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欠,也不怕被人報復(fù)?”任月歌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臭弟弟就是沒事找事。
曹誠哼笑一聲:“誰敢報復(fù)我?我從小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百家拳法我略知一二,身法腿法也悟到十之八九,三五個女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任月歌哼道:“……三五個女人近不了身?你還挺光榮?”
“你懂啥?一個男人如果能讓女人都近不了身,這是天大的毅力和自律,君子曉得伐?古有柳下惠坐懷不亂,今有我曹誠欲拒還迎。”
“這個成語是這么用的嗎?”任月歌一頭黑線。
曹誠擺手:“大差不差就行,你懂我的意思就可以了,你就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吧,有幾個男人可以拒絕女人?但凡能夠控制住自已的男人,前途無量啊。”
“你可曾聽聞,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歪理。”
“我去拉屎,你幫我燒點水,我一會泡茶喝。”曹誠回家后就鉆進(jìn)了廁所。
任月歌嘟嘟囔囔嫌棄了幾句,但還是很聽話的開始燒水。
她也想喝紫茶!
……
……
轉(zhuǎn)眼。
任月歌來了一周。
兩個人的關(guān)系親密了許多。
其實連任月歌都沒有搞明白,兩個人關(guān)系怎么會那么快就親如姐弟。
如果一起走出去,不說的話,別人真的看不出來她們才相認(rèn)了一周。
但……
人總有悲歡離合。
“我走了!”
“嗯~~”
今天,任月歌就要離開了。
曹誠把她送下樓,把行李幫她搬上后備箱,默默點了點頭。
場面略有一絲傷感。
曹誠也沒有強(qiáng)忍著,他的目光中盡是舍不得!
弄的任月歌都有些傷感起來:“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反正我媽和你爸也已經(jīng)回來了,你一個人住在三江也無聊不是嗎?”
無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無聊?
我特么天天不知道多開心。
曹誠緩緩搖頭:“不到時候。”
“那什么時候才叫到時候?”任月歌不解。
其實,
她前天就邀請過。
她說了,家里除了二姐有些‘排外’,她和老三都不介意曹誠過去,至于大姐,那是最溫柔的,肯定也不會排斥他。
可曹誠當(dāng)時的回答也是:不到時候。
任月歌不懂什么時候才叫到時候,問了曹誠也不說。
“走吧,路上小心點,過幾個月,我去中海玩!”曹誠揮揮手。
最終,
任月歌驅(qū)車離開。
曹誠目送她遠(yuǎn)去。
舍不得呀。
這么大一坨情緒納稅大戶,這一周下來,眼瞅著又快要十連抽了。
其中任月歌的貢獻(xiàn)是功不可沒的。
王嬸都拍馬不及。
至于為什么不到時候……
其實是跟錢有關(guān)。
還是曹誠考慮的那樣,過去之后,大概率是吃任家,住任家,花任家,不說寄人籬下,至少也是人在屋檐下。
而目前曹誠所有的錢全在二級市場中靜默著。
每天都有起伏,現(xiàn)在一共賺了十好幾萬,可還沒到真正的大行情。
所以,
哪怕現(xiàn)在去了中海,他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還不如在三江市這邊呆著,等到賺錢了再去中海,也方便投資。
……
晚上。
任月歌回到了中海的豪宅。
面色略有一絲疲憊。
但這幾天喝了不少紫茶,她的體質(zhì)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開了一天的車,反倒沒有那么累。
車子停入車庫。
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上前幫她提出后備箱的行李。
低聲道:“那臭弟弟沒跟你一起回來?”
說到這。
任月歌有些不滿的癟了癟嘴,搖頭:“他說過幾個月再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天天表面上那么無所事事,也不知道私下里在偷偷做什么。”
任月歌可不笨。
曹誠每天好像退休一樣無事可做。
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和了解,這臭弟弟絕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老三任羽裳,幾乎每晚都會和任月歌打電話聊天,所以她雖然沒去三江,但也很清楚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而且,
兩個人是一母同胎,不提那種玄之又玄的心靈感應(yīng),就光是二人的想法,有的時候是差不多的。
連對曹誠的稱呼都一樣。
“看來你很希望這個臭弟弟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呀?”任羽裳好奇的詢問。
她知道曹誠的很多事,可畢竟沒有親自接觸過,所以有些好奇老四這個狀態(tài),顯然是不舍。
任月歌搖頭,嘴硬道:“我不是希望他跟我們一起住,我是怕他一個人在三江待久了,會被人打死。”
“嘻嘻嘻……”老三任羽裳樂出聲來。
她知道曹誠這幾天做的事情,聽起來就氣人,攪屎棍一樣。
以前在家里,老四就已經(jīng)夠皮了,可是跟曹誠比起來,老四只能算是乖巧的不得了!
“算了,先不說他,二姐在家嗎?”任月歌詢問。
“二姐不在,自從曹叔和媽回來之后,二姐這幾天幾乎不回家,只是偶爾媽媽打電話給她,她才回來吃個飯,這段時間回來過兩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單位那邊的宿舍。”任羽裳說道。
任月歌點點頭,又不放心的詢問:“沒人知道我去三江是住在他那邊吧?”
“放心,沒人知道的,只知道你去看望老師和閨蜜。”任羽裳搖頭。
兩姐妹聊了一會,就從停車場回到了大客廳。
通透的開放式廚房中,老曹正在煲湯。
“曹叔!”任月歌問候了一聲。
老曹抬起頭,她還是分不出雙胞胎,畢竟見得次數(shù)不多。
可是能夠分得清楚衣服。
微微一笑:“是月歌回來了,一會喝湯。”
“好。”
任月歌禮貌的點頭。
其實家里多了一個曹叔,并不耽誤大家的生活習(xí)慣。
豪宅面積大,層數(shù)多。
大家又各自有自已的專屬區(qū)域,不存在互相影響。
而且,
曹叔的廚藝不錯,現(xiàn)在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湯湯水水,或者營養(yǎng)品給老媽。
老媽從旅行回來就再次投入了公司的工作之中。
每天晚上都會看資料,看文件,看新聞,搞到很晚。
有了這些營養(yǎng)品,老媽的臉色都變好了,也許還因為愛情的滋潤吧。
家里雖然有阿姨。
可阿姨煲的湯和自已男人煲的湯,那能一樣嗎?
……
很快。
湯湯水水好了。
家中除了老二不在,其他的人都圍坐在飯廳。
本來沒這么正式,可老媽要求這樣,似乎有話要說。
等人齊了。
任阿姨居中一坐,清了清嗓子:“我和你們曹叔商量了,明天,我們就搬出去了。”
“啊?”
“什么?”
“???”
三姐妹均是一愣。
不過,
很快三姐妹也明白原因。
其中很復(fù)雜。
理由也很多。
比如老二任繁星對曹叔的不認(rèn)同,導(dǎo)致二姐都不回家,這種矛盾肯定不能繼續(xù)發(fā)展加深,要不然家不和睦,倒不如先分開住。
比如老媽和曹叔的二人世界,不希望被人打擾。
比如大家住在一起,總會有些不方便,哪怕都有自已的區(qū)域,可多多少少都會有影響。
比如,他們可能還想要個孩子呢?
等等等等……
分開住是好的,老媽之前也提過一嘴,大家心里都有準(zhǔn)備。
只是,
沒想到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