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已經三天了,君逸還是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而且他體內的毒素雖然說清除了一些,但除了剛開始第一天,這后頭的兩天,根本沒什么變化。”
“這還有六個時辰才真正意義上到三天,我們再等等看,說不定到了時辰就醒了呢。”
谷主到底是沉得住氣一些,雖然看著沒有半點蘇醒跡象,除了第一天毒素解了一半,這兩天沒有任何進展,心里其實也著急,空歡喜一場也就罷了,最重要的這是藥王谷的希望。
“谷主說得對,現在時間還不到,還有六個時辰,咱們都是行醫之人,更清楚,這藥效下去因人而異,蘇醒的時間長短一些都是可能的。”
“說的是這個道理,我們這也是關心則亂,畢竟這不僅僅關乎這君逸的性命,更關系著我們藥王谷的前途,到底是失了平常心。”
“我現在算是徹底了解病患家人的心態了,咱們過去呵斥他們,覺得他們沒耐心,不理智,換成我們自已,不也是如此。”
“人吶,不就是如此,事不關已還就罷了,若是關系自身,便不能這么理智。”
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已。
可話說的再理智,再怎么開解安慰自已,這最后的六個時辰,誰也不愿意離開,就這么一分一秒的等著,等著楚君逸醒來。
剛開始,他們每隔一個時辰給楚君逸把一下脈,到了最后兩個時辰,給楚君逸把脈的時間越來越短。
越是如此,幾人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
“谷主,君逸的情況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們該不會是白高興一場。”
“難道那蒙面女子竟是騙我們的,豈有此理,居然敢戲耍我藥王谷的人!”
“應當不至于,費這么大的勁戲弄我們,還是在這樣的時候,目的是什么?何況連君逸也讓我們相信蒙面女子,”
“君逸說不定是被蒙面了,雖然君逸是聰明機智,也是年輕一輩領頭人,到底還是經歷少了一些,親信于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這蒙面女子倒真是相幫我們,只是低估了那人和毒素的厲害,那毒素要是這么好解開,我們藥王谷能這么多年都進展緩慢?她太高估自已的能耐了。”
“別著急,再等等,不是還沒到時間。”
谷主話這么說,神色卻已經有些動搖了。
“谷主,這都是剩下半個時辰了,君逸不管是氣息,還是體內的毒素都沒再有任何變化,我們怎么能不著急。”
“是啊,谷主,要不然咱們把那蒙面女子請來,看看她是個什么說法,若是她當真敢戲弄我們藥王谷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藥王谷雖然現在是這樣的境地,卻也不至于對付不了這么一個女人。”
“別沖動,既然都等了這么久了,也不差這半個時辰,再等等。”
谷主沉吟了片刻,到底還是說道。
一直等到最后半刻鐘,谷主親自替楚君逸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