁國,那位的實力也不可小瞧。
但燕國使臣,不過是燕國皇后的走狗,也敢這么侮辱太后,嫌命太長了?
姜明珠一聽簡直氣笑了,卻也不至于動怒,臉上帶著幾分沉思,見康福擔心的看著自己:“不用擔心,就這么個東西,哀家還沒放在眼里,雖然有些膈應。若不是哀家有計劃,即刻便讓他身首異處,且讓他多活幾日吧。”
康福的頭低得更低了,他就說吧,燕國使臣可著勁作死,這是真惹著太后了,太后還能饒得了他。
“你讓人仔細盯著大殿那邊的情況,連著來兩出,哀家怕皇帝沉不住氣。面對蕭翎,皇帝尚且能忍,蕭翎這個人聰明的很,知道皇帝的底線在哪兒,但燕國使臣,哀家看他就是個十足十的蠢貨,偏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太后放心,奴才讓人仔細盯著呢,一有動靜就能傳過來。”
姜明珠聞言卻沒有放心,等消息傳過來,事情就遲了。
乾清宮大殿
燕國使臣仍在大放厥詞。
魏丞相和陳老大人看出來,變相的勸了,也沒能勸住。
燕國使臣似乎是篤定了大祁不敢拿他如何,或者是昨日秦國攝政王這般放肆大祁無法,聽到這些勸阻的話,言語反而越發放肆。
“本使傳達的是我們國君的意思,說起來,太后是半老徐娘的年紀,能嫁給我燕國靖王,不虧。”
“你找死!”
南宮擎殺意已經到了頂點,正要開口斬殺燕國使臣。
燕國使臣這時候才后知后覺的看出來南宮擎生了殺意,但說出的話已經收不回來。
荊默看著如此囂張的燕國使臣,這時候也沒了阻止燕國使臣的意思,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燕國使臣如此侮辱太后,若是真的任由他這般放肆,那才失了祁國的威信。
雖說殺了燕國使臣會帶來不小的麻煩,但殺了也就殺了。
“來人,將……”
“皇上,太后有信讓奴才送來。”
南宮擎的話被康福給打斷了,聽得是太后讓康福來送信。
“太后有什么吩咐,可是因為這狗東西的放肆,你讓太后放心,朕雖算不得多好的皇帝,但絕不會讓人折辱太后,任何人這么做都要付出代價,朕會給太后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康福一聽皇上這話,腿又軟了軟,這兩母子動輒就是殺人,他這個當奴才的實在壓力很大。
“皇上,這是太后讓奴才遞交的字條。”
康福連忙將紙條遞到南宮擎面前。
南宮擎看得紙條上的內容一愣,不確定的又看了一遍,還是那幾個字。
朝臣們不知道紙條上是什么內容,但看得出來,皇上看過太后的字條,神色立刻就緩和了很多,怒氣被太后送來的紙條給平復了不少。
“燕國使臣,你可還有什么要說的?”
南宮擎目光看過去,燕國使臣本來還有些后怕,見得祁國皇上的態度軟化,越發得意,他就說了,祁國皇帝不敢把他如何。
“祁國皇上,本使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替我國靖王求娶貴國太后,希望貴國能夠給一個滿意的答復。畢竟貴國已經拒絕過我們燕國一次了,若是這次再拒絕,我們國君那兒就說不過去了,到時候大軍兵臨城下,再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燕國使臣陰陽怪氣的說完,這才被請了出去。
南宮擎本來緩和的臉色,一下又難看到了極點。
魏丞相在心里感嘆燕國使臣命大,這樣三番四次的挑釁刺激皇上,皇上居然也放過了。
退朝之后,南宮擎同樣第一時間去了慈寧宮,還帶著荊默幾人。
見他們好奇,南宮擎將紙條遞給荊默,上頭寫的不過是短短兩行字。
“以跳梁小丑爾,皇帝誤惱,莫殺,哀家留之有用。”
到了慈寧宮,南宮擎才一進進門,就忍不住問:“母后,這樣的蠢貨您留著有什么用,他膽敢如此侮辱您,朕就該當眾殺了他,警醒世人,膽敢對母后您不敬,便是這樣的下場!”
“都說了只是個跳梁小丑,皇帝你又何必為此動肝火。”
姜明珠說完,對上南宮擎目光:“哀家知道皇帝你孝順,看不得有人如此侮辱哀家,不過皇帝你以為哀家又是什么樣的人?燕國使臣膽敢如此侮辱哀家,哀家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等事情了結,哀家定然會讓死的凄慘,這樣簡單的殺了,太便宜他了。”
“母后您當真不必為了祁國容忍燕國使臣,秦國攝政王朕動不得,但這燕國使臣,算個什么東西!”
“皇帝,燕國使臣固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更可恨的是他背后之人,當初平太妃便是受了燕國皇后的指使,殺了燕國使臣容易,但哀家更想讓他背后之人付出代價!”
南宮擎聽得姜明珠這話,才確定姜明珠不是因著大祁才忍下這口氣。
“好,既然如此,哀家就先留下燕國使臣這條狗命,若是有任何安排,母后只管吩咐。”
這邊燕國使臣才回到驛館,就被蕭翎給攔住了。
“攝政王,您攔著本使做什么?”
燕國使臣戒備的看著蕭翎,每次秦國攝政王一靠近,他汗毛都要豎起來,尤其是今日被攝政王這樣陰冷的目光看著,跟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膽敢在大祁朝堂上大放厥詞,但絕不敢在攝政王蕭翎面前放肆,那是真的找死。
蕭翎目光危險的在燕國使臣身上掃視,然后沒有任何預料的給了燕國使臣一個大耳巴子。
“就憑你也敢欺辱祁國太后,讓本王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蕭翎這么說著,反手又給了燕國使臣一個耳光,燕國使臣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嘴角還溢出一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