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丞相和陳老大人沒想到太后突然派人來,還擔心是出了什么事情。
聽說太后是找他們去喝酒。
魏丞相和陳老大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不對,是特別高興。
這么久了,再沒有什么時候喝酒能和太后在一起暢快。
當然,太后的酒比起他們平日里喝的酒要濃烈是一點,主要是人。
和太后喝酒聊起國家大事,有種人逢知已的興奮和激動。
不過自打那次大醉,皇上狠狠的把他和魏丞相訓了一頓,后來太后帶兵出征,到現在已經許久沒喝過了。
魏丞相和陳老大人過來的速度很快,兩人在巷子口遇到。
“我說老陳,你這速度夠快的,別看你年紀這么大,腿腳還夠利索的。”
陳老大人從馬車上下來,瞅了一眼魏丞相:“你也不比我慢,饞酒了吧。”
“哪里是饞酒,太后吩咐,我們這當臣子的,必然身先士卒,趕緊過來。”
陳老大人白了魏丞相一眼,這老狐貍,說話還是一套一套的,誰還不知道誰是。
姜明珠看著魏丞相和陳老大人倒是來得夠快,嘴角勾了勾。
“兩位大人,這邊坐吧,來得正好,這就要上菜了。”
廉王府
“王爺,太后沒有回宮,而是去了一條小巷子。”
“太后去那兒做什么?”
“王爺您大約不知道,太后好酒量,興致來了愛喝一口,從前就醉過一次,皇上可把魏丞相和陳老大人好好訓斥了一頓,還有一次,罰了魏丞相和陳老大人幾個月的俸祿。”
這事兒說起來已經不是秘密了。
廉王聽了眼睛瞇了瞇。
“太后倒是好興致。”
魏松從廉王府回來,就進了書房一直沒出來。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動靜,魏松打開窗戶,一個黑影閃身進來。
“魏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你要我辦什么事情?”
……
“刺殺太后?”
魏松瞳孔一縮
“你們是不是太高看本官了,本官縱然有些本事,但太后身邊高手如云,你們讓本官去刺殺太后,莫不是要本官去送死?”
“魏大人,我的意思,并不是要你親自動手,而是提供太后的行為,為我們行方便。”
“辦不到!”
“魏大人,容我提醒你,這不是商量,若是魏大人你不按照主上的意思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魏大人您應該很清楚。”
魏松怒目瞪著來人:“你在威脅本官?”
“魏大人聽出來了。主上希望魏大人您清楚自已的處境,若是您不能按照主上的吩咐去辦,主上的手段魏大人您是知道的。魏大人您官威赫赫,一身清明,要是讓人知道您做的那些事情……”
“夠了!”
“你們要本官怎么做?你們主上這么有手段,就應該知道,刺殺太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便是本官愿意去做,也不可能成功。”
“魏大人,你這不是你要擔心的,主上既然要你這么做,你只管聽主上的吩咐行事,你只是主上計劃中的一環。”
“好,要怎么做本官配合,但絕對不能這樣草率,必須經過周密的安排,確保萬無一失,不能讓本官因此被人懷疑。今天肯定不行,這樣倉促,你們這是想要本官送死。”
“太后不常出宮,這樣的機會錯過了,要等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太后回來,對主上的計劃影響很大,主上等不得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讓本官犯險。”
“魏大人,你要明白,這是主上的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看著黑衣人離開,魏松目光閃了閃。
本來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今晚他更確定了。
他魏松可以身敗名裂,卻不能做禍國殃民的事情,只是他今天琢磨出幾分太后的意思,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這個主上太過神秘,連他也沒見過,而且野心極大,雖然他知道的不多,但卻猜到,這主上或許和倭國有關系。
想到在后宮攪弄風云的櫻妃,魏松眼中一片黑沉。
姜明珠這一次倒沒有喝的酩酊大醉,差不多有了那么些醉意,酒足飯飽,便吩咐回宮。
到底現在和從前不同,皇帝他……
馬車到了正陽大街上,忽然停下來
姜明珠神情本來還帶著一些迷糊,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掀起車簾,看到外頭出現的黑衣人。
“京城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刺殺哀家,哀家不知道該夸贊你們的勇氣,還是嘆息一聲你們的愚蠢。”
黑衣人人數眾多,聽到姜明珠這話沒有吭聲,而是直接動手。
這些黑衣人武功不錯,但看他們的武功路數,倒是中原這邊的路數。
易青帶著暗衛,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把這些黑衣人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這些黑衣人顯然有備而來,知道事不可為,沒有選擇逃跑,無一例外,全都咬破嘴中的毒囊,自盡而亡。
“護駕!”
魏松這時候帶著京兆府的侍衛沖了過來。
姜明珠見到魏松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魏大人,你速度夠快的,若不是哀家相信魏大人你的忠心,都要懷疑魏大人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有人刺殺,這么快就能趕過來?”
姜明珠半開玩笑的說道
魏松聽得姜明珠這話,神情十分惶恐。
“臣不敢,臣是想著太后您尚且還未回宮,怕出什么岔子,才帶著人四處巡查,侍衛發現這邊有動靜,臣便帶著人立刻趕過來。”
魏松說著,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黑衣人。
“太后,這些刺客都是什么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正陽門刺殺。”
姜明珠覷了魏松一眼:“膽子確實很大,至于是什么人,還需要查過了才知道,不過看樣子都是死士,查不出什么來,魏大人可有什么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