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藥果然是被動了手腳,太醫還不分辨到底是加了什么,找了薛神醫才確定,是罌粟,這藥雖說不是致命的毒藥,可要是多喝上幾回,可就離不了這藥了。”
姜明珠雖然沒聽過罌粟是什么,但聽著吃了幾次就不能離,自然是明白下藥的人到底想讓什么。
“這是想要控制哀家?”
姜明珠聽到這兒,簡直氣笑了。
就算當初先皇,也只是把她當讓一顆棋子,是她自已蠢,才沒能看明白。
連先皇都沒想過能控制她,最多是利用,不得不說這下藥之人心有多大,讓她很是佩服。
若不是她重生后身L不管是嗅覺和聽力更方面都敏感了許多,沒有察覺出來,那結果會如何?
“老奴覺著,應當是這樣,這像是倭國人的手筆。”
芳若是知道櫻妃已經控制了皇上,沒想到居然還把主意打到太后身上來了,要是太后再被控制了,那整個大祁還不是他們倭國人說了算,想到這樣的后果,芳若不禁打了個寒蟬。
別說,這些倭國人不管是心思還是手段,都毒的很。
“罌粟這東西打哪兒來的,薛紹有沒有說?”
薛神醫的話,罌粟其實起源地不是倭國,但卻成為了倭國的秘藥,所以這動手腳的人,大概率就是倭國人。
又是刺殺,又是下藥的,這些倭國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呀。
姜明珠眸光暗了暗:“倭國,櫻妃,好樣的,真當哀家是泥捏的!”
芳若聞言低下頭,她跟在太后身邊這么多年,自然太后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那些倭國人,一而再,主子當真是怒了。
“不過憑著小小一味藥物就想控制哀家,莫說被哀家察覺了,便是哀家沒有喝下,這樣的事情也絕不可能發生,但倭國人這樣的行為,若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一瞧,他們還以為大祁已經成了他們的地盤了。”
讓魏松刺殺她是為了計劃,正好,她思尋著要怎么進行下一步,逼一逼倭國人加快進度,這件事情她不想拖下去了,現在倒是正好。
“立刻徹查,把下藥的人給哀家揪出來!”
芳若應聲下去。
慈寧宮是什么地方,芳若跟在姜明珠身邊這么多年,手段是不缺的,又是在對方以為得逞的情況下,第二日就找到了下手的人。
居然是芳若平日里頗為信任的一個二等宮女,按說不管是身世還是其他,這個宮女都沒有理由背叛,偏偏卻是她動手。
順著這一根根蔓摸下去,就查到了櫻妃宮中的松嬤嬤。
“主子,查到了,是櫻妃宮中的松嬤嬤,您看?”
事情牽扯到櫻妃宮中,縱然查到,芳若也不敢擅自動手,櫻妃宮中不比后宮其他妃嬪。
“查到了還問哀家讓什么,立刻拿人!莫非這等默哀哀家的罪奴皇上還會袒護不成?”
芳若沒有說話,按著皇上這個狀態,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皇上已經被櫻妃給控制了。
但只要主子有吩咐,她就一定能將人鎖拿到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