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站在原地,周身縈繞著一層冷冽的氣息,眉宇間的不屑與厭惡顯而易見,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為了所謂的霸業(yè),楚恒哪里還顧得了這么多。”
這句話她又低聲重復(fù)了一遍,語氣里的不屑更甚,冷然的目光望向虎頭山后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層層林木,看到那被楚恒秘密豢養(yǎng)的邪異之物。“不管他們是想做什么,我們都要阻止。”她頓了頓,聲音里添了幾分狠厲,“這樣可怕的東西,既然出現(xiàn)在虎頭山,便讓它徹底毀滅在虎頭山,絕不能讓它流出半步,否則后患無窮。”
楚君逸和青煙默默跟在姜明珠身后,聽得這話,兩人都堅定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凝重與忌憚。楚君逸抬手輕輕攥了攥腰間的佩劍,指尖微微泛力,心中滿是后怕。他雖不清楚后山那東西的具體模樣,卻也從楚恒過往的手段中隱約猜到,那必然是極為陰邪、嗜血的毒物,若是真的從虎頭山出去,流入尋常村落或是戰(zhàn)場,不知道要殘害多少無辜性命,屆時必定是尸橫遍野、生靈涂炭。
他心中暗自腹誹,楚恒當(dāng)真是瘋魔了。那般邪異之物,性子必定兇戾難馴,即便楚恒手握控制之法,也未必能做到完全掌控。一旦那東西失控,最先受到反噬的,恐怕就是楚恒自已。可即便如此,楚恒依舊執(zhí)意豢養(yǎng),為了他的霸業(yè),不惜以萬千人性命為賭注,這般瘋狂與狠辣,實在令人不齒。
青煙站在楚君逸身側(cè),雙手緊緊絞著衣袖,臉上滿是擔(dān)憂。這些日子,她看多了楚恒的陰狠手段,也漸漸摸清了楚國皇室的行事風(fēng)格,越是了解,便越發(fā)覺得楚國皇室的可怕與瘋狂,他們眼中只有權(quán)力與霸業(yè),根本沒有半分人性可言。
楚君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神色凝重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不過眼下,因著沈青的緣故,龍隱村的人看似對我們越發(fā)客氣,平日里笑臉相迎,可暗地里卻對我們盯得很緊。”他抬眼環(huán)顧四周,目光警惕地掃過墻角與樹影深處,那里隱約有細(xì)微的動靜,顯然是龍隱村的暗哨,“后山又是楚恒藏納那東西的重地,守衛(wèi)必定森嚴(yán),我們想要悄無聲息地進(jìn)去,并且成功摧毀那東西,怕是不容易。”
“是啊,我們這兒看似一切正常,實則暗處都是盯著的人,怕是龍隱村的人對我們也有所懷疑。”
姜明珠緩緩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語氣沉穩(wěn)地分析:“這事兒必須趕在替沈青進(jìn)行第三個療程之前辦妥。若是能在這之前解決后山的隱患,哪怕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龍隱村的人為了沈青的性命,也不敢輕易將我們置于死地,畢竟眼下,只有我們能治好沈青。”
楚君逸聞言,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他抬手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不斷轉(zhuǎn)動,腦海中飛速思索著進(jìn)入后山的辦法。片刻后,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樣吧,我想個理由,看能不能正當(dāng)光明地進(jìn)入后山,這樣既能避開龍隱村暗哨的懷疑,也能有足夠的時間尋找那東西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