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純從整體格局,長遠眼光,和身份層面的斗爭來看的話,老泰山絕對是頂級的那一批人。
但,
掄起車虎皮拉大旗,利用未來的知識點吹牛嗶。
曹公子認第二,何人敢認第一?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狐假虎威,給老泰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遠處的大小御姐也是一愣一愣的。
她們何曾見過這副場景?
平時他們見得最多的,就是唐父在臺上侃侃而談,都是唐父在說,其他人在記。
而如今,
居然是曹公子在說,唐父在記,甚至還主動倒茶。
這場景太過于顛覆了。
……
曹公子越說越亢奮。
主要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什么叫情緒值的爆炸。
老泰山的地位真的非常高。
算是曹公子迄今為止,‘兩世為人’中親身接觸過身份最高的人,沒有之一。
這情緒值拿著都燙手。
當然,
負面情緒的爆炸曹誠也見過,還不少見。
而積極情緒的爆炸,曹公子也是第一次。
小刀拉屁股……
今天真是開了眼兒。
看來以后要多跟老泰山見見面,吹吹牛嗶了。
至少從目前積極情緒反饋可以看得出來,老泰山是被忽悠到了,心生歡喜。
好事。
……
事實上。
曹公子也沒說啥太過于機密的東西。
無非就是一些關于未來可能會走的路線,也都是根據(jù)目前現(xiàn)有的政策和上層發(fā)展延伸出來的一些可能性。
曹公子又不傻。
不存在的東西可不敢亂講。
但就這,也給老泰山忽悠的五迷三道。
似乎讓原本有點迷茫的老泰山豁然開朗,想通了很多事情。
老泰山看曹誠的眼神都有了些變化。
許久。
曹誠喝了兩杯茶。
差不多說完了。
老泰山才沉聲,狐疑:
“你所講的這些,都是你自已觀察的?”
顯然在老泰山眼里,他是有些不信的。
不是不信任曹公子。
只是因為曹公子眼光之長遠,各方面信息的統(tǒng)籌之周密,邏輯之嚴謹,可不單單因為聰明就行。
這需要閱歷,尤其是對國際局勢和上層政策的透徹理解。
甚至有些東西,老泰山都很驚訝。
如果不是在有些特殊的秘密閉門會議中,沒有見到曹公子的身影,老泰山都特么以為曹公子也參加了那種會議。
總之,
老泰山見過很多優(yōu)秀的年輕人,似乎都比不上眼前這個沒溜的小王八蛋。
這樣看來,這家小白菜還算是占了便宜呢。
“一部分吧,還有一部分是做夢,夢到的?!辈芄与y得說一句真話。
可老泰山斜睨不滿,這小子,就特么沒個正形。
老泰山沉聲:“你小子,有沒有興趣到體制內(nèi)歷練一下?”
“歷練什么?喝茶、看報紙、等下班?”曹誠好奇。
“……”
老泰山嘴角一抽抽,重哼:“你覺得可能嗎?”
曹誠搖頭:“那不好意思,志不在此!”
老泰山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這小子的性格,沒溜,沒正形,還懶散至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單位退休的大爺。
老泰山略感可惜。
如果這小子有志向的話,他倒不介意開點小后門,甚至親自帶帶他。
老泰山搖搖頭,拿起自已的茶杯,剛放到嘴邊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一臉嫌棄將茶杯放下。
換了一個新的茶杯,自顧自倒了杯茶。
(ˉ▽ ̄~) 切~~。
還嫌棄我?
我特么都沒嫌棄你身上那股老人味呢。
隨后翁婿二人很和睦的開始飲茶。
老泰山也是陰,聊的都是一些家常,但話里話外總有幾分考校,藏著陷阱呢。
但咱曹公子多精吶。
壓根不回答一些話題,直接顧左右而言他,弄的老泰山負面情緒暴增。
這小子滑的跟特么泥鰍一樣。
完全沒有年輕人身上那股子天真,純潔,蠢萌~~~~
也不知道自已家的小白菜會不會被他給欺負死。
麻蛋?。。?/p>
……
這是一家人第一次吃飯。
氛圍還是可以的。
邊吃邊聊,喝了一兩白酒。
老泰山不能多喝,一會還有事。
吃過飯。
老泰山上車之前,重重的拍了拍曹公子的肩膀:“小子,別欺負我閨女,要不然我可不放過你,就算我不親自出手收拾你,我閨女還有幾個哥哥弟弟呢?!?/p>
如果說之前是領導對于下屬,或者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審視和考校。
那么此時此刻的老泰山,只是單純的一個老父親,正在叮囑什么。
“放心吧老泰山?!辈苷\揮揮手,心道:哥哥弟弟了不起?要是來了,我一起欺負。
目光車隊遠去。
周邊暗哨的車隊也緩緩跟上。
暗哨的作用可能就是不想大張旗鼓吧。
要不然,
剛才那頓飯。
當?shù)氐念I導肯定已經(jīng)在外面排成一排,等待指示工作了。
不過,
曹公子不知道的是,即便低調(diào),但身份是藏不住的,尤其是本來就是出公差。
所以吃飯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到一些人的耳中。
包括曹公子的身份,在這一刻,似乎徹底的曝光出來。
最年輕的新晉富豪曹公子,居然是那位的……女婿?
我丟!
這特么……
真神就在眼前啊。
舔。
都特么閃開,我要舔死他。
……
……
唐欣去簌了個口。
回頭沒好氣拍了一下曹誠,之后縮在一起,享受著溫存。
“公司……”
“別提公司。”
曹誠打斷她,溫柔道:“你知道的,我是無條件相信你,也相信你的能力。”
話有多動情,情緒就有多假。
唐欣可不是小姑娘了。
輕哼一聲,捏了他一下,嗔道:“說得好聽,你不就是想當甩手掌柜嗎?”
“嘿嘿嘿……”曹誠壞笑著,也沒否認。
枕邊人沒必要瞞著壞習慣,誰不了解誰呀,對吧。
而且,這個時候談什么工作啊?
掃興!
又是一輪征戰(zhàn)。
一根煙后。
最終還是聊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主要是唐欣需要曹公子的看法。
最近二級市場沖高回落,差點就站上了3500點,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跌破了3000,最低回到了2700下方。
唐欣有些拿捏不準。
哪怕公司的盈利很多,可唐欣依舊沒有那么大的信心。
而且身邊有個東方賭神……呃,股神在,唐欣自然想多學點東西。
曹公子對此也不吝賜教。
講了一下關于他自已了解到的時政和國際局勢,地緣問題……再結(jié)合各種報道,各類加息降息。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jié)果。
唐欣啞然:“你的意思是,3400是最高點了?”
“3300附近!”
曹誠說道:“估再次回到3300,就要開始下探,最低我看到2000以下,甚至更低?!?/p>
“不過對于咱們來講沒什么關系,藍籌股拿得多,價值投資不看短期?!?/p>
“白水拿好,地產(chǎn),資源,科技……都沒太大問題?!?/p>
“還有國外,我之前讓買的蘋果,還有……”
“另外,你要考慮的是債市和匯市。”
曹誠嘰嘰歪歪跟她講了很多,唐欣表示學到了,學滿了。
其中很多知識點。
這一膩歪,兩個人在一起又待了兩天。
直到唐欣吃飽喝足。
這才分道揚鑣。
……
回到家的曹誠,整個人毫無疲憊感,身體素質(zhì)杠杠的。
上午送走唐欣后,臨近中午回家。
其他姐妹都不在,唯有二姐在客廳。
二姐旁邊擺了一些水果,還有一瓶酒,正在自斟自飲。
巧了。
這兩天唐欣還問過,說二姐是不是最近很忙,唐欣每次給她發(fā)信息,要么就是回復的很慢,要么就干脆不回。
曹誠也幫忙解釋了,二姐這段時間沒怎么回家,很多時候都在宿舍,估計是有案子纏身。
現(xiàn)在看來,
二姐手里的案子剛忙完。
要不然怎么會大白天在家里喝酒呢?
二姐喝酒向來都不是悶酒,她放松的時候,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喝。
真要是心情郁悶了,她一般都會在地下訓練室,打一個小時的拳。
那才叫解壓。
“來,陪我喝一杯?!倍阒鲃友?。
曹誠也沒客氣,上前坐在邊上。
“你案子忙完了?”曹誠隨口詢問。
二姐點頭:“忙完了,人抓到了。”
“恭喜再立新功,今年就應該能升職了吧?!?/p>
“誰知道呢?!倍阋膊辉谝?,倒了杯酒,推給曹誠。
緊接著玉手一頓。
二姐瞥了一眼曹誠:“昨晚沒回來,跟唐欣在一起?”
“呃~~~~”曹誠啞然。
二姐瞇起眼:“你身上都是她的味?!?/p>
“有嗎?”曹誠無語,抬起胳膊聞了聞。
二姐輕哼:“你當然聞不出來,但作為閨蜜,我太清楚她身上的味道了?!?/p>
“她身上什么味。”曹誠確實聞不到,可能這兩天膩在一起太久了,都習慣了。
“狐貍味?!?/p>
“……”
曹誠失笑搖頭,旋即開口:“你吃醋了?”
二姐臉色一變,慌了那么一秒,接著抬起玉腿,直接踹了過去。
曹誠避之不及,倒在沙發(fā)上
二姐輕哼:“再胡說八道,繼續(xù)踹你?!?/p>
軟軟的腳底板。
其實不疼。
但曹公子多會裝啊。
直起身,揉了揉錠。
曹誠苦笑:“老二,你就不能稍微溫柔一點嗎?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質(zhì),但這是家里,我又不是劫匪?!?/p>
二姐不屑:“要溫柔?找你的唐欣去啊。”
曹誠抬手一指,怪叫一聲:“你就是吃醋了,老二!!”
(╬◣д◢)!
二姐憤而起身。
曹誠拔腿就跑。
二姐連鞋都沒顧上,邁著赤足就追了過去。
阿姨們早已經(jīng)躲了起來。
不愧是春江水暖鴨先知的阿姨們,已經(jīng)練就了一身趨吉避兇的本領。